“哼,你就该捏。”
单婉晶嗔道。
韩星哪会不知道这丫头吃醋,奇道:“你刚刚不是说不介意我找其他女人么?”
单婉晶轻哼道:“你没听说过女……反正我反悔了。”
韩星暗忖着说话不算话真是女人的特权啊,刚刚才说的,这么快就反口了。
这时,入门处惊叫连起。
接着有两个人凌空仰跌进来,“蓬蓬”两声跌个四脚朝天。
宾客潮水般裂了开来,空出近门处大片空间。
看着一时只懂呻吟而爬不起来的两个把门大汉,人人脸脸相觊,想不通有谁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闯到这里来生事?
破风声起,一名蓝衣大汉掠了出来,探手抓起两人,怒喝道:“谁敢来撒野!”
一声冷哼从大门外传来,一男一女悠然现身。
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皮肤更是比女孩子更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因其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
他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四五间,形态威武之极。
在场大多是见惯世面的人,见此人负手而来,气定神闲,便知此人大不简单,且因他高鼻深目,若非是胡人,亦该带有胡人血统,无不心中奇怪。
那女的明显跟男的是同一种族,是个美得教人一见倾心的胡女,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只是神情却冷若冰霜,而那韵味风姿,却半分都不输于单琬晶、李秀宁那种级数的绝色美人。她也是奇怪,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这就是跋锋寒么?果然是个帅哥啊。韩星看着那男的心中想着。
跋锋寒在大唐双龙传里颇为重要的角色,突厥剑客,这人的性格极为复杂,亦正亦邪,行事乖张,不择手段,为了提升实力而滥杀。咋看之下很无情,但实质却是极重感情,跟双龙和侯希白的感情相当不错,而且也很有义气。
他到王通宅里捣乱乃是全书中的一个重头戏,韩星自然记得这段剧情了。不过韩星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那美丽的胡女身上。
此女不止相貌艳丽而且身段高挑优美,身穿米黄|色云纹状的窄袖胡服,腰系红白双间的宽带,使她的细腰看来更是不盈一握。这妞自然不会是喜穿白衣的傅君瑜。
傅君瑜是高丽人,自然不会是跋锋寒一个种族的,况且她现在还在高丽辅助傅君绰,为稳定高丽混乱的局势而努力,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中原。就算来中原也绝不会像原著那样跟跋锋寒搞在一起。那么这妞会是谁呢?
韩星心叹道:跋锋寒果然有女人缘啊,没了君瑜,他又不知在那里找来这么个不输于君瑜的美女。
那胡女明显察觉到韩星的注视,眼神向韩星射来。
高手能察觉到别人看他的目光,这点韩星早就知道了,自然不会奇怪。他本想着这胡女随便看自己几眼就算了,那知道那胡女却像入了魔似的,死死的看着韩星,确切来说是盯着。
难道这胡妞看上我了?
也是,我比跋锋寒那小子帅那么多,她会看上我也正常。这个时代的胡女都比较开放,要是过来找我跟她亲热,我答不答应她好呢?这妞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跟她来上几发一定很爽。不过婉晶可是个醋坛子,她在一旁不好下手啊。
韩星臭美的想着,逐渐yy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那胡女看他的眼神,跟一般的花痴女的眼神并不一样——隐隐有些恨意。
“哈哈哈……”
数声长笑,响自欧阳希夷之口,接着是这成名数十年的武林前辈高手大喝道:“好!英雄出少年,来人与突厥的毕玄是何关系?”
