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人血脉迸涨的呻吟还环绕在她脑海里,那鱼水交欢时的香艳场景还弥留在她印象中,那騒女人好快乐啊,一定很美,可是清秀一开始是的痛呼又让她胆怯无比。
“你……我……韩星,明天我再给你行吗?”
范采琪还想中途退出。她还是怕。
“已经是明天了!”
大色狼指着窗外的明月,坚挺的狰狞凑近了一点,她能感受那火烫灼热的欲望。
“……那……那你轻点!”
范采琪试探地扭动了一下雪白的香臀,这样的姿势很让她羞涩。
“不会很痛的,不信你问清秀!”
男人痴迷地摸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嫣红的两点。身体在逐渐下沉。
“不……还是不行,她还在,我怕~~!”
感觉到那粗大,灼热如烧红烙铁一般的狰狞撑开自己的下身,女人雪白的右腿一勾,身体扭动了一下好让那家伙快点进来,空虚寂寞的滋味真地很难忍受,可是她却依然娇嗲地撒娇道。
韩星只觉得涨痛难忍的感觉猛然一下缩进了一个湿润、滑腻的花丛中。女人撒娇的忸怩更让他刺激之至,有了情调才有淋漓尽致的高嘲,终于是让他等到了这个结果,女人那早已泛滥的地方告诉他,对于自己已经是完全地接纳了,不行,我靠,男人不能说不行。这个时候就是老天爷来了也阻止不了自己了。
“爱我吗?说爱我!”
韩星还在挑逗,他需要女人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不爱……才怪……呜,不要再弄人家了,好痒,好哥哥,星哥哥,琪琪爱!”
女人动情地抱住他,下体忽然充满的欲望。让她地嗲叫变成一声痛苦地哀号,男人再她最动情的时刻猛然冲破了阻碍。
没有想象中那样的痛苦,短暂的撕裂之苦立刻就被那销魂一般的嗜骨噬肌般的快乐替代。经验丰富的韩星怎么不知道这点,更加凶猛地冲击。更加放肆地夺取。女人的呻吟变成糜烂地浪叫,旖旎香艳的春曲委婉动听,骤风暴雨一般狂野带着瑟瑟颤抖的音调回荡。
“你好坏,这是强间!”
女人幽怨幸福的呻吟着,香汗淋漓地身体被男人爱怜地抚摩着,风雨过后,范采琪那媚马蚤入骨的个性显露了出来,很女人,很妩媚,娇艳如花。
“呼!”
男人没有回答。依然坚挺灼热的下身还在抽动,这个小妮子的身体实在是太让人迷恋了,娇小而不失丰满,即使是这第一次,她都非常疯狂,比起昏迷的清秀,她实在是令男人亢奋许多。
“坏死了,求你放过人家吧!”
范采琪又一次被韩星扰拨起来的欲念,丝丝呻吟从那甜腻的嗓子里飘出。
“得到你。我会珍惜一生的。琪琪,相信我!”
韩星翻过身,两人变换了一个姿势,更加暖昧,更加滛荡,却更为有情调。女人羞了,自己的身体骑在他腰上,什么都被这男人看光了,可是好好哟,他的话让自己迷醉,当然相信了,你敢对我们不好,小心这坏东西被我砍了喂狗。
“你干吗啊!人家不干!”
小嘴里抗议着,那里已经很亲密地接触在一起,她已经被他地温存撩拨得很动情,小嘴里虽然下意识的抗议。心里却一万个还想要。同样的妖精味,范采琪比清秀更诱人,那天生媚骨更让人销魂。说是这样说,她却抓住了男人握向自己雪白胸脯的手,引导着他触摸自己最兴奋的地方。
“来……宝贝,屁股扭的动作大一点。”
韩星在黑暗中引导着,很轻松,销魂的温润。
还是那样粗那样热……范采琪脸热心跳在加快,充实刺激的快感已经侵袭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
“啊……你……你们!”
清秀是被那震动和滛霏地呻吟声震醒的,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自己的男人,入手却一片火烫滑腻,什么时候坏哥哥的肌肤这样滑滑嫩嫩的了,啧啧啧,小女人睁开了眼睛……
香艳旖旎的场景总是那样的今人心血,看着范大小姐犹如受惊小兔一般仓皇地想要从男人身上爬下,可是那亲密接触的地方却死死吸住不动的羞尬窘迫的模样,清秀就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
“騒女人!”
