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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风流第39部分阅读

    舞动着两条雪白的绸带攻向韩星。

    韩星见祝玉研攻向自己,也知道此时再解析也没用,于是慌忙从袖中的空间袋里抽出‘六式’(最终幻想7ac中克劳德使用的武器)横刀一挡截住了阴后的攻势。

    祝玉研和婠婠见韩星忽然从袖中抽出这么一大把刀均是一愣,这么一大把刀他刚刚是藏在那里的?不过,祝玉研可是拥有无数的实战经验,所以一瞬间回复心境,并且以她阴癸派的绝妙轻功冲到韩星的跟前,一掌打到韩星的那把奇门武器上。

    阴后那数十年的功力可不是吹的,韩星被她打得连退三步,虽然因为阴后的掌是击在韩星的六式之上使韩星并没有受伤,但韩星亦不得不暗呼其厉害。

    此时韩星身后的婠婠亦暴起,以天魔双斩这对短兵刺向韩星。韩星借着退势猛的转过身来,让退势转变成攻势挥刀格挡着婠婠的天魔双斩。

    当两件兵器相接,婠婠感受到韩星刀身传过来浑厚内力,就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绝对不是韩星的对手,于是将其中一只天魔双斩向着韩星背后轻轻一抛,抛给韩星身后的祝玉研。韩星身后的祝玉研轻轻接过婠婠抛过来的天魔双斩,同时以这单刃的天魔双斩刺向韩星。

    韩星见状运转他那强横的内力震开婠婠,而后反身面对着阴后,并且不慌不忙的在‘六式’的剑柄轻轻一拍,立刻一柄副刃弹到空中,而六式的主刃则迅速的抵挡住阴后的天魔双斩。

    被韩星震退的婠婠此时再次冲向韩星,手中的天魔双斩直指韩星心脏。韩星知道这天魔双斩转破内家功力,根本不可能以内力抵挡,于是左手接过刚刚弹到空中的副刃,抵住婠婠手中的天魔双斩。

    此时,婠婠跟祝玉研空出的一只手掌分别击在韩星后背和胸口,韩星痛哼一声,知道根本不可能用内力同时硬抗两个先天高手,于是立时运转乾坤大挪移,将婠婠的劲力转移到胸前祝玉研的玉掌处,又把祝玉研的劲力转移到背后婠婠的手掌处。婠婠跟祝玉研的内功本就同宗同源,又对对方的内力极之熟悉,自然认得跟她对峙的内力是属于对方的。

    祝玉研见状一鄂,道:“不死印法?”

    说完便退开了三步,她知道这样只会白白浪费功力让韩星有机可趁。韩星见祝玉研退开亦轻轻震开婠婠。

    祝玉研冷哼一声,道:“想不到石之轩了连他宝贝似的不死印法也传给你了。”

    韩星知道她的误会越来越深了,苦笑道:“我若告诉你我根本没见过石之轩,我所用的其实是乾坤大挪移根本不是那个不死印法,不知道你信不信。”

    祝玉研冷冷的道:“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狡辩?”

    韩星虽然明知道她不会信,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误会,晓是他脾性再好也生出怒意了,而随着他怒意加大,潜藏在他心中那股属于赤尊信的强大杀意,亦渐渐升起。

    祝玉研感受到韩星那股杀意,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不但练了石之轩的武功,连他精神分裂的病也学了过来,我就奇怪为什么你刚刚出招时都会有些许的犹豫,原来是这样。”

    作为石之轩的老对手,她自然知道跟患有精神分裂的人战斗,经常会发现他的不平衡感,还有他出手往往会有一些犹豫,这是因为两个人格的出手习惯不同而造成的,韩星虽然不是精神分裂,但也一样拥有两个人格,所以韩星出手时亦会有些许的犹豫,这亦是韩星最大破绽,也是韩星现在来到大唐双龙传世界的原因。