本是议论纷纷的人立时静了下来,连那准备出手的蓝衣大汉也立时动容,不敢轻举妄动。只此便可见毕玄在中外武林中声威之盛。
跋锋寒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女伴神色有异,听了欧阳希夷的话后,眼中露出一丝讶色,定睛瞧了欧阳希夷一眼,淡淡的道:“原来是‘黄山逸民’欧阳希夷,难怪眼力如此高明,不过在下非但与毕玄毫无关系,还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人。”
众人一听下,大半人都惊讶得合不起嘴来。他能认出欧阳希夷来并不稀奇,因为像欧阳希夷那样雄伟威猛的老人实是江湖罕见,加上一身烂衣衫,更等若他的独特招牌。
他们惊奇的是此子明知对方是欧阳希夷,还敢直呼其名,又竟连被誉为天下最顶尖三大宗师(其实傅采林的死早已传到中原,不过三大宗师之名由来已久,人们一时间还没改的过来,仍称三大宗师)之一的毕玄都似乎不怎么放在眼内,这才是让人为他动容的地方。
寇仲凑到韩星旁,低声问道:“师傅,这小子跟那乞丐似的欧阳希夷和王通谁厉害点?”
徐子陵和单婉晶都露出倾听的神色,只因四人之中要数韩星武功最高,眼力最好,只要他说的应该就错不了。
韩星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派高人模样,打量一下跋锋寒欧阳希夷和王通三人后,道:“论武功欧阳希夷和王通高一点,但打起来跋锋寒会赢。”
寇仲奇道:“跋锋寒?”
韩星解析道:“就是那小子。”
单婉晶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叫跋锋寒?”
韩星摆出一幅高深的的样子,道:“这是……高手的直觉。”
呃……
高手还能直觉别人的名字?
三人见韩星那么笃定的说出那青年的名字,心中相信了‘跋锋寒’便是那青年的名字,不过却打死都不信韩星所谓的‘高手的直觉’。只道韩星早认识这个跋锋寒,只不过却不愿多提。
既然韩星不愿提,那三人也不会自讨没趣追究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为什么欧阳希夷和王通武功高一点,但打起来反而会输。”
韩星正容道:“打架从来不是武功高的就一定赢。而且武功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那王通收手多年就不必说了,那欧阳希夷也不会比王通好得了多少。加之二人年纪变大,精力渐衰,自然不是雄心勃勃的跋锋寒对手。更主要此二人受惯了别人的尊崇,已经习惯了高处,面对年轻人的挑战难免生出怯意,害怕输了便名声不保,这种心境下面对比他们差不了多少的对手能赢才有鬼。天机老人不就是这样输给上官金虹。”
韩星分析得有理有据,三人不由暗暗点头,不过听到韩星忽然又出两个他们不知道的人名,便不由追问起来:“天机老人和上官金虹是什么人?”
韩星不愿回答,只道:“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了,没什么好问的。”
在韩星刻意误导下,三人自然而然的以为那天机老人和上官金虹是多年前的武林高手,却不知道这两个人乃是他们隋唐年间后几百年的宋朝人,而且跟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时空。
就在四人交谈的时候,欧阳希夷倏地起立,登时生出一种万夫莫挡的气势,压得在场各人都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一把阴柔的声音适时响起道:“小子凭什么资格连毕玄都要着紧你的小命呢?”
跋锋寒眼尾都不看那在人群里说话的人,微微一笑道:“这种事看来没有解释的必要吧!”
王通凝坐不动,目不转睛地注视那人,淡淡道:“阁下刚进门便伤人,王某虽不好舞刀弄棍,但仍不得不被迫出手,给我报上名来!”
这时谁都看得出王通动了真怒。
那猪似的王世充亦在打量跋锋寒,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有王老和欧阳老作主,陈当家请回吧。”
此语一出,厅内数百人更是静得鸦雀无声。
这番话虽说得客气,但无异于指被王世充称为陈当家的是惹不起这人。
以韩星的实力自可对王世充表现出不屑了,但王世充终究是江湖公认的有数高手,旁人自不能小视王世充的眼力。
他这么说了,旁人自然知道跋锋寒的武功当达到惊世骇俗的地步。
要知这陈当家就是东平郡第一大派青霜派的大当家陈元致,一手青霜剑法远近驰名,足可跻身高手之林。
陈元致睑色微变,犹豫了片晌,才往一旁退去。
跋锋寒嘴角飘出一丝冷笑,好整以暇道:“在下跋锋寒,今趟与这位小姐结伴而来,是……”
跋锋寒边说着边看向那美胡女所在的位置,却那里有那胡女的身影。
只见那胡女径直走到韩星四人所在的桌前,看了看半依入韩星怀里的单婉晶,面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胡女玉容转趋乎静,直瞪瞪的紧盯韩星,浓密睫毛下的一对大眼睛却燃烧起仇恨的怒火,一字一宇地道:“韩星!我要亲手把你杀死!”
