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儿忘了,心花怒放道:“莫看这小子一副老是模样,实质闷马蚤的紧,凤媳不信可以试试看。”
徐子陵大窘道:“不要听他的,我……嘿!我……”
凤娘此时挽这两人来到大堂十多组几椅靠角的一组坐下,笑道:“不用说了,我凤娘怎会看错人。”
凤娘吩咐了人去通知香玉山后,媚态横生道:“以两位公子这样的人材,那位姑娘不争着来陪你们呢?”
寇仲向她道:“姐姐不用招呼我们了,我们兄弟有密话要说。”
凤娘是见过世面的人,一听寇仲的话,便识相离开。
寇仲兴奋道:“试过这么风光吗?不若我们今晚就留在这里欢度良宵吧,或许沈落雁那婆娘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会躲在这里?何况这些风光都是拜李小子所赐,就索性捱到明晚好混上东溟号去,也算为他尽了力。”
徐子陵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说了不是来找姑娘的?怎么现在又想了,不怕去到紧要关头,沈婆娘突然杀出来。我可听师傅说过了,男人要是去到紧要关头被人吓一吓,一个不好就会变成太监。”
寇仲显然也想起韩星偶尔提及的这件事,也是心戚戚的,不过他还是安慰自己道:“或许等沈婆娘来了,义气山会替我们拦截她呢。”
“义气山?”
徐子陵愕然道:“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么?坦白说我觉得他不太可能会为了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去得罪瓦岗寨。”
寇仲听了也是一阵泄气,便和他讨论起该怎样应付沈落雁和杜伏威。
二人讨论来讨论去就是想不出个妥当的办法,这时香玉山已经来了,此时的香玉山精神已经恢复了很多,已经没有今日在街上遇到他时那一副窝囊相。
隔了丈许香玉山便大笑道:“什么张公子李公子,原来是两位仁兄,失敬失敬!”
两人见他态度仍是那么热诚,颇不负“义气山”的大号,放下心来,起立敬礼。
就在双龙跟香玉山互相寒暄的时候,翠碧楼另一处的贵宾房里,韩星正骑在任媚媚身上进行第n次登顶。二人今天做一会睡一会,到现在二人都忘了自己做了多少次了。
“啊……嗯……不行了……又要丢了……啊……”
任媚媚娇声媚哼着,终于喷了出来,而韩星亦被她一浇,干脆就射在她的体内。
“哈、哈、哈……”
任媚媚在韩星怀里喘息着:“天啊,太美了,难怪你那么有信心我了,人家真的舍不得你离开。”
“那当然。”
韩星得意的笑道:“你要是不舍得,不如我们抓紧时间再做几次吧。”
任媚媚大吃一惊,惊慌道:“你还来?人家那里被你干得痛着呢。”
韩星哈哈大笑,心中不是一般的得意,要把一个处-女干得求饶不算什么,但把这样一个成熟的蜜桃干成这样可没有多少个能坐到。
他撑起身道:“媚媚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的,其实我不叫韩柏。”
任媚媚一惊但很快便平复下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韩星,她知道他既然说了就表明他打算说给自己听。
韩星会意道:“其实我是韩星。”
“什么?”
这下任媚媚不淡定了:“你就是那个一招将宇文化及打成重伤,后又击败杜伏威的韩星?”
“嗯。”
韩星点点头道:“我今早来本来是想随便赌赌-钱,不想那么多人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便用了个假名,那想到会认识到你这个大美人。”
任媚媚似乎想到什么,娇哼一声道:“是吗?我可是听说了,韩大侠可是有不少红颜知己,会看得上奴家这点蒲柳之姿吗?”
韩星哂笑道:“媚媚是妒忌了?若媚媚能完全满足本公子,以后本公子只有你一个女人又如何。”
说着作势将任媚媚压在身下。
任媚媚吃了一惊,娇呼道:“不要,人家真的不行了。”
见韩星笑嘻嘻的退开,她才道:“人家有点不满也不行吗?我才不信这世上有女人能独自面对你呢。”
韩星得意的哈哈大笑:“这个世界没有人比我更有花心的资格了。”
又道:“好了,我们快穿衣服吧。我有预感今晚会有有趣的事发生,我可不想错过。”
任媚媚皱眉道:“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
旋又道:“人家那里还痛着呢,怎么陪你出去?”