    因此也难怪阴后会误会韩星是石之轩的徒弟,实在是韩星的情况跟石之轩太相似了,轻功上螺旋九影跟幻魔身法相似,内功上乾坤大挪移的转移别人内力的方法跟不死印法相似,而精神分裂的毛病更是相似到极点。

    笑过之后,祝玉研再次冷然道:“小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百花谷的位置,又为什么知道婠婠,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韩星也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解析她都不会相信的,也懒得再好声好气的,于是便调侃道:“你听好了,我就叫韩星,至于目的嘛,就是为了她。”

    说着便指了指婠婠。

    “为了婠婠(我)”

    祝玉研和婠婠同时道。

    “嗯,石之轩要我向他当年对付你那样对付她,让她永远也练不到天魔大法十八层。”

    “做梦!”

    “找死!”

    做梦是婠婠说的,她跟祝玉研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要是真如韩星所说的,自己真被韩星感情所惑永远达不到天魔大法十八层,必定会使她的师尊祝玉研极之失望,而她亦会像祝玉研那样抱憾终生,所以此时的她对韩星的恨意高到极点连带刚刚那一丝对韩星的好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暗暗决定无论怎样都不会爱上韩星,最好现在就杀了韩星。

    找死则是祝玉研说的,听到话使她又惊又怒。惊的有七分,而怒的则只有三分。

    惊的是韩星嘴上那恶毒的计划,她自然能够清楚感应到韩星身上那对女性的致命吸引力,所以知道韩星所说的计划确实有足够实现的条件,婠婠是她如今唯一的希望,要是婠婠真被韩星毁了,那她这辈子唯一的期望都没了,这如何不让她惊慌。

    怒的是韩星当面揭破她的伤口,所为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韩星居然直接拿她一生中最大的伤痛当面说出来,如何不让她恼怒不已,不过她更多的是担心韩星真的会毁了婠婠,这也说明她对石之轩的爱和恨其实已经慢慢释怀,甚至远不如婠婠来得重要。

    这两师徒也不来不及冷静想想,韩星真有这样的打算如何会说出来,只是含怒出手。

    含怒出手威力自然不同凡响,不过这却堕入韩星设计的陷阱。韩星在两人中选择了祝玉研为攻击目标,立刻冲向祝玉研,手中的大刀似拙实巧地刺向祝玉研。

    祝玉研本有必杀下着,那知韩星刀势由巧化拙,由快变缓,使他空有精妙招式,竟使不出来,唯有一拖一沉,全力削挡。

    韩星正要她这样,刀斩相触时,施出自己创作出来的‘回光剑’向阴后借劲,运功一吸,岂知祝玉研内劲凝而不散,竟“借”不到她半分内劲。

    借劲失败,韩星立刻蹬地反身冲向婠婠,再次使出‘回光剑’。婠婠确实不如祝玉研老练,被韩星运功一吸轻易借得内劲,反以刀柄撞向正冲过来的祝玉研,韩星此时的刀柄可是同时含有韩星和婠婠两人的内劲,祝玉研亦不敢硬接,唯有以手中的天魔斩格挡。

    “当!”

    韩星手中的六式先刺中婠婠的天魔斩,将婠婠迫退三步。接着剑柄反撞,正中祝玉研手中的天魔斩,祝玉研手中的天魔斩竟被撞的脱手飞往一边的花丛上。

    103

    见得祝玉研兵器脱手,韩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大刀直取向祝玉研的面门,只是就在韩星的武器将要击中祝玉研的时候却突然遇到阻力,好像刺到一副场一样。韩星一鄂,看到祝玉研正一面戏谑的看着自己,立刻惊呼一声:“天魔场?”

    挡着韩星进攻的这招,正是祝玉研的成名绝技之一‘天魔场’,祝玉研见得韩星愕然,冷笑一声,手中丝带将韩星大刀轻轻击偏,左手化掌直取韩星腰腹,却竟然跟韩星刚刚那样遇到一股气场,好像打到一副场一样。此时的情势跟刚刚一模一样,只是两个人的角色对调了一次而已。只见祝玉研一鄂,又看到韩星一面得意的看着自己,于是像韩星刚刚那样惊呼一声:“天魔场?”