“呃……”
韩星不由目瞪口呆,迟疑道:“呃……小姐,你谁啊?”
359
“韩星?是那个稳坐年轻第一高手,先后打败宇文化及和杜伏威的韩星吗?”
“可能是吧。他后面两个小子应该就是他的徒弟,寇仲和徐子陵。”
“他怎么搂着个小白脸,该不会是男女通吃的吧。”
“说不准,他外号不是‘风流公子’吗?男女通吃也不奇怪。”
场内的人听到韩星的名字纷纷议论着。
我日,老子什么时候有个‘风流公子’的外号了,听起来跟侯希白的‘多情公子’差不多,那小子有什么资格跟我比。韩星听了那些议论,不由心中骂着,同时又在思忖着这胡女的身份。
从这胡女走过来的时候,韩星就察觉到她的眼神不太对劲,起初以为她认错人。那知道她竟能正确叫出自己的名字,分明是真的认识自己,可他却根本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胡女,这让他不由糊涂起来。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那胡女听到韩星的话,明显大受打击,看着韩星的恨意更浓。
“韩兄,你最好解析一下。”
单婉晶看着韩星笑眯眯的道。
虽然她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韩星分明看到她散发出的杀气,急忙道:“且莫动怒,其中必有误会。”
又向那胡女道:“这位姑娘,我们怕是素未谋面吧!为何姑娘却像和我非常熟悉,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那胡女气苦道:“你非要装不认识我是吧?好!我就告诉你,我叫芭黛儿,这次来中原是为了取你的头颅。”
芭黛儿?是跟跋锋寒关系很深的芭黛儿?她不是应该恼恨跋锋寒甩她,恨不得杀了跋锋寒么,怎么跟他结伴而来了?她怎么好像把对跋锋寒的恨意转移到我身上了?
韩星又看了芭黛儿的样貌身段后,又想着:是了,应该是‘他’干的好事,也对,这么水灵的妞怎么能让跋锋寒和突利给上了。只不过‘他’是怎么搞?竟然让芭黛儿这么恨我。若是别处还好,把她给强上了,将她日爽了不愁她不放下恨意。但现在大庭广众的,婉晶这醋坛子又在一旁,这可难办了。
跋锋寒舍了王通和欧阳希夷,来到那巴黛儿旁问道:“黛儿,他就是那个负心人么?”
芭黛儿怒瞪跋锋寒一眼,冷冷道:“谁准你叫那么亲密了。”
跋锋寒不由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如原著一样潇洒好看,不过可惜此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韩星身上,因此并没多少人注意到这个好看的表情。
跋锋寒笑了笑后,又向芭黛儿道:“黛儿,我为你押阵,让你……”
芭黛儿狠狠道:“有你在场,我绝不会动手,我要一个人杀他。”
说完,再不看两人半眼,闪身便去。
跋锋寒眼中首次掠过愤怒之色,向韩星喝道:“韩星,我要挑战你。”
“没兴趣。”
韩星非常干脆的答道。
跋锋寒挑衅道:“你怕了?”
“哼”韩星不屑的冷哼一声后,却是懒得再理他。
跋锋寒分明注意到,韩星看他的眼神虽多有不善,但确无战意,好像在说自己没资格挑起他的战意似的。
若是没有芭黛儿一番捣乱,韩星还真的想过揍跋锋寒一顿,出出风头,但现在被巴黛儿捣乱一番后,他便没了这个兴致。
跋锋寒也知道韩星为芭黛儿的事分心,但一时间也无可奈何,冲上去不由分说的向他进攻吧,那也太没风度了。而且他也不想对一个没有战意的人出手,遂沉声问道:“你要怎样才接受我的挑战?”