韩星哈哈大笑:“就是因为痛才要出去。”
把这么个成熟的女人干得腿软,被外面那些人看了,那是多有面子的事啊。……
主楼里双龙跟香玉山寒暄一番后,香玉山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装作不在意的道:“不知两位是做什么买卖呢?”
两人呆了一呆,寇仲压低声音得意地道:“实不相瞒,我们干的是盐货生意,嘿!就是不用货税的那一种。”
香王山欣然道:“原来如此,难怪我和两位一见投缘,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合作的可能性哩?”
徐子陵惊讶道:“香兄也是走运盐货的吗?”
香玉山从容道:“是比盐货更一本万利的发财生意,不过请恕小弟暂时卖个关子,等两位享受过我翠碧楼的各种服务后,才和张兄李兄研究发财大计。”
寇仲惊喜道:“竟有生意比海盐更赚钱?那一定要洗耳恭听。”
香玉山淡淡道:“小弟尚有一事相询,然后小弟就可领两位去增广见闻了。”
两人大喜,同时点头请他发问。
于是香玉山问了几句话,想要套出二人来历,寇徐二人跟他并不熟络,心中对他仍有警惕,那会老实告诉他,于是寇仲又随便胡诌一番蒙混过去了。
香玉山那想得到寇仲满口胡言,哈哈一笑站起来道:“两位请随小弟来!”
寇仲和徐子随着香玉山步出主楼,这才见到后院原来宅舍相连,一条碎石路把主楼后门与另一道大门相连,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花园,此时贯通两处的道路上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寇仲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喧闹之声,似有数百人正众在该处,奇道:“那是什么地方?”
香玉山得意洋洋道:“那是彭城最大的赌场。”
徐子陵吓了一跳道:“我们并不想赌钱!”
香王山笑道:“小弟当然明白,不过在历史上嫖和赌从来就分不开来。没有妓院和赌场的地方,就绝谈不上兴旺。我们翠碧楼之所以能傲视彭城,就是把这两种生意结合起来,带旺了整个彭城。”
两人对望一眼,开始感到这义气山非如表面的简单了。
他们在扬州时虽然只是小混混,但也明白没有强硬的背景,休想沾手这种发财大生意。
三人进入宏伟壮观的赌场大门时,香玉山大声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们要好好招呼。”
此时两名女侍笑脸如花的走上来,奉上香茗糕点,又为二人卸下外衣。不但体贴周到,动人的胴体更不住往他们挨挨碰碰。
那两名女侍脱下二人衣服,看到二人那健壮的体形后呆了一呆,然后显得更加热情如火。
两人还是首次受到这等厚待,一时魂销意软,不知身在何方。
香玉山则伸手摸了摸寇仲的皮背心,讶道:“这是上等的熊皮,只产于北塞之地,价比黄金,小弟千辛万苦才弄来一件,不知张兄是在那里买来的呢?”
寇仲怎能告诉他这是李世民送的,胡诌道:“香兄果然识货,这两件皮背心,是我们用盐和一个行脚商换回来的,确实价比黄金。”
香玉山点点头,然后对两名女侍道:“张公子和李公子暂时不用你们伺候,有事才唤你们吧!”
两女失望的回去工作了。
寇仲大乐道:“现在我明白什么叫嫖赌合一了,香兄的老爹真有生意头脑。”
香玉山似是想起什么,苦笑道:“平时确实是一本万利,不过若遇上那些江湖奇人,一个不好连本钱都要赔了。比如今天早上,我们足足输了一千两黄金。”
“什么?”
二人齐声惊叫,他们见到李世民那价值百来两银子的黄金都要咋舌一番,现在听到一千两黄金更是惊讶的可以。
香玉山摇头苦笑,自嘲道:“你们今天早上是不是见我一副窝囊相,那便是刚输了一千两黄金之故,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痛。”
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道:“玉啥子,不就赢你那丁点黄金么?用不着记到现在吧。我真鄙视你。”
329
“是你?”