    不过祝玉研的惊讶程度要比韩星刚刚的惊讶大多了,祝玉研连忙跳开两三步,一面惊讶的看着韩星,想不到韩星竟在短短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学会了她赖以成名的绝学,单是这点其实还不足以让祝玉研如此惊讶。

    天魔场其实并不是《天魔策》中的武功,而是祝玉研为了对付石之轩,花了十多年结合天魔大法的特性所创造出来的绝学,也就是说要使出天魔场必须要学会天魔大法的内功心法才行,而天魔大法又是阴葵派的不传之谜,整个阴葵派也就只有祝玉研和婠婠习得。但韩星却又真的使出了天魔场,虽然施展的手法略显稚嫩不及祝玉研那么随心所欲的操纵天魔场,但毋庸置疑的韩星的确是使出了天魔场,这点才是最让祝玉研为之惊讶的。

    韩星之所以能这么轻易的使出天魔场其实是因为‘魔种’,不过不要以为只要有魔种就能使出天魔场,要是换了庞斑过来,他就未必使得出这天魔场了,当然他也不屑学这种武功。不过韩星却可以,因为韩星的魔种乃是赤尊信用他修炼了数十年的‘紫血大法’(注1)再使用‘移神转魂大法’凝结而成,而‘紫血大法’其实就是由阴葵派某代高人以只适合女性修炼的‘天魔大法’为基础创作出来适合男性修炼的功法,所以说‘紫血大法’其实就是男性版的‘天魔大法’(注2)也因此韩星的内力含有天魔大法的特性,使韩星能够轻易的使出天魔场。韩星其实也算是阴葵派的传人了,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这个觉悟而已。

    “你为何能使出天魔场?”

    祝玉研大惊问道。

    “哼!”

    韩星不屑的笑了笑,道:“天魔场不过是一种气场而已,看过一次难道还不会吗?”

    祝玉研知道韩星不会多说什么,惊讶过后她更加决心要留下韩星,能够瞬间学会天魔场,这是何等惊才绝艳啊,可以想象韩星对她统一魔门的目标将会是何等威胁啊,再者祝玉研还要逼问韩星能够使出天魔场的秘密。

    下定决心的祝玉研手中丝带一摆缠住了花丛上的天魔斩,轻轻一扯天魔斩立时飞到祝玉研手中,天魔斩到手祝玉研再次冲向韩星。

    韩星可不会傻得以为能继续用祝玉研所创的天魔场拦住祝玉研,天魔场乃祝玉研所创,是以她深悉天魔场的特性,更兼天魔斩有专破内家武功的效果,刚刚能用天魔场拦住祝玉研只是出奇制胜,再来一次是绝对不行的,所以韩星还是老老实实的用六式迎敌。

    “叮!”

    的一声响彻百花谷。

    韩星的六式与祝玉研的天魔斩短兵交接。

    祝玉研的天魔斩眼看就要刺中韩星,忽然间对手以一个诡异而又潇洒好看的姿势退了数尺,六式跳弹而起,以令人慢得不耐烦的速度横劈过来,偏又洽到好处地扫在天魔斩身上。

    祝玉研奋满天魔斩内的真气像泥牛入海,消失得了无痕迹,一点劲都用不上来,骇然疾追。

    韩星对祝玉研连出五招,同时把婠婠硬挡在,两人的战圈之外。

    他修炼多年长生诀在加上魔种的灵觉,使他不用眼睛也能对两个敌手的情况洞察无遗。

    婠婠的魔功秘技的高强,大大出乎韩星意料之外,竟然在这十七岁左右的年纪就已经把天魔大法练到十六层,仅比她师尊祝玉研低一层,而且韧力惊人,当然功力上就比祝玉研逊色多了。假若不用对付祝玉研,韩星有把握在十招之内把婠婠收拾,但多了个祝玉研,他连能不能逃出生天还是两说。