韩星眼光掠向王通和欧阳希夷,道:“等你打败那两个老头再来找我吧。”
韩星这样说无疑是在说自己比王通和欧阳希夷厉害,跋锋寒要打败二老证明自己的实力,才有资格向自己挑战。
众人不由暗暗心惊,心想传言韩星相当嚣张,看来并不虚传。不过这些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韩星是确实击败了宇文化及和杜伏威。
王通和欧阳希夷暗生怒意,却又无可奈何,外间传言他们跟杜伏威是一个级数的高手,但他们却心里明白自己绝不如杜伏威。韩星能击败杜伏威,就更不是他们比得上的。被年轻高手追上,本是这些老人注定的宿命,他们倒不是不能接受,但韩星的态度却实在让他们有些难堪,要知道王通还是这里的主人来着。
跋锋寒知道今晚是不可能跟韩星动手的了,因为他也没信心对着王通和欧阳希夷而不伤分毫,他伤了后韩星更不屑与他动手。不过先击败王通和欧阳希夷,向韩星证明自己的实力也不错。想到这里跋锋寒遂转向王通和欧阳希夷。
王通和欧阳希夷对视苦笑,他们跟韩星不同,韩星还没跟跋锋寒正面冲突,二人也没什么仇恨,因此拒绝跋锋寒的挑战也没什么。但跋锋寒早前已经打伤了王通的下人,此时他挑战王通,王通若是拒绝,那就给人怯弱的感觉。同样的,欧阳希夷身为王通的老友,自不可看着自己的老友不管了。
欧阳希夷抢前一步,手缓锾落在剑把处,霎时间,大堂内近七百人都感到堂内似是气温骤降,森寒的杀气,弥漫全场。
要王通和欧阳希夷联手对付一个后辈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拉不下这张脸,而王通又久未动手,因此最好还是让欧阳希夷。而欧阳希夷也不含糊,当场抢出,营造出不畏挑战的气势。
跋锋寒虎目神光电闪,外衣无风自动,飘拂作响,威势竟一点不逊于对手,宛若自信能无敌于天下,不可一世。
王通和王世充两人都神色凝重。
明眼人都知道自欧阳希夷抢出开始,这老少两人便在气势上比拼高低。
而使人吃惊的是这来自外邦的跋锋寒竟能在气势上与擅长硬功的欧阳希夷分庭抗礼,只这事传到江湖去,便足可使本是藉藉无名的跋锋寒名动天下了。
在场只有韩星和单婉晶对即将而来的大战毫不关心,其他人都屏息静气,等待两人正面交锋的一刻。
若没有芭黛儿跟韩星一番谈话,单婉晶或许也会留心这场大战,但此时她更关心韩星跟芭黛儿的关系。
虽然韩星不认,但芭黛儿的表情也不似作假。遂向韩星传音道:“韩兄,你真的不认识那个芭黛儿?”
韩星亦向她传音道:“拜托,我跟女人一起有避忌过吗?我的名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多她一个也不多少她一个不少,难道还需要为这事避忌吗,我要真做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单婉晶想想也觉有理,毕竟韩星花心的名声早已声名在外,多芭黛儿一个不多。不过想到韩星那花心的名声,不由嗔道:“你这家伙还真够花心的,偏偏还花心得这么光明正大,这么理所当然。”
韩星笑道:“我花心你还不是一样喜欢我?还把你姑母也托付给我,对了,还有你那刁蛮表妹。”
单婉晶此时早已没心追究韩星老说她刁蛮的事了,而是好奇问道:“若我那表妹的性子跟我一样,你会怎样?”
韩星道:“那还用说,当然把她追到手。”
单婉晶问道:“可你不是要追姑母吗?”
韩星笑道:“把她们都娶了,不就可以了。”
“什么?”
单婉晶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大吃一惊,道:“你怎么这么大胆,她们可是……”
韩星知道她想说什么,抢道:“你跟美仙还不一样是姑侄,反正又不是我出的,又有什么关系。”
单婉晶俏面发烧,感叹道:“你也太大胆了。”
韩星道:“其实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那表妹的性子我可受不了。”
“若我求你呢?”