听到这把声音,香玉山的面色立刻变得相当不好,循声望去果见一对俊男美女互相搂抱着神态亲昵,不是韩星和任媚媚还会有谁。
他咬着牙道:“丁点黄金?那里可是足足一千两黄金。”
韩星没有理会香玉山,而是望向双龙,笑道:“怎么,才没见一段时间就不认得师傅了?”
双龙自然不会不认得韩星,事实上他们见到韩星后都不知道多高兴,有韩星在沈落雁和杜伏威的事就再也不是烦恼了。只不过,双龙因为看出韩星和香玉山有他们不清楚的关系,又不清楚韩星的意思,所以才没有缪然相认。
现在听了韩星的话,二人立刻跑到韩星身前打躬作揖,齐声喊道:“师傅!”
“什么?”
香玉山见状大吃一惊,一边指着韩星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双龙道:“他是你们师傅?”
韩星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对他挥手道:“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一边凉快去吧。”
“你……”
香玉山被韩星的态度气得不轻,双拳握紧血气上涌,苍白的面上泛起愤怒的潮红。又是这样,又是这样,这里明明是他的地盘,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为什么这个人比自己更像主人。香玉山很想大喊一句: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然而香玉山想起今天时候,他老爹还有帮里的长老警告过他不要招惹韩星,所以最终他只得忿忿地望了韩星一眼,带着那难看的面色离开。
见香玉山生气离开,双龙那还不知道韩星是故意激他的,寇仲上前问道:“师傅,这义气山那里得罪你了?”
在他印象中,韩星会对一个人这么不友善总是有理由的。
“义气山?”
韩星惊讶的看着寇仲,失笑道:“小心他把你们卖了还在替他数钱。”
他解析道:“香玉山他老爹香贵是巴陵帮的……是几长老来着?”
任媚媚白了他一眼,接道:“不是长老,而是巴陵帮帮主‘烟杆’陆抗手座下四大高手之一,是巴陵帮数一数二的人物,责为陆抗手找寻俊男美女。香玉山巴结你们,可能就是看上你们两个。”
寇仲大骂一声:“娘滴!原来不是‘义气山’而是‘人贩山’,差点着了他的道。”
徐子陵则看着任媚媚问:“这位是……”
韩星笑道:“我怕你们行走江湖被人欺负,于是又给你们多找了个师娘。”
听了他的话,就算他是双龙的师傅,双龙也忍不住鄙视了他一眼。自己花心找女人,居然把我们也拉上来了。
韩星忽然向任媚媚问道:“媚媚,巴陵帮帮主陆抗手的外号叫‘烟杆’?难道他用的武器也是烟杆?”
“不错。”
任媚媚点点头,好奇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韩星笑着摆摆手道。心中却闪过一个念头:烟不是到明朝才传来中国的吗?范良极那老家伙在明初就有烟吸已经有点奇怪了,想不到现在隋朝就有。
算了,反正这种平衡世界不需要较真。韩星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后,面容一整,对双龙道:“你们要跟香玉山结交一下也行,不过千万不要真心与他交往,免得将来他们父子死在我手里,伤了我们师徒感情。”
“师傅,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寇仲好奇的问道。巴陵帮贩卖人口,师傅确有足够理由讨厌他们,可为什么师傅单单要杀香玉山父子,就是要杀那也得先杀首恶——巴陵帮帮主陆抗手。
韩星问道:“还记得你们小师娘吗?”
小师娘自然就是小鹤儿,双龙一直都以小师娘称呼小鹤儿。双龙跟小鹤儿的年岁相差不多,跟她的关系也相当不错,自然不会忘了,当下便点头表示知道。
韩星冷然道:“害你们小师娘家破人亡的就是香家父子,你说我要不要杀他们。”
双龙闻言心中一凛,对香玉山先前好客的好感消失殆尽,剩下的全是对他的厌恶。
徐子陵又问:“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我们跟他结交呢?”