范采琪羞得一张脸都红透了,赶紧扑下身体,将头埋在了男人怀里,似乎这里就是她避难的港湾一样。可是这样却将她那花露均洒的雪白肥臀暴露无余,性感火热的饱满挤得男人几乎窒息。
清秀的醒来是她最害臊的事,自己竟跟一个青楼妓女被同一个男人同一个晚上开苞,而且自己现在的姿势这样滛荡,这样羞人,怎么有脸见她。
“呜……都怪你,都怪你,我恨死你了!”
范采琪羞涩之余不忘狠狠地一口咬住男人结实的胸膛,痛得男人一声惨叫,下身却狠狠地一顶,顿时让她呻吟出声,无比放浪地滛呼一句。
清秀被范采琪“騒女人!”
骂了一声,想起自己卑贱的出身,心下黯然。
“啪!”
韩星一巴掌打在范采琪翘臀上,不过用力非常适中并没有打得她很痛。
范采琪被男人打了一巴掌,以为是自己咬了他,让他不高兴了,颇为委屈的看着韩星。
韩星知道范采琪刚刚开苞,不宜过于责罚,轻柔道:“以后你跟清秀都是我的女人,你们要以姐妹相称。”
范采琪也见得清秀确实是以清白之身委身于韩星,也知道自己确实说得有些过分,但作为大小姐的骄傲,还是嘟嚷道:“我要做姐姐。”
韩星失笑,清秀怎么看都应该比她要大一些,不过也懒得管这些了。
“姐……”
清秀轻唤一声,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能被接受就已经很好,从身后抱住了范采琪。幸福地道:“我们都是星郎的女人了!我真高兴!”
“啊——”
范采琪不敢相信地捂住了嘴,她怎么相信清秀会轻易接受,可是清秀那赤裸的身体贴在了她背上,饱满的胸脯顶在自己,带来丝丝糜烂香艳的享受。她就这样欣喜她接受了自己和她一同侍候一个男人吗?这是不是太滛荡……
想到这个敏感的词,范采琪浑身火热地软瘫起了身体,却发现清秀绕过了自己,依恋地趴到男人身上激烈地热吻起来,猛然间,她感觉一股异样的刺激产生,男人的大手抚摩着自己,亲密接触的东西在疯狂蠕动,火,又被挑了起来……
黑暗中,香艳缠绵在继续。这两个绝色女子在这个男人身上尽情地欢愉,享受着异样情调的鱼水欢愉。黑暗中,似乎气息都带着旖旎之色,浪漫无比。
一夜的狂情的韩星已醒了过来,他不怎么想动,幸福的男人,两个娇嫩无比的大美女,一左一右的趴伏在宽厚的胸膛上,美眸紧闭唇角挂着一丝甜美满足的笑意,乖乖的象两只依恋主人的小猫咪,两张娇美的脸蛋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起伏,两个大美女睡得好香,惹人爱怜无比。
两双美目交触,激烈的电流火花飞溅而起,两位美人儿各自娇羞地呻吟一声,大坏蛋的魔手又摸了上来,一只在清秀的屁股蛋上,一只在范采琪雪白丰满的胸脯上肆意搓揉揣摩,享受着这对绝色美人带来的激|情诱惑。
霏迷的呻吟再一次回荡在空阔的房间里,粉色纱帐下,春色无比。
韩星坐起身,身下橘黄|色的床单上落红点点,熟睡的一对绝色美人,面带幸福的微笑小猫一般地蜷缩在他左右两侧,两人的小手紧紧地牵握着环绕在他胸前。韩星心疼地捏捏清秀的鼻子,又促狎地在范采琪胸脯上摸了一把,两美女咿晤一声转醒,均眼含嗔怪羞意两张娇美的脸蛋蹭向了他的脸颊,胸前的软嫩顶在他胸脯上轻轻磨蹭,腻人的小猫咪。心里又是一阵火起,好容易才按奈下心里的欲火。舔舔嘴唇,一股销魂的香味立刻顺着舌间回荡进了整个身体。
沉溺在春色粉梦中,与这两朵娇艳的美人儿抵死缠绵,让他忘记了时间还会流逝。看看窗外的月亮,顿时傻眼了,已经四更差不多接近五更了,自己大概一更进散花楼,与清秀打情骂俏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大概在二更正式开始大战,那么说自己与俩个美人儿整整弄了5个小时……汗一个。
韩星看着两个美人儿,更多的是看着清秀。该怎么安置她呢?自己很快就要去一趟阴癸派的小村,把霞长老还有闻采婷收入房中,要不要把她带去,到时将她暂时安置在阴癸派呢?