    而且韩星不敢考虑逃走的事,因为一旦他考虑逃走,他将失去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自信亦会大受打击短时间之内很难恢复,那么很有可能被这两个敌手有机可趁。

    韩星面对如此困境心中暗暗发狠,体内的魔种急速旋转隐隐有突破先天下阶的趋势,但韩星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又会回复先天下阶,不过亦能使韩星的功力得到短暂的提升,趁着气势正盛的韩星心中已有定计,‘六式’弹上半空,人随刀走亦飞上半空,手中六式化作漫天剑影,暴雨般同时往两女攻去。

    祝玉研成了被韩星针对的主攻对象,在韩星正盛的气势上,晓是祝玉研身怀多年的功力,也给他杀得左支右绌时,蓦地压力一轻,正欲还攻,只见六式尽在天魔斩前比划,似攻非攻,教人看不破玄虚,空有绝技,却一招也使不出来,惟有往後追开,争取回气的时间。

    忽然间,变成了婠婠一人面对着韩星的奇兵。婠婠心知不妙,便往横闪,意图移往她师尊之旁,避免陷於孤军作战之局。

    韩星以强大的气势,营造出此种有利形势,哪肯白白放过,悠然一笑,身躯闪移,竟掠到祝玉研与婠婠之间,右手六式重兵竟有若||乳|燕翔空,依循着玄妙无伦的轨迹,转向急扑而来的祝玉研,另一手拿起一柄副刃,往婠婠点去。

    婠婠见对方虽只一短刃刺来来,但手法招式却精妙至无可复加的地步,不但遥制着自己所有逃路,更骇人的是对方这轻妙淡写的一刺,饱含着无穷的智慧,这一刺以被韩星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再加上韩星魔种那玄妙的精神牢牢吸引着她的心神,使她宛若置身狂风骇浪,万顷凶涛之中,而偏在这狂暴的态势中,心灵涌起了至静至极的奇妙感应,这两种极端对立的感觉。骇得她心悸神飞,知道自己的心神被对方所制。

    祝玉研何等精明,一见韩星的攻势,知她把目标移往婠婠身上,心中冷笑,暗忖无论你这小子如何厉害,也休想在分出一半功力对付自己的同时,能击杀我这心爱徒儿。娇笑声中,天魔斩抖出朵朵剑花,往韩星印去,不但虚实难分,且气动嗤嗤,无孔不入地往对手袭去,务求把韩星牢宰制抓着。

    韩星体内的气旋渐渐平服,祝玉研和婠婠心生感应以为韩星力竭,同时大喜,手中短刃画出一道寒芒,人随剑走,便往韩行撞去,极尽阴毒狠疾的能事,教人有莫之能御的感觉。

    韩星表面虽被夹攻得气虚力怯,可是他的魔种乃魔门瑰宝,天性能克制任何魔门功法,更兼他得到魔种后一直以道家的运功路线运使魔种,道魔二气循环不休,无有衰竭,损耗的只是气力,真气却是丰沛澎湃,在此压力骤增的时刻,仍能夷然无惧,一声长啸,竟往上跃起,手中六式化出重重刀浪,往下方两人罩击而去。

    但亦是无可奈何。

    任他如何厉害,终难以同时应付这大小魔女的全力进攻。

    即使换了是石之轩或宁道奇甚至是覆雨里的庞斑,面对二女,亦惟以种种战略,避免此种不利的形势。

    而韩星就选择了率先面对祝玉研,六式奇兵羚羊挂角般点在祝玉研天魔斩尖之上,却没有发出兵刃交击的声音。

    祝玉研见韩星竟蠢得来和自己在内劲上见其章,心中狂喜,全力催劲时,忽感不妙。只觉对方奇兵虚虚逢逢,自己天魔斩内蕴旧的真劲有若石沉大海,无影无踪,赌得魂飞魄散,惊知中计。

    这亦难怪祝玉研,那想得到韩星修练成邪帝向雨田也没有修练成功的道心种魔,根本不怕她的魔功,故能在出其不意下,不但化去她这雷霆万钧的一声,还顺手牵羊地把她的劲气借去,以之对付另一边的婠婠。