韩星答道:“巴陵帮实际是给杨广做事的,跟朝廷关系密切,你们要扳倒宇文化及,还得靠巴陵帮帮助,等那事完了后我再亲手斩杀香家父子。”
韩星又交待了二人一番教他们怎样与香家相交后,忽然一笑又道:“好了,香家的事就先谈到这里吧,既然来到赌场就干脆赌上几手玩玩吧。”
寇仲想起什么,笑嘿嘿的道:“听香小子说师傅今天足足赢了他一千两黄金,不知道……”
韩星笑骂:“居然把主意打到师傅头上了?”
任媚媚却‘噗哧’一笑道:“你们就别想了,你师傅今天刚赢了一千两黄金,转过头就派了出去。看着他派金子的样子,我都替他心痛,偏偏这家伙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
二人听了任媚媚的话,立刻怪叫一声。
寇仲檀口打颤道:“一千两黄金,一千两黄金啊。师傅,你怎么能随便派出去了,就算要派也派给我和小陵吧。”
徐子陵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一副心痛的表情。
韩星不由笑骂:“一点出色都没有,不就一千两黄金吗,用得着这么心痛?”
寇仲忽然一笑道:“不错,不就一千两黄金吗?师傅既然能赢一次,自然就能赢第二次,我们现在就去再赢他一千两,两千两。”
韩星心中苦笑:再来?经过早上的事后,还会那么多白痴上当了?算了,就陪他们疯疯吧,想来落雁和杜伏威也差不多该来了。
由韩星带头,四人往一赌骰子桌子走去。
四人,三男一女皆是俊男美女自然受人注目了,其中有不少由早上赌到现在天黑的赌徒眼尖,认得韩星就是今天早上那个豪爽派钱的人。不过这些人的注意力并不在韩星身上,而是在任媚媚身上。
此时的任媚媚双颊酡红,眉目含春,娇艳无比,分明是刚刚行完房事不久。这些人可是见到韩星派完钱就把任媚媚拉进房间的,莫不是他们从早上一直干到现在吧?
那些人又注意到任媚媚那略带点蹒跚的步幅,心中不由对韩星佩服了几分,这些人可不认为任媚媚会是处-女(事实上也不是)他们都认为任媚媚是一个y邪好色的女人,居然把这么一个女人干到腿软?
看任媚媚看着韩星那痴迷的眼神,就可知道此女是动了真情,单凭一身床上功夫就让一个荡女动情,这些人心中那叫一个佩服啊。
这些人对韩星今早慷慨派金,本来就很佩服他的豪气,现在就更是如此了,一个个都用敬仰的眼神看着韩星,一见韩星过来立刻让开位置。
韩星见此心中亦不无得意。
四人坐到主持这桌的女荷官面前,韩星一副主人模样,对那女荷官做了个手势,让她瑶骰。
“且慢。”
一个温柔又清澈如鹂的声音在人群之后响起,随着一股淡淡的香风轻轻波动,韩星四人的右手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绝世的丽人,她娇颜如玉,明眸似湖,那柳腰扶风,就像一个随时都会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此女的姿色竟比刚刚被韩星滋润过的任媚媚还要娇美几分。
她越过人群,坐入其中一个空位处。这美女才坐下,立时把几个客人的目光全吸引到她高耸的胸脯去,美女妙目一扫,五个男人立时色授魂与,有人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这些男人自然不包括韩星师徒三人,双龙看到这美女是一阵害怕,而韩星则是一阵尴尬,因为此女便是‘俏军师’沈落雁,她终是跟着双龙的踪迹追了上来。
韩星心中苦笑,他知道沈落雁弄了个华丽的出场,后又施展媚术弄得那些赌徒这么失态,无非是想向自己示威。
为什么要示威?自然是因为她看到被韩星抱在怀里的任媚媚了。今天早上才与韩星分开,到晚上他已经抱着另一个女人,这如何不让沈落雁吃醋。她的行为就好像在说:你能找女人,我也能勾-引男人,我的魅力不必你差。
沈落雁美目示威似的瞟了韩星一眼,忽地意兴大发,走到那个女荷官旁边,道:“这局就让我来摇骰吧。”
那女荷官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不远处的香玉山。
香玉山刚刚虽然走开了,但有韩星这尊大佛在,他哪敢走远,一直暗中观察着韩星。而他也是认得‘俏军师’沈落雁,见到女荷官投来的眼神,便对她点了点头。
那女荷官如获大赦,匆匆退下。
沈落雁接过女荷官手上的摇盒,冷冷地看着韩星道:“不知道韩公子敢不敢再与小女子赌一局?”