不,这样不好,还是安置在川帮好一点,那里有采琪照顾,而且也能让她们姐妹熟悉一下,以清秀八面玲珑应该能讨好采琪的。自己明天还是先去一趟川帮震慑一下他们比较好,免得那里的人色心起,打起清秀的主意,虽然有采琪照应,但这事不可不防。
想着想着,韩星搂着这对美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韩星就提出让范采琪带清秀到川帮代为照顾,范采琪对于收留清秀一事倒没有太大反应,但对于韩星刚把她们开苞就走表示强烈的不满,连骂负心。韩星无奈只得答应再陪她们两天。
至于帮清秀赎身也没什么好说的,那老鸨听到韩星要为清秀赎身,本是极之不愿,但韩星塞了十万两银票过后,那老鸨高高兴兴地接过,一个劲的赞韩星有情有义,听得韩星都烦了。
之后带着两女来到川帮,向‘枪王’范卓细说此事。范卓听得愤怒不已,韩星还没说完便要对韩星出手,不过却被韩星花了十来招就轻松放倒,这还是韩星不想这岳父丢脸故意放水的结果。
清秀和范采琪见得韩星竟有如此武艺对韩星更加倾心,而韩星则非常识趣的奉上厉若海所创的‘烈火燎原’枪法的枪谱,还有剩下的几十万两银票。
范卓也是练枪的,一看这枪谱便知道这‘烈火燎原’枪法比自己的枪法高明得多,于是便老实不客气的收下这枪谱,至于范采琪的事,对于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事也没啥办法,况且韩星又这么识趣,自然只得听之任之了。
不过,只有韩星才知道这‘烈火燎原枪法’的确是绝世武功不错,但却不是范卓这种人练的来的。
‘烈火燎原枪法’最重那一往无前无惧生死的气势,而像范卓这种有权势之人往往有一种特点那就是——贪生怕死,所以范卓练这‘烈火燎原枪法’绝对练不出什么名堂来的。
之后两天,韩星依约的在川帮陪了清秀和范采琪两天,便再次踏上征程。
132
月影婆娑,天上几多云彩飘荡,万里星河如练,无匹的光华直下人间,照在九州之上,一片银白。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韩星舒展整个身体,轻功催运之下,他就仿佛是一偻青烟,在山间小道之上飞掠而过,只是留下一道的残影,偶尔有路旁的野兽被傲雪惊动,在树林间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里是通往百花谷唯一的通路,不是熟人是难以找到路途的,这百花谷颇为隐秘,若非那老幻神一来就把韩星丢到百花谷内,之后韩星在祝玉研跟婠婠联手之下迫不得已败逃经过这里,是绝对找不到这条路的。
山间凉风吹拂而来,树影婆娑,树上的怪鸟发出“鼓鼓”的古怪的声音,一双幽绿色的大眼睛仿佛是鬼眼一样,阴森恐怖,让人直觉心底之中一股寒气冒出来,韩星微微一笑,脚尖一点,他脚下的一支树枝发出“嘎吱”一声,整个人便是如同猿猴一般纵起,下一刻,在月下如同一偻剑气一般,电射而出。
一声长啸,在山间回响着,并没有用上真气,只是单纯地呼喊,他便是如同顽皮的孩童一般,发出大呼小叫的声音,将林间栖息的鸟儿惊飞,他哈哈大笑,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已经飚射而出。
看到如此美好的景色,他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韩星此次来并不是要进百花谷找祝玉研谈情,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以他现在的武功还难以得她的正视,韩星这次只是去阴癸派驻扎的小村落。这次,要把天魔四魅一网打尽才行,天魔四魅的床上合击还真让人期待啊。
心中想着。脚下也不停歇。不多时候,他便是离开了百花谷之数里之外。来到了一只村楼之外,这村落看起来也只是有数十户人家,不过是很普通地小村落而已,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村落之中的豆蔻年华的女孩儿,就是阴癸派未来的希望,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地,慈航静斋以为大患的“阴癸妖女”一个个从这里走出去。
“这样的小村落,旁人不知道,也只是以为不过是一个普通小村落而已,谁人知道这里是阴癸派的驻地呢?若不是我上次经过,恐怕也不会知道啊。”
韩星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一偻地笑意,他身形一闪,卓约的轻功施展开来,平地里一缕清风吹拂而过,卷起了一丝的烟尘,进入了村落之中。
“嗤嗤——“细碎的小石子从手上弹射而出,将那感应灵敏地狗儿全数击晕,韩星轻笑一声,自己上次就是吃了这些狗的亏,才会搞得那么狼狈的。
心中嘀咕道,他已经如同清风一样进入了村落之中,街上巡夜的弟子哪里能够发现得了韩星,当下韩星轻松地穿梭在村落之中,也没有什么特别地发现。
“恩,梅儿她们所住地地方,大概不是这里那些小房子吧!”