单婉晶强忍着羞意道:“若我求你追我表妹,让姑母和表妹一起跟你那个……你会答应吗?”
行了!她终于主动求我追她们俩了!
韩星的心不由欢呼起来。长久以来他一直在语言上和精神上,不住地向单婉晶暗示挑引。经过长期的暗示,单婉晶终于主动向他提出这个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请求,这如何不让韩星狂欢。
韩星虽然心中狂欢,不过面上却不动声息,沉吟道:“可以是可以,你表妹也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我做男人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不过,追你表妹问题不大,但让她答应那么荒唐的事,恐怕会有难度。若她答应了,美仙那里就好说了。”
你还知道我是美女?你还知道荒唐?单婉晶不由心中嗔骂,随即又害羞的想到:“我也真是的,怎么能请他做这么荒唐的是呢?”
旋即又为自己辩解:“不过话都说出口了,好像也只能继续让他做了。”
“表妹她很关心姑母的,等你让她爱上你后,你只要寻机会给她说说姑母的病,她应该会答应的。”
单婉晶这般向韩星传音,心中却在想着:娘的病还是越早治越好,先便宜他好了。若不是因为娘的病,我一定要刁难他一下,让他尝尝老是说我刁蛮的后果。
韩星点点头后,沉吟道:“有一个原则性的问题一定要事先说好的。我知道你们李阀,有胡人血统,行为比较开放,经常会父子或者朋友几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不过我有一个原则……我是绝对不会跟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的,哪怕是你也不行。所以就算我成功追到她们,我也绝不会让她们跟你上-床的。”
单婉晶惊道:“会这样吗?”
“嗯,李世民就曾经邀请我一起享用他那些侍女,不过我觉得恶心,拒绝了。”
韩星再次向李世民泼污水。
单婉晶暗忖着:原来李世民竟是这样的人,实在太恶心了,还好韩星拒绝了。
又想到:原来他误以为我跟李世民一样,想借他来对我跟娘行y。还好他不肯,要是他有让我跟娘陪别的男人睡的打算,那我就真的看错人了。
单婉晶解析道:“放心吧,我才没那个打算呢。我只是希望她们幸福。”
韩星道:“真的么?因为你一直让我追求她们俩,这让我不得不有点怀疑。”
360
这边韩星跟单婉晶在卿卿我我,那边欧阳希夷和跋锋寒的气势之争也到了白热化阶段。
只见欧阳希夷向前跨了三步,把与跋锋寒的距离缩短至两丈。
他步伐间的气势,加上他雄伟如山的身材,凌厉的眼神。自然而然便流露出令人无可抗御的气度。
跋锋寒似乎已经从韩星的打击中回复过来,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负在身后的手拽起了外袍下摆,分别握在刀把与剑柄处,使人不知他要用刀还是要用剑,又或刀剑并用。
欧阳希夷突地立定,仰天长笑,登时整座巨厅都象簌簌地颤抖起来。
‘锵’跋锋寒右手把刀拔出来了少许,立既生出一股凌历无匹的刀气,抗衡欧阳。
就在这一剎那,跋锋寒刀已脱鞘而出,几作一道长虹,主动出击。
欧阳希夷亦于同一时间,掣剑出击。
两股无形无声的剑气刀芒,在刀剑相触前,绞击在一起,接着才传来毫无花假的硬拼后一下激响震呜。
跋锋寒倏地飘退,横刀而立。
只见他仍是闲逸如常,脸带微笑,而以他毫不逊色于这威猛前辈高手的虎躯仍站得稳定硬朗,便不会教人觉得他是被对方迫退。
欧阳希夷雄立不动,只是上身微微往往一晃,脸上现出难以相信的神在场宾客,无不动容。
谁想得到这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跋锋寒,竟能硬架欧阳希夷的沉沙剑法。
跋锋寒在全场注目下,仰天长笑道:“好剑,想不到我跋锋寒初祗中原,便得遇高手,领教了!”