    韩星这一着非常冒险,假设祝玉研看破她的手法,有所防范,那她不但借功不成,还会身受其害。

    于此可见高手争锋,胜败实只差一线,谁犯错误,谁就要惨承苦果。

    韩星终于借得祝玉研的劲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点在婠婠的天魔斩上,婠婠浑身剧震,横退开去。

    韩星得势不饶人,以飞快的速度冲向婠婠。

    婠婠右手划后准备全力抵挡韩星这全力一击,谁知就在韩星冲到婠婠跟前的时候,韩星的身影突然消失,但划后的右手感到手中的天魔斩一重,立刻回头一看发现韩星已经手握重兵蹲在她的天魔斩之上,面无表情的淡淡地道:“婠婠,你的命我收下了。”

    注1:原著中并未提及赤尊信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但他跟‘血手’历工一脉相承,而历工修炼的就是‘紫血大法’,所以笔者把赤尊信修炼的武功设定成‘紫血大法’相信大家也可以接受吧。

    注2:原著中亦没有‘紫血大法’是男版的‘天魔大法’的说法(毕竟从黄易创作时间上来说‘破空系列’要比‘大唐双龙传’早,也就是说‘紫血大法’其实要比‘天魔大法’更早出现在读者的视野中,所以并没有这种说法。但这两种功法又同时在元初被阴癸派的厉工所拥有,而《大唐双龙传》中却没有任何关于‘紫血大法’的内容出现,也就是说唐初的时候并没有‘紫血大法’,因此笔者把‘紫血大法’设定成,唐朝过后由阴葵派某代高人以只适合女性修炼‘天魔大法’为基础,创作所出来适合男性修炼的功法,应该不是太难接受吧。

    104

    “婠儿!”

    祝玉研惊骇欲绝的看着即将死去的心爱徒儿,对于婠婠她可是倾注所有心力和感情培养的,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是超越了师徒之情的母女之情,婠婠遇险如何不让她惊骇。

    婠婠看着似缓实快的巨刃正砍向自己的颈脖,生出避无可避的感觉,面色早已苍白得如同白纸,心中道我命休矣。此时的婠婠心中转念万千,想到了师尊对自己的期望,想到了师尊平日的教导,还有年幼时向师尊撒娇,还有平日练功的艰辛,想到的一切却都与她的师尊有关,而她最后想到的却是眼前这个即将取走她性命的狠心男子。

    想到这里她不禁狠狠地瞪向即将取走她性命的韩星,却惊奇的发现刚刚还一面冷漠的看着自己的韩星,现在眼中剩下的只有一片的怜意。他这是在可怜我么?我们相识不到一天啊,谈话也不超过十句,我有什么值得他可怜的,难道他是好色之徒现在怜香惜玉了?也不像,他刚刚出手那么狠,根本就不像是会怜香惜玉的人,而且就算最好色的人,在有性命之忧时都懒得顾及什么怜香惜玉的。难道他在怜惜我这短暂的生命吗?

    韩星看着婠婠那苍白得面色,心中怜意大生,况且韩星在没有见到此女之前就已经对她充满怜意,现在面对她本人叫韩星如何下得了手啊。杀与不杀,这是一个问题,要是不杀韩星有天大的本领也很难在这对师徒手中逃出生天,杀吧韩星又绝对下不了手。早在看《大唐双龙传》时韩星就想过要是遇到这样的女子,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都要保护她的,难道现在穿越了命也珍贵了怕死了吗?