暗自骂了自己一句,韩星便是向着村中最大地房宅奔去,越过了两丈多的墙壁,进入了这个宅子之中,但见庭院并不大,但是雅致有趣,假山庭院,格局巧妙,依稀是名师之手。
再看四周古色古香,分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建造地,韩星心中的嘀咕道:“这房子也是有些年岁了吧!”
这房子应该是阴癸派地位高的人住的地方,也是不知道有了多少的年月了,但见宅子中守卫森严,虽没有皇宫大内那样十步一停那么夸张,但是也是戒备森严。
虽然不虞被发现,但是韩星也是犯了糊涂,也不知道哪里可找到天魔四魅任何一人,走了一圈,韩星心中想道:“这宅子虽然大,但是我若是有心思,也是可以找到梅儿云儿她们,奈何这里守卫这么森严,我记得怒蛟帮面对赤尊信攻打时也没有这么森严啊!”
“罢了,今天看来是要无功而返了!”
他叹息一声,暗道晦气,正要离开,冷不防,一抹身影映入了他眼帘之中,他微微一愣,看着那款款走动的身影,暗道:“看来主角的运气就是好,正是不识路,便是有活的路标送上门来,看来我还是受到老天爷的眷顾啊!”
一身紧身黑衣尽显曼妙身材,前凸后翘,火辣辣地身材在一身黑色的无事服下热火无比,更有种神秘的美感,黑色丝绸般的秀发挽成了发髻,那时代表依然为人妇的发髻,情se月色之下,她面孔柔和如盈盈秋波,瓜子脸庞、柳叶娥眉,淡扫胭脂,显得风华妩媚。
最为惹人注目的莫过于她一双修长结实的美腿,圆润修长,显使着惊人的弹性,一双桃花眼中,淡淡地带着一丝的哀愁,微微发白的脸蛋上也憔悴了少,韩星嘻嘻一笑,认出了那款款婀娜的身姿正是他此行的目标阴癸四魅之一的霞长老。
看她身上气息,显然是伤势初愈,当日我那的一击,显然是让她受伤了。武功练到了先天,除非有‘长生诀’‘双修大法’这类特殊的疗伤功法或者什么疗伤圣药,否则很难痊愈。
“不知道她要到什么地方?”
韩星心中想道,不过无论去什么地方也好,先吊着她,她最好就会房间,这样我才好出手。当下收敛了气息,他武功本就是高绝,比之阴癸四魅高了不知道多少。更何况是霞长老重伤初愈地时候?
霞长老袅袅婷婷地走着,路上的弟子纷纷给她行礼,她妩媚一笑,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无限的魅力,一股成熟少妇的风韵扑面而来,不但是男弟子耳红心跳,目光发直。就算是女弟子,也是双颊晕红,眉目含春。含羞望着霞长老。
霞长老轻轻一笑。不时地挑逗着其中的美貌女弟子。韩星看着她青葱修长的手指仿佛是白玉一般点在一个美貌女弟子高耸的胸部上,桃花一般的眼波流动。嘴角笑吟吟地望着这个娇羞地女弟子。
韩星看着她调戏着这个女弟子,脸色古怪万分,对于自己的女人跟其他女人发生一些暧昧关系,他并不会有什么不满,相反还挺想看一看眼界的。就是不知道跟自己做过尝到那销魂的滋味后,这霞长老还会不会对女人有想法呢?