话声刚落,他竟再主动进击。
王世充和王通交换了个眼色,不但看出对方心中的震骇,还看出对方生出的杀机。
此子不除,说不定就是另一个毕玄。
欧阳希夷亦和他们生出同样心意,且比他们更清楚这跋锋寒实是继毕玄后突厥最厉害的人物。这般年纪,但武功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
而且凭他观人之术,更知此子乃天生冷酷无情之辈,这种人若作起恶来,为祸最大。
意到手动,欧阳希夷冷哼一声,一剑迎着对方由左侧画来的一刀劈去。
这一剑看来平平无奇,但其实凝聚了欧阳希夷一生功力,达到了化腐朽为神奇,大巧若拙的境界。
即使是韩星面对这招,也不敢太过大意,否则定会阴沟翻船。
欧阳希夷的“沉沙剑法”专讲气势,置诸于死地面后生,胜败决于数招之内。这刻动了杀机,出手又与刚才试探的一剑不同。
跋锋寒毫不示弱,脚下踏着奇异的步法,只在丈许的距离游走,使人感到他并非直线进击,而是不断改变角度方向,但偏又好象只是直线疾进。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只是旁观已教人感到头痛,与他正面对敌者的感受如何更是可想而知。
感觉到他们强烈的气势碰触,韩星也不再与单婉晶答话,一边下意识的蹂躏着单婉晶的肥臀,一边关注着二人的决战。
寇仲和徐子陵不需韩星吩咐,已经在一旁看得眉飞色舞,同时暗暗比较自己所用的步法。
在场或只有单婉晶一人,被韩星娴熟的手法弄得飘飘欲仙,没有注意二人的决斗外,其余所有人都全神贯注于场中的决战。
欧阳希夷一声暴喝,闪电横移,竟在跋锋寒长刀当胸抑至前,不迎反避,来到了对方左侧丈许处。
谁都不明白一向以硬拼见称的他为何采取这种战略,只有韩星、王通、王世充等几个高手才明白他是看不透对方的步法,不敢冒进。单婉晶若是清醒的话或许也能看个明白,但这妞现在沉醉在韩星娴熟的手法中,根本没注意二人的决战。
欧阳希夷拥有极为丰富的经验,他这一躲刚好躲到跋锋寒刀势最弱处,伺机反攻。
跋锋寒喝了声“好”竟猛地后退。
气机相引下,欧阳希夷手中古剑化作惊涛骇浪般的剑影,大江倾泻地追击而去。
跋锋寒像早预知了有这种结果,冷静得像个无风无浪的深潭,俊伟的容颜静若止水,疾退丈许后,又抢了回来横刀应招。
他的一退一进,就像潮涨潮退般自然,本身已具有浑然天成的味儿,教人生出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王通等再不能掩饰脸上惊骇的神情。
打由跋锋寒入门开始,他们已察觉到此子的不凡处,怛仍梦想不到他厉害至此。
“当当当!”