韩星苦笑,不过还是问道:“你想怎么赌法?”
沈落雁冷笑道:“今晚便是我与你两个徒弟的赌赛的最后一晚,若我赢了就算你徒弟输,他们跟我回去?”
韩星又问:“那我跟你赌赛又怎样算?”
沈落雁娇哼一声道:“作废吧,我已经不需要那个赌注了。”
她又强调道:“现在除了你两个徒弟,你别东西都不值得我赌了。”
韩星听到沈落雁强调自己的东西不值得她赌后,却没有生气,皆因他明白沈落雁越是这样说,就越代表她在乎自己,现在不过是生气耍小性子而已,找机会哄哄她就好。
而双龙听了沈落雁和韩星的话后,大感困惑,只隐隐知道沈落雁除了与他们有赌约外,还跟他们师傅有赌约,而这个赌约又跟他们的赌约有关。可韩星又是怎么知道他们和沈落雁的赌约呢?
韩星笑了笑道:“你不想继续那个赌约,不过我却想继续,你不想要我的赌注,我却还想要你的赌注。所以你若想跟我赌,就必须继续我们的赌约。”
沈落雁听了韩星的话,想起那个让她甜蜜无比的赌约,看了看韩星怀里的任媚媚后,娇哼一声:“贪心的家伙。”
又道:“好继续就继续。”
韩星忽然道:“那这样吧,这把若我赢了,你就别再找我徒弟麻烦了,我呢(看了看沈落雁的身体)也收下你的赌注。若你赢了,我两个徒弟你尽管带走,不过既然你不想要我的赌注,我也不强人所难,所以你赢了也得不到我的赌注。”
“什么?”
沈落雁惊起,大声道:“你想得美,这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我赢了你还得给赌注!”
韩星立刻哈哈大笑道:“看来沈美人还是很在意我的赌注,好吧好吧,就依你的。”
沈落雁知中了韩星的计,面上一红,不过却没有再哼声,算是默认了韩星的话。
此时,全场的人都对韩星的赌注甚是好奇,都在猜到底是什么赌注让这位美女如此反复。他们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韩星的赌注竟然会是:陪你一生一世。
330
经过韩星一番算计后,沈落雁的面色好看了不少,看向韩星的目光也柔和了不少。这一切都被韩星怀里的任媚媚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对沈落雁起了警惕之心。
这时,赌桌旁忽又多了几个人出来,都是赌场方面的人,包括了香玉山在内,他旁边还有一个白白胖胖就像个白猪似的中年男子,他衣着锦衣花袍,面阔眼细,但眼内的眸珠精光闪闪,使人知他绝不是好惹的人物,而他和香玉山正目光灼灼的打量沈落雁。
任媚媚认得那个胖猪一般的锦袍中年人,娇笑道:“香爷亲自来了?难道想参进来赌上一铺?”
她见韩星几番话就让对面的沈落雁面色由阴转晴,深谙绝不可让韩星和沈落雁对赌下去,否则自己的情郎恐怕就又要被分出一份了,于是看到这个香爷便故意出言拉他进来。
那香爷哈哈一笑,在韩星四人左边的空位倾金山倒肉柱般坐了下来,叹道:“难得瓦岗寨的俏军师沈姑娘肯做庄,三当家又肯陪赌,我香贵怎敢不奉陪?”