韩星此时还不知道,霞长老会成为女同,其实是因为他的关系,或者说另一个他的关系。
霞长老双手如同两道灵蛇一般,抚弄着那个女弟子娇嫩的身子,那女弟子身子软在霞长老怀中,霞长老嘴角溢出了一丝媚笑,就像是蝽药一般,让人感到心中一阵毒火熊熊燃烧而起。
韩星心中一凛,真气运转,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他心中暗自凛然,想道:“乖乖的,这个女人像是人形蝽药一样,真是了不得,只是望着她一笑,便是欲-火-焚-身,天魔妙相在她手中又有变化,当真是了不得!”
他压制着自己情-欲的同时,有情不自禁的期待着与霞长老的结合。
那女弟子脸色潮红,肌肤一片粉色,双目像是可以滴出水来,身子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双腿紧紧地夹住了霞长老一只雪白如玉的小手,阵阵娇吟传来,娇媚入骨,霞长老盈盈娇笑,眼波之中满是得意的神色正在她婉转呻吟,便要春情泛滥、婉转求欢地时候,一阵弟弟的脚步声急促而来,霞长老脸上娇媚的神色陡然一变,一层薄怒染成了她地脸上,放开了怀中地女弟子,那女弟子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软在地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一双春情荡漾地眼睛水汪汪地、疑惑地望着霞长老,不知道她为何要放手。
霞长老淡淡地说道:“有人来了!”
那女弟子慌忙收拾衣裳,站在一旁,轻盈脚步已经到来,一个男弟子已经来到了两人身边,他看了眼双颊晕红,眼波流转的女弟子一眼,又看了眼脸上带着薄怒地霞长老一眼,脸色微微发白,想来也是知道打扰了长老的好事。
“什么事情?”
霞长老淡淡地说道,一双带着野性的眼睛轻轻地扫了眼这个弟子,这双眼睛带着如同野猫一般的野性,让人一望便是知道这个充满了少妇风韵的女子必定是如同烈马一般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最是容易激起男子的征服心思,阴癸四魅,修习的是天魔妙相,最是勾魂摄魄,媚惑男子,但是各人不同,领悟也不同,自然妙相也是不同,很明显,这个霞长老是激起男子的征服心思的媚惑。
那男弟子低声说道:“闻长老遣弟子请长老,到她房间议事!”
霞长老鼻间冷哼一声,一拂衣袖,黑色的云袖卷起了一阵劲气,地上登时出现了十数道纵横交错的痕迹,仿佛是刀剑划过一般,好不骇人,那男弟子脸色一阵发白,霞长老冷声说到:“闻采婷那个贱婢有什么大事,她几天前不还是一副怨妇的模样吗?”
她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神色,眼中更是一股恨意生出,韩星看得奇怪,心中暗自想道:“倒是奇怪,她霞长老与采婷不是关系还不错吗?不过从她的话看来,采婷这段时间也过得不好啊,该是时候收她了。”
心中嘀咕一番,他功力提升后,自然是听到霞长老的声音,只听到霞长老恨声骂了一通的闻采婷,韩星听得冷汗凛然,心中对霞长老多了一丝不满。
骂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霞长老方才停了下来,身边的两位弟子早已经傻了眼,霞长老瞪了眼两人,森森然说道:“你们方才听到了什么?”
两人慌忙跪下,额上冷汗冒出,“弟子什么也没有听到!”
霞长老双手抚着两人的面颊,娇滴滴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仿佛是合欢之时最动人的娇吟一般,充满了无限的春情,“罢了,若是我听到什么不好的传闻,自然是会找你们的!”