在电光石火的迅疾光景中,两人交换了三招。
剑芒刀势,笼罩着方圆三丈处,围观者都下意识地想尽量退离这令人惊心动魄的战场。
跋锋寒忽地刀势收窄,只紧守一个窄少的空间,凭其奇异的步法,在欧阳希夷有如惊涛骇浪,大开大阖的剑影中,鬼魅般待移封格。
乍看似是他落在下风,但韩星等眼觉高明之辈,却知道这实在是对付欧阳希夷猛烈攻势最高明的策略。
要知凡以进攻为上的招数,最是耗损真气,假若跋锋寒能把目前的情况延长下去,到欧阳希夷力竭时,就是跋锋寒反守为攻的一刻了。
当然,欧阳希夷积七十多年的功力,气脉悠长,可能跋锋寒未捱到那刻早已一命呜呼,但看他现在的纵退自如,谁都不敢说一向能以两三式决胜负的欧阳希夷可在那一刻之前宰掉他。
王通和王世充同时长身而起,却苦在不能插手。
欧阳希夷此时心无旁鸯下唰唰唰一连三剑连续劈出,每一剑取的都是不同角度,力道忽轻忽重,任谁身当其锋,都会生出难以招架的感觉。但偏是跋锋寒长刀疾运,一一化解,而且刀势突然扩张,取了少许主动,保持着均势。
就在此时,忽然有一缕天籁般的箫音幽幽地响起。
那箫音奇妙之极,顿挫无常,每在刀剑交击的空间中若现若隐,而精采处却在音节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令人难以相信的浑融在刀剑交呜声中,音符与音符问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来,纵有间断,怛听音亦只会有延锦不休、死而后已的缠绵感觉。其火侯造谙,碓已臻登烽造极的箫道化境。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吟,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众人都听得痴了。
场中拼斗的两人杀意大消,虚击一招后,各自退开,肃立恭聆。
单婉晶首次从韩星那厉害的手法中清醒过来,但很快便又沉迷与那美妙的箫音之中。
萧音越是婉转,越是柔细,最后凝为一丝,如林中石上清泉,轻轻地流动于花园之内的每一寸角落,明明是眼前之音,偏偏又有来自无限远方的缥渺。那无从语诉那令人心魂牵引的萧音化为天簌于天下之间一种神秘孤独的喃喃前行,勾起每一个人内心极深处的欢乐和痛苦,涌起往日不堪回道的情思。
每一个人的心魂,随着那一缕缕萧音,随着那凤凰清鸣一般的音符,随着心底那缓缓流动的情丝,无尽无绝……众人觉得身轻魂飘,再也无俗世之心,只觉得体透魂明,天地几和自己溶为一体,一种极玄妙极奥秘的感觉在每一个人的心底涌现,仿佛自己的身体消失了,一动也不能动,天地之间,只剩下那一丝丝自心底流动的萧音,而心魂随着那凤凰之音在飘舞……
不知什么时候,萧音已经停歇了。
可是众人却还久久地沉醉于自己的心魂消融之中不能醒来。
王通此时早忘了跋锋寒,心中杀机全消,仰首悲吟,声调苍凉道:“罢了!罢了!得闻青璇此曲,以后恐难再有佳音听得入耳,青璇绝技不但深得乃娘真传,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之境,王通拜服。”
众人至此才知王通与石青旋有着深厚渊源。又见他提起石青旋母亲时双目隐泛泪光,都猜到曾有一段没有结果的苦恋。
欧阳希夷那极其雄浑威猛的身躯也微微颤动,神光威烈的眼眶之内,也透出温柔之色,高声道:“青璇仙驾既临,何不现身,让伯伯看看你长得有多少像你娘秀心。”
跋锋寒也高声大赞道:“听小姐仙音,已经让人舍生忘死,若能再见到小姐芳颜,那跋锋寒死而无憾矣!”
此时他身价倍增,没有人敢怪他口出狂言。
寇仲凑到韩星身旁道:“师傅不是要给这个石青璇赔罪的吗?怎么不跟着出言挽留。”
韩星摇头道:“挽留也没用,这么多人的地方她不会现身的,还是等下再去追她吧。”
韩星话刚说完,一下轻柔的叹息,来自屋檐处,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相见争如不见,青旋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怕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旋去也。”
众人一听奇绝的仙女要走,纷纷出言挽留,好不着急。
“哈!心动不如行动!”
韩星朗声好叫,一个闪身追了出去。
跋锋寒看了韩星背影一眼,咬咬牙,闪电般自高墙上跃出,跟着韩星的背影追了出去。
“我们怎样?”
寇仲跟徐子陵看着对方同时问道。
单婉晶看着韩星的背影跺跺脚,听了双龙的话,瞪了他们一眼,道:“还能怎样!追!”