任媚媚娇躯一震,望向沈落雁,寒声道:“原来是‘蛇蝎美人’沈落雁,当真是失敬。”
她不说‘俏军师’却说‘蛇蝎美人’那不好听的外号,由此可见她对沈落雁的什么样的态度。
沈落雁明显相当不喜欢‘蛇蝎美人’这个外号,而且她对任媚媚亦没有太好面色,寒声道:“原来是彭梁会的三当家‘马蚤娘’任媚媚,还请多多指教。”
韩星忽然插口道:“你们两个确实应该认识认识,毕竟将来都是一家人。”
“你闭嘴!”
两女异口同声骂道,然后对视一眼,任媚媚“哼”的一声不看对方。
而沈落雁则看向香贵,淡然道:“香爷太抬举小女子了。我沈落雁只是密公的跑腿。今趟来只是为了那两个小鬼。请贵帮多多包涵,免得将来密公攻下彭城时,大家见面不好说话。”
那些聚在一起的赌徒听到瓦岗军之名,那还敢留下,这时已走得一个不剩,连未进大门的百多赌客都闻风离去了。
但却仍有一个人留了下来,此人头顶高冠,脸容死板古拙,直勾勾看着对面的沈落雁,冷冷道:“还不摇骰?”
最奇的是以这人比一般人都要高的身型,又是负手傲立,但众人偏要待所有赌客散去,而他又开口说话,才注意到他站在那里。
这时赌桌只有三组人,就是做庄的沈落雁,韩星师徒三人和任媚媚,再就是香贵和站在他身后的儿子香玉山及两名得力手下,三组人除韩星外同时色变望去。
寇仲和徐子陵失声叫道:“老爹来了!”
来人自然是杜伏威,有这种来去无影的通天手段,又被双龙称作老爹的也只有他了。
韩星自然认得杜伏威了,不过听了双龙的话,立刻没好气道:“你们能不能有点出色?又乱认老爹了。”
沈落雁一向对其他义军领袖很有研究,很快便认得他是谁,吁出一口凉气道:“江淮杜伏威!”
任媚媚和香贵等同时一震,更弄不清楚杜伏威这老爹和寇徐二人的关系。
杜伏威仍只是直勾勾的看着韩星师徒三人,眼尾都不看沈落雁地应道:“翟让还未给李密害死吗?”
沈落雁娇躯微颤,低声道:“杜总管说笑了。”
杜伏威大模斯样坐了下来,眼睛移到任媚媚脸上,淡淡道:“杜某没见‘鬼爪’聂敬已有好几年,他仍是每晚无女不欢吗?”
任媚媚有点尴尬地应道:“大当家仍是那样子。”
杜伏威转向香贵道:“听说你乃‘烟杆’陆抗手座下四大高手之一,专责为陆抗手找寻俊男美女,不是看上了我两个劣儿吧?”
香贵吓了一跳,忙道:“杜总管误会了,令郎们只是本赌场的贵客,大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杜伏威点头道:“那就最好!”
接着他又看了看双龙,但目光最终停留在韩星身上,他深知在场这么多人里最难对付的就是韩星。
韩星好整以暇道:“杜总管别来无恙,看见杜总管这么精神的样子,看来上次的伤势已经痊愈了,武功好像还精进了不少。只不过,难道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还是以为以现在的武功已经能赢我,又来找我两个徒弟麻烦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香家父子那拨人还没搞清韩星的身份,听了韩星的话都极之惊讶,其中又以香玉山的心情最为复杂,难道这个人竟曾打败过大名鼎鼎的杜伏威?我跟他的差距就真的这么大?
杜伏威听了韩星的话后,面色果然极不好看,上次一战虽没有明确分出胜负,二人都受了伤。但韩星受的只是轻伤,转过头就治好了,而他杜伏威一直到最近才痊愈。
他这段时间武功虽然因为与韩星一战的缘故精进了不少,但仍不认为自己赢得了韩星,所以最终只得怒哼一声道:“你不是很希望我找这两个小子麻烦,替你锻炼一下两个小子吗?”