说罢,也不理会两人,径直走。
“好威风的女人!就是不知道等下被我压在床下时,还会不会这么威风。”
韩星心中嘀咕道,暗自跟了上去,霞长老来到了一布置鲜艳的房间。
133
韩星暗自跟着霞长老,一路来到了一布置鲜艳的房间。
飞身而上,落在房顶之上,掀开了一个瓦片,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已经传来,“霞长老,这么迟到,莫不是看上了那个女弟子,正在销魂,被奴家打扰了不成?”
娇滴滴的声音诱惑妩媚,偏生是一阵阴阳怪气,显得有些不怀好意。
幽幽深深的声音透着一股狐媚蚀骨的魅惑,娇笑着传来,“看霞长老脸色不好,莫不是元阴泄尽了给那些娇美的女弟子,霞长老可是要保重身体!”
霞长老的脸色一黑,脸上隐隐带着一股怒意,她武功精深,天魔妙相隐隐有大成的迹象,这样的她竟然显露出怒意,显然此人是她心中厌恶非常,已经无需要掩饰的了。
霞长老对面的女人看起来不过是二十许几的年岁,雪肤粉嫩,青丝乌黑,自然地垂到了臀部。精致的脸庞,月牙儿一般的双眼,柔柔地荡漾出一股水灵灵的春意,微微苍白的脸上。一抹桃红,似是雨后桃花一般,带着一股羞涩的楚楚可怜。正是病后地一种娇弱。美得让人心头怜惜。脆弱得让人心头发软,而最是动人的是她嘴角边勾起的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盈盈一笑间。带着无限地魅力。
水袖一扬,整个身体如同蝴蝶一般翩翩飞起,恰恰错开了汹涌而来的劲气,只听到一阵“轰隆”如炸雷一般的声音,整个屋中一片狼藉,而她却是立在原先的地方,脸上盈盈笑着。
她身着一套淡黄|色地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纱衣,充满了神秘的诱惑,裙摆堪堪过膝,露出了一双凝脂般的小腿,圆润而匀称,让人目光难以移开,都被那一抹雪白地无瑕吸引住,而足下是一双红色的云靴,小红鞋!
但见她盈盈一笑,一笑之间,生出无限的风情,成熟而有魅惑。
此女不是阴癸四魅之一的闻采婷还是什么人?
韩星自然认得闻采婷,暗自嘀咕道:“乖乖不得了,采婷的魅功好生厉害,怎么好像没有倒退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颓而后振?”
“她的天魔妙相已经大成了吧,难道她已经摆脱了对我的爱意?”
想到这里,韩星心中颇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心中暗暗决定:“我等下一定要让她再次疯狂的爱上我才行。”
闻采婷找霞长老有什么事呢?韩星这样想着,借着又从屋顶上的瓦缝之中望去,一阵晕黄的灯光下,只看到一身黑色劲装的霞长老满脸煞白,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变得煞白,狠狠地盯着眼前美丽动人的女子。
“闻采婷,你这个贱人,竟然有胆子来这里,有胆子来见我?”
霞长老冷笑道,身子绷紧,全神戒备着,她身前一个女子正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伸展着身子,傲人的胸脯挺起,曲线玲珑,份外的吸引眼球,她嘴角边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手中把玩着她的金簪。
闻采婷幽幽一叹,脸上满是怆然、悲伤沉痛的神色,幽幽语气之中带着一股心伤哀怨,“霞姐姐可是在埋怨当日奴家所作所为,当日情势危急,奴家也是不得而而为之。”
“况且奴家当日也不知道那人竟有那样的打算,若早知如此奴家真想跟云长老交换。”
闻采婷前一句说到‘那人’时,不止面上连眼中也闪凄婉之色,而说后一句时,竟然连身具魔种的韩星也分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韩星知道她说的‘那人’指的就是自己,见闻采婷想起自己时还是会露出凄婉的神色,他知道闻采婷还是爱着自己的,想到这里韩星一扫之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随后又是心中一凛,自己竟为闻采婷还爱不爱自己而牵动情绪,难道自己真爱上这女人了?
霞长老闻言脸色变得更加煞白。她眼中一缕寒芒激射而出,一股凌厉如同龙卷风一般的气息从她身上汹涌而出,那充满了野性的气息如此的猛烈,地上那坚固地石板登时如同滔滔海浪一般。翻滚起来。怒哼一声,说道:“你还有脸说?当日若不是你,云儿如何会落到那银贼手上,又如何会因爱上那银贼而拒绝我。她到现在都还说什么没有那个人的同意,不敢跟任何人亲热,她们才睡了一次而已就爱上他了,也不知道那男人有什么好,男人不都是银样蜡枪头吗?”