说完便闪身离去。
寇仲跟徐子陵面面相觑,此时与他们关系不大,但最终他们还是跟着追了出去。
众人一时混乱之极,有不少武功高绝的人也学几人那样,跃出高墙,纷纷追去,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那个神秘奇绝之女芳踪所向,只随众人起哄,争先恐后,一同拔腿狂追。
主人王通和那个欧阳希夷,却相视苦笑,各自摇头不语。
石青璇得碧秀心石之轩轻功真传,又得成了幻神的韩星调教,再加上她自己不喜争斗独爱轻功,一身轻功可谓惊世骇俗。不止速度奇快,身形飘忽,而且经久不衰,源远流长。以极高的速度一口气跑出好几里,居然一点颓势都没有。
作者:桃花仙
361
韩星轻功集众家之长,自不会弱于石青璇,不过碍于后面跟着一大群跟班才没将石青璇拦下,只是一路尾随着。
十里之后,一些轻功稍弱的人已经开始掉队,更多的人也在苦苦坚持。
二十里之后,就连一些轻功卓绝而且成名已经久的高手也失去了前面那个奇绝仙女踪影,他们大多长叹而回,神情黯然。
三十里之后,只剩下极少的两三个人在拼死坚持,在这种极速的奔跑之下,他们的内息早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只剩下一股拼劲在苦苦支撑。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前面那一个天女般不徐不疾的飘逸远去的倩影竟然轻功高明到这种超凡脱俗的境界,几十里飘飞之下,她的身形竟然还不愠不火不徐不疾,感觉还像在月下缓步而行的仙子一般。
五十里之后,跋锋寒的体力透支到了极限,经过和欧阳希夷一战之后,他的身体虽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但内息却受了极大损耗,极易疲惫,理应就地打坐理气的他咬着牙追出了五十里,连嘴角也因为内息极大的透支渗出了鲜血,可是前面的伊人依然只能看见一个极模糊的身影。
她是那样的神秘,她是那样的惊世骇俗,虽然平平淡淡有如一股清风,可是那样的轻功简直独步天下无人能及,以跋锋寒之极速身法,竟然连她身后五十丈也迫近不了。
跋锋寒第一次在心底升起一种感觉,原来中原之地真的是卧虎藏龙之地。
先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韩星,接着是他拼尽全力才占了几分上风的欧阳希夷,再一个自己穷尽所有的体力也追之不及的石青璇。
跋锋寒往旁边一看,只见韩星正一面有趣的打量自己,只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就知他还留有余力。
韩星忽然道:“那芭黛儿跟你是什么关系?”
跋锋寒哪敢出声回答,他现在只靠一口真气苦苦支撑着,一说话泄了这口真气,他立马就根本上步法。
见自己已经无望得窥佳人,跋锋寒果断收住脚步仰天长啸,声音直冲九霄。
单婉晶武功比跋锋寒低,但她没跟人动手过,比跋锋寒支持得就一点。不过在跋锋寒放弃后不久,也觉真气用尽,停了下来。
反倒是双龙一直堪堪跟着,其实他们的真气也曾用尽,但每次真气用尽后,长生决便会自行运转,又生出另一股真气。
寇徐二人见单婉晶停下,不由跟着停下,犹豫的看着单婉晶。他们本无意追石青璇,是单婉晶让他们追才跟着追出的,见单婉晶停下自然跟着停下了。
单婉晶见他们停下,气苦道:“不用管我,你们追!不能让他们独处。”
寇徐二人相视苦笑,他们那敢打扰韩星泡妞,不过怯于单婉晶的威势,还是装模作样的跟着。
单婉晶看着寇徐二人消失的身影,心念百转:这两个小子,武功明明弱于我,然轻功却丝毫不比我差,更兼有如此耐力。那长生决果然不凡,不愧是那坏人收的徒弟。
想起韩星单婉晶又是一阵惆怅:唉,不知那坏人是否追上石大家了,若让他追上,以他的相貌体魄,再加上他的手段,搞不好石大家也要落入他怀中。不过若跟石青璇做了姐妹,我们岂不是可以常常听她的萧音了?
想到这里,单婉晶忽然觉得被韩星追上石青璇也不错。
寇徐二人根本没心给韩星和石青璇做电灯泡,只追了几里逃出单婉晶的视线后,便停下脚步。
前面的石青璇似乎知道已经甩开了那些不该跟着的人,转了个方向,投入城郊的一片树林里。
韩星紧紧的循着石青璇的气息,走到那树林之前忽然停下,没有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