韩星淡然道:“话虽如此,若杜总管打算用强硬手段,我这个当师傅的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杜伏威是真的怒了:“韩星!你真当我是专门给你训练徒弟的大手?别以为我上次输了半招就怕了你,上次若不是心急追这两个臭小子,最终谁胜谁负还说不准呢。”
杜伏威的话把香家父子那拨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终于知道韩星的真实身份了,一招就能击败宇文化及的人,绝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香玉山虽依然讨厌韩星,但已经彻底放弃跟韩星攀比的念头了,两个人实在没法比。他甚至已经在打算怎样修补跟韩星的关系,最终他将目光锁定在双龙身上。韩星身上总有一种让他讨厌的感觉,对着韩星,他根本无法冷静下来,但双龙就不同了,事实上瞥过韩星的因素不提,他还是对双龙很有好感的。
“别生气别生气。”
对比杜伏威的愤怒,韩星就冷静得多了,只见他笑嘿嘿的道:“既然都来到赌场了,我们干脆用赌来分一次高下吧。”
杜伏威亦不太想跟韩星交手,当即高声道:“好!”
韩星又转向沈落雁道:“落雁,瑶骰吧。”
沈落雁横了他一眼道:“那我跟你的赌约怎么算?难道你输了,我们两方一人一个徒弟不成?”
韩星一鄂道:“我本来想我赢定的,根本就没想过怎么分徒弟给你们。”
杜伏威则怒道:“区区一个沈落雁就想跟我叫板?李密来了还差不多。”
沈落雁寒声道:“若只有奴家一人自是不敢跟杜总管争,不过加上他们又怎样?”
说完她身后多了十多名汉字,只看他们身形步法就知道不是庸手了。她这次前来,不但带了座下十多名高手同来,还包拈了与她地位相同的祖君彦,不是没有一拼的实力。
杜伏威虽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也不敢说吃定沈落雁一方,最终将目光投向韩星。
韩星一面无辜道:“你们看着我也没办法,要不干脆问问这两个小子愿意跟谁走算了。”
双龙齐声道:“我们当然是跟着师傅了。”
寇仲又对着杜伏威哈哈的笑道:“恕孩儿们不孝,既踏出家门,就永不回头,以后都跟在师傅名下学艺。”
杜伏威不以为忤,哈哈大笑道:“你两个到底懂不懂天地君亲师,先到亲才到师。”
“噗”韩星刚喝了口茶水,听了杜伏威的话立刻喷了出来,没好气的骂道:“我靠,你一个造反的,给我说什么天地君亲师?”
杜伏威哼了一声道:“杨广倒行逆施违背天意,我反他有什么干系。”
韩星小声咕噜着:“这么好口才你怎么不去考科举?”
杜伏威忽然叹了口气道:“其实这赌局大可不必,韩公子大概是误会我杜伏威了,以为我找他们只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杨公宝库’,却不知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们两个,是准备真个认你们作儿子,好继承我杜家的香火。”
杜伏威说得极之真诚,不过韩星却在冷笑:“不知道杜总管有多少个干儿子?或许你是真心的,他们两个也确实比你之前收的干儿子出色,但我不认为他们的潜力仅限于在你江淮军做个将领。而且他们若要做大事,根本就不需要依仗你江淮军。”
也不理杜伏威对自己的话有什么想法,韩星便又道:“这样吧,我跟你们分别赌一次,谁赢了,这两个小子就跟谁。”
沈落雁不由问起:“若两个都赢了呢?”
“我运气没那么衰吧。”
韩星失笑道:“若我都输了,你们再赌一次就是了。”
“为什么不干脆赌牌九呢?看谁大不就可以了?”
香玉山忽然插嘴道。
“玉啥子,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给我站到一边凉快去。”
韩星对香玉山可不会客气,“各位别听他的,就按我刚才说的,就赌骰子。”
“你……”
香玉山对韩星恶劣的态度毫无办法,拧紧拳头,但还是退到一边。
寇仲却好奇的问道:“为什么不听他的,那样不是更干脆吗?”