闻采婷听到霞长老的话,想到了跟韩星颠鸾倒凤的滋味,苦笑不已。她可是非常清楚跟韩星欢好是多么的让人痴狂沉迷,对于云长老跟韩星交-欢后立刻爱上韩星,她并不感到丝毫的意外,自己也花了这么多天才勉强振作起精神。只是想到韩星当日的狠心,心中又是一片凄苦。
闻采婷幽幽一叹道:“我们圣门中人宁肯天下人死绝,也不肯断自己一根毫毛,奴家不过是遵循宗门教导而已!”
她眼波流转,顷刻间便是笑了起来,身上当着一股浪荡的感觉,她轻轻的抚着自己云水般的美丽秀发,高耸的胸部几欲穿云而上,透着无限的美丽,手中的金簪穿在自己的秀发上,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诡笑,优雅地站了起来,盈盈地向着霞长老走去。
霞长老脸色一沉,圣门之中弱肉强食,多是自私自利之辈,当日危险非常,闻采婷这般做法,也是无可厚非,其实岂止是无可厚非,就算是易地而处,只怕霞长老也是会如此作为的。
但是霞长老心中恼怒非常,心中暗自恨道:“若是你那其他人做挡箭牌、替死鬼,即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闻采婷千不该万不该,竟然用云长老去做替死鬼,最后让云长老被那银贼捉了,现在云长老爱上那个银贼,再也不肯跟我亲热了。”
闻采婷已经到了距离霞长老三尺之地,她定下脚步,盈盈笑着一抹迷人的桃红,眼中羞涩妩媚,仿佛是待嫁的新娘子一般,妩媚的笑容在脸上现出,她声音之中警示带一阵的羞涩,“奴家知道霞姐姐怨恨奴家。也知道霞姐姐为何怨恨奴家,不过奴家所为都是停天经地义的事情!”
韩星看到霞长老地脸色微微一变。闻采婷已经撩起了一缕的秀发,润泽而修长的秀发微微摆动,仿佛是万千黑色的光华舞动一般。柳叶般的黛眉下。秋波盈盈之中。羞涩的神色毕现,殷红的小嘴儿微微翘起。“而且,云长老能够给霞姐姐的,奴家也是可以!”
她眨着秋波盈盈地美目,双颊一片红云飞起,双手盈盈捧在胸口,胸口那高耸如云、翘挺挺的雪峰显得更加的傲人,一副痴情女见到情郎一般的模样,那模样当真是美丽非常。
此刻,韩星终于知道闻采婷有什么打算了,他心中失笑,看来采婷她果然爱着我,只不过此刻却正想办法摆脱自己。要摆脱一个人的媚术,最好的最实用的方法便是让另一个人给她施展更强的媚术,而闻采婷就是在用这种方法,只不过她找的对象竟然是霞长老,这实在让韩星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亦明白闻采婷爱自己有多深。
黄易所写的武侠世界中,最讲究就是阴阳自然,后天是顺其自然,先天是则是违反自然。所谓男女,就是阳阴,各有其自然之性。阳进阴退,男人对女人,都是因欲生爱,甚至不须任何情意,亦可和女人交-合。女属阴,所以刚好相反,只会因情生欲,没有情的性-欲,封女人来说是极端痛苦的事。
而闻采婷先前那么騒好像可以随意跟任何男人交-合(后来韩星才知道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就是因为她修练的媚术乃是采补之术,针对的就是这阴阳自然中的男女这个方面,为了达到先天境界需要后违反自然,变得有欲无情,不需要任何爱情就能跟男人交-合。
其实无论开始是怎样都好,男女最终都应该是有情有欲的,只不过因为阴癸派的媚术还不是完美的原因,她们不能钟情于任何男人。
而闻采婷此刻,虽然仍试图将韩星从她的心中赶走,但她却没有找别的男人上-床,反而找了同性恋的霞长老,这就证明了闻采婷的身心皆意属韩星,不肯让别的男人碰她的身子。同时,闻采婷本身并不是那种先天就同性恋的人,是以她所做的一切,多以韩星肯定她所作的一切,最终一定是徒劳。
且说那霞长看了闻采婷施展的媚术后,脸上飞起了一抹红云,韩星分明听到霞长老渐渐沉重的呼吸声,韩星心中赞闻采婷媚术厉害:“霞长老竟然被她挑逗得发情了!”