    想到这里,韩星手中的巨刃亦已经慢了下来,脚掌亦已经跳下天魔斩站在地上。

    而婠婠也察觉到韩星已经失去杀意,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同时亦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会伤害自己了。

    韩星看着面上回复血色的婠婠,暗道就算死也占个便宜先,想着便哄过头去在婠婠的樱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婠婠本可避过,但她却生出避无可避的感觉,任由韩星吻在她的樱唇之上。

    好香好软。

    这是韩星对婠婠嘴唇的评价,要说还有另有想法的话,就是韩星还想再多吻一阵,不过韩星却知道绝对不能多吻,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

    离开了婠婠的嘴唇,韩星嘴角露出一丝轻佻的笑意,轻轻道:“味道不错,这次就放过你一次吧。”

    说着手掌便抵在婠婠那柔软而平坦的小腹之上,却没有使用任何的力气,只是轻轻的一推,却将身怀绝世武功的婠婠推出三四步。

    婠婠看着韩星那丝轻佻但又非常潇洒好看的笑意,这时她已知自己毕生里,休想忘掉韩星这个轻佻而又有一丝决绝的笑意。

    远处的祝玉研已经走近,她一路看着韩星吻上了婠婠的时候,心中暗呼一声,糟了!

    她们修练的天魔大法,最怕就是心灵上有破绽,韩星刚刚差点杀了婠婠已经很有可能让她留下一丝失败的阴影了,现在再跟婠婠有了肌-肤之亲,这恐怕对她这宝贝徒儿的修行将是一重极重的魔障。

    所以此刻的祝玉研已经顾不得要留下韩星一命,好逼问韩星使用天魔场的事了,下定决心誓要将韩星杀之而后快。

    祝玉研掠到韩星的跟前正要出掌击杀韩星。

    韩星看着祝玉研杀至,高手间过招半秒都足以影响全局,刚刚韩星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已经让祝玉研锁定了所有的逃路。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韩星不禁苦笑了一下,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

    祝玉研看得呆了一呆,这苦笑自有一种难有的洒脱和男性魅力,暗道这小子确有吸引女人的魅力,想到他即将死在自己的手下,祝玉研都不禁有些惋惜,不过这却阻止不了她的杀意。

    韩星见得祝玉研一呆,却出奇的没有借机逃走,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走,那么立刻会把她惊醒,所以韩星只是轻轻抓住祝玉研的面纱,轻轻一扯,想着就算死也得看一看这阴后到底是何种魅力。

    这一看足以让韩星为之呆滞,同时亦想起她的种种。

    她,是整个大唐中最动人,最神秘,最悲惨因此也是最具魅力的女性。年轻貌美,绝代芳华的她刚刚知道世界为何物时,就被宿命的双手狠狠的掐住了青春的咽喉。于是她注定悲惨的一生便在宿命的牵引下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她的生命就像是一个圆,和终点都是宿命;她的生命又像是一条直线,没有也没有终点,只是在踏着宿命走过的足迹茫然前行着。茫然中,青春凋零,芳华不再。静如止水的心,被一颗名叫宿命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经久也没有平息。

    宿命赋予了她生命的光华,却带走了她对生活的热爱与期待。

    宿命赋予了她一生的传奇,却带走了她对爱情的向往与追求。

    她是幸福的,因为宿命给了她别人所没有的一切。同时,她又是悲惨的,因为宿命夺走了她本应所有的一切。

    她一生都在为宿命挥洒着鲜血与泪水,宿命也在挥洒着她的一生。她轻轻而来,又轻轻而去,走时未带走一片云彩,却为世间留下了一段悲惨的传奇,为世人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她是那样的可叹,可悲,可敬,可爱。她是人间凄美的精灵,是天地悲情的化身。

    她是将来的婠婠,但她却比婠婠更加悲情。

    她就是魔门阴后——祝玉妍。

    此时祝玉研的面纱已经被韩星拿走,她的皮肤如雪似玉,白得异乎寻常,白衣白肤,明艳夺目。她如玄丝的双眉飞扬入鬓,乌黑的秀发在顶上结了个美人髻,两柳细柔刘海轻柔地覆在额上,眼角朝上倾斜高挑,最使人印象深刻是她挺直的鼻梁,与稍微高起的颧骨匹配得无可挑剔,身体周围的空气中自然的弥漫着诡秘诱人的艳丽。