韩星瞪了他一眼道:“那的确比较干脆,不过问题是我不太会赌牌九,若赌牌九你两个小子铁定要被他们抓去。”
任媚媚插嘴道:“我会玩牌九,我可以帮你赌嘛。”
韩星没好气道:“你是会,但你功力不如他们,还不照样得输。”
“不用韩公子这么麻烦。”
沈落雁忽然道:“先由小女子跟杜伏威赌上一次,赢的那个再跟韩公子赌吧。”
韩星和杜伏威惊奇的看着沈落雁,最终点了点头认可了她这个赌法。
见二人点头,沈落雁拿起摇盒,随便摇了摇便放下。
杜伏威喊了一声:“大!”
沈落雁娇笑道:“既然杜总管买大,落雁只好买小了。”
众人见沈落雁如此淡定还以为她有什么持仗,然而最终开出的结果却是‘大’,由杜伏威胜出。
ps:状态不是很好,这几章感觉有点乱。
作者:桃花仙
331
众人亦注意到杜伏威左手正按在桌沿处,不用说这是他以内劲借桌子传到骰子去,控制了骰子的点数。只是这一手,起码需要先天境界才能办得到。
在场的只有韩星和杜伏威两个先天高手,双龙因为‘长生决’的缘故也能使出先天真气,不过却不能称为先天高手,而且也不能将真气控制得如此精妙。
‘俏军师’就这么简单的输了,所有人都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事实上,瓦岗军虽然人多一点,但赌可不是人多就能赢,杜伏威的功力明显高手一筹,众人本就不认为沈落雁能赢杜伏威。只不过沈落雁既然敢主动挑战杜伏威,相信应该有持仗,众人都想看看有‘俏军师’之名的她到底会有什么手段可以和杜伏威争上一争。哪想到过程一点起伏都没有,结果更是完全理所当然。
杜伏威对这个结果似乎相当满意,哈哈一笑道:“‘俏军师’还真是给面子。”
沈落雁却看也不看他,自顾自的站到一边。
杜伏威以为沈落雁在让他,韩星可不这么认为,与其说沈落雁卖人情给杜伏威,倒不如说是卖给他们两个,让杜伏威顺利过了她这一局,也让韩星省了一出手之余又见识了一次杜伏威的手段。沈落雁明白自己对上那个都是必输之局,所以非常干脆的认输,赢了二人的好感又免得卖力一番后还是输掉讨个没趣。
杜伏威转向韩星,道:“接下来该我们了,是你瑶骰还是我瑶骰?”
这赌局自然是瑶骰那个更容易做手脚,比较占便宜了。面对沈落雁时,杜伏威有足够信心赢她,也就任由她瑶骰,而结果他也很满意,但对着韩星他就没有那么大信心了。可他又不好抢着瑶骰,那样太失风度会被人耻笑的,所以就有了这一问。
韩星淡然道:“我是无所谓啦,你想摇就摇个够吧,我省了一番功夫。”
杜伏威心中一震,知道自己已经在心境上输了半截,韩星气定神闲一派胜券在握的模样,而自己却还在计较能否瑶骰这种蝇头小利,以致气散神弛。
现在的情况跟刚刚那场是何其相似,只不过胜券在握的换成韩星,而他杜伏威则只能担当沈落雁刚才的角色,甚至还没有沈落雁来得干脆。
沈落雁早知那‘杨公宝库’对瓦岗根本毫无作用,自然不在乎输赢,但他杜伏威却非常想赢。杜伏威之前说过的话其实并没有撒谎,他确实非常看得起双龙,除了想得到‘杨公宝库’外,他对双龙亦是志在必得。
杜伏威面上阴晴不定,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不过韩星却是不急,气定神闲的喝着茶。抛开那只正摸着任媚媚屁股的咸猪手不说,此时的韩星确有几分大家风范。
这时赌场的主人香贵忽然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道:“既然两位都不想瑶骰,不若就由我这个当主人的老摇吧。”
韩星一向很讨厌香家父子,正要出口奚落,杜伏威却首先他张口道:“关你什么事?一边跟着你儿子凉快去。”
香贵只好面色难看的退下。
骂退香贵后,杜伏威气势恢复了不少,高声道:“这样好了!既然我们要赌的是这两个小子,就让他们来摇好了。”
“我?”
双龙齐声叫道。
“也好。”
韩星点点头,又看了看双龙,目光最终停留在寇仲身上:“小仲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