闻采婷见到霞长老神色松动,更是变本加厉,她淡黄|色的衣裙下摆微微撩起,一双雪白丰盈,而又显得匀称修长的美腿显露无遗,衣裙一直拉上到了大腿根部,隐隐可以看到双腿之间一抹春意。
眼波流转,红艳艳地小嘴儿微微张开,她娇艳的声音仿佛是小猫发春一般,透着无限的销魂感觉:“如何,霞姐姐莫非觉得奴家比不上云长老那个无盐女?”
霞长老双颊晕红,浑身颤抖起来,双腿更是抖得厉害,一副春情荡漾地模样,韩星看得目瞪口呆,有种不可思议地感觉,看来自己能一饱这两个绝世尤-物的床上大战了,等她们高朝后,我再下去一口气把她们两个收服了。
韩星每当在邪火暴起的时候,灵觉往往会变得更强,现在也是如此。灵觉增强的韩星立刻听到衣柜后有呼吸声,这个时候可别让人坏了自己这场戏啊。
韩星一个闪身,寻声飞了过去,来到那个藏在衣柜后的人的身后。只见得那背影一身素白的衣裙,冰肤雪肌,还有一头长及臀部的银色秀发。
银发、雪肤,玲珑的身段,不正是数天不见的旦梅么?
134
韩星立刻从后捂住旦梅的,免得自己跟旦梅打扰了霞长老跟闻采婷的好事,打扰她们好事是小,自己看少出好戏是大啊。
旦梅见竟被人从后偷袭,心头大震,正欲挣扎,这时韩星的声音传来:“嘘,梅儿,是我,不要出声。”
旦梅认得韩星的声音,听到韩星的话立刻停止挣扎。
韩星一边说着,一边施展天魔场隔绝声音,待天魔场布置好后,才松开旦梅。谁知一松开后,旦梅立刻便转身扑入韩星的怀中,还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看着韩星的样貌眼中充满了依恋。
韩星见得旦梅这么依恋自己,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自豪感,大概只有自己才能将她驯服到这种地步了吧。又见旦梅那对会说话的眼睛,分明就是有话要说,于是道:“现在可以说话了。”
旦梅不放心的看了看已经抱成一团的闻采婷和霞长老。
韩星知她的意思:“放心吧,我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天魔场,她们听不到的。”
旦梅这才放下心来,道:“星郎,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
韩星大言不惭地道:“区区一个邪王而已,哪能难得了我。”
接着又道:“梅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要不是我刚刚灵觉提升,也发现不了你。”
旦梅道:“我一直就在这里。”
说着又看向闻采婷和霞长老,发现她们本来就不多的衣料,现在更是衣不裹体,雪白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韩星二人面前,旦梅看得面红耳赤,又见韩星看着她们二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疑惑道:“韩星,闻采婷她不是你的女人么?她们这样你不介意吗?”
她所认识的韩星应该是对自己女人抱有强烈的占有欲才对,怎么见得闻采婷跟霞长老干那苟且之事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韩星轻笑一声,说道:“有什么好介意的,你若想去玩的话,你也可以过去啊。放心,我不会介意你们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的,只要不是男人就好。”
旦梅面红红道:“人家才不要这样,人家只要你一个就够了。”
韩星戏谑道:“那……我不在而你又想那个的时候,你怎么办?”
旦梅羞道:“反正人家不会。”
就在韩星想进一步挑-逗旦梅时。
一丝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低沉的嘶吼传入韩星二人的耳中,立刻转移了二人的视线。
房间的客厅很大,布置相当鲜艳,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香气息,淡淡的夹带着一屡甜甜的花粉味,混淆着浓郁的酒香,让人产生一种兴奋的感觉,韩星知道这样的气味,有很大的催|情作用。
“嗷~~~~~~~~~~~!”
韩星凭借御女无数的经验,得出这是女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