    红润的嘴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动人神气,像正在梦境里碰上甜蜜的遭遇。

    即使看惯美女的韩星,也被眼前丽人的诡艳惊的一愣,“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此时的韩星不禁有些佩服石之轩,居然跟这个美女发生关系后还能将她抛弃。(此时,石之轩不禁跳出来喊冤道:“我可跟她没有任何关系,都是你这小子在占便宜。”

    既然亲了一个,也不差在把这个也亲了,想到这里韩星脚下一定就要亲向祝玉研。

    祝玉研见得韩星这色鬼临死前也要亲自己,立刻心头火起更要杀了韩星。

    因为祝玉研、韩星还有婠婠此时成三点一线的关系,是以婠婠并未看到韩星要吻祝玉研的动作,只见得她的师尊就要出掌击杀韩星。

    婠婠见状慌忙大叫一声:“师尊不要!”

    说完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下意识的为韩星求情,亦知道自己已经好心干坏事了,她太熟悉自己的师尊了,她知道自己这么一叫只会更加坚定祝玉研对韩星的杀心。

    果然,祝玉研听得婠婠求情一愣,手掌停了一下便更加想要杀死韩星。

    不过,一个愣神就已经让韩星成功得手吻上了阴后的香唇。

    被韩星吻着,祝玉研再次愣住了,被韩星吻住竟让她产生一丝熟悉感,她自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其实已经跟她有过两次合体之缘,当然此时韩星自己也不知道。

    好香好甜,韩星忍不住的伸出舌头,轻轻的在祝玉研的唇上一舔,这一刻韩星觉得自己已经恋爱了,他已经爱上了阴后。

    不过,爱情是甜蜜的,现实残酷的。阴后毕竟不是婠婠,一个愣神后,再次发狠一掌打在韩星的腰腹之上,嘴唇上尝到一丝腥甜,祝玉研知道那是韩星的血的味道。

    韩星中掌后退了三尺,祝玉研最后还是没有出尽全力,是以韩星并没有受到致命伤,不过韩星知道以自己此时的状态要赢是绝无可能的了。而爱上祝玉研后的韩星并没有因为受伤而对祝玉研心生怨怼,当然也没有像韩柏那个得到魔种后还是很没种的家伙,被人打击一下后立刻就篶了(这也是笔者最讨厌韩柏的地方,花心好色没什么错,只要是男人都会有这样的念头。但韩柏每次被秦梦瑶或者其他女人打击一下就篶了,秦梦瑶打击他很多时候是为了激发他的斗志,但韩柏每逢这样的时候却像条斗败得公狗一样,最后要秦梦瑶反过来安慰他,一点都不像个男人)韩星的性格上拥有韩柏所没有的韧性,所以韩星明白只有留下性命才有可能抱得美人归,而韩星亦没有白痴到以为能够现在就让祝玉研对自己爱得要死要活的,所以韩星现在唯一的路就是逃,呃,不,应该叫战略转移才对。

    韩星后退三尺后,觉得内脏有一股火热的痛,连忙运转了长生诀,将内伤暂时压住。看了看手中的面纱,韩星禁不住的把面纱放在鼻子上轻轻一闻,好香,接着像宝贝似的把那块面纱收入怀中。

    祝玉研见得韩星吐血飞出,心中忍不住的有了一丝悔意,又见得韩星那无赖似的举动,雪白的脸颊上露出一丝少女般的红晕,忍不住嗔怒的对韩星瞪了一眼。

    韩星只觉得祝玉研这一眼比她十掌还要厉害,一时之间亦为之神魂颠倒。

    此时后面的婠婠亦已经追了上来,见得韩星将自己师尊的面纱收入怀中的动作,又见到师尊嘴上的鲜血,立刻将刚刚发生的事猜出个八九分,看着韩星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幽怨。

    祝玉研见得自己的宝贝徒儿竟吃起自己的干醋,不禁暗摇其头,她虽然对韩星刚刚表现出的强横武功产生了一丝好感和欣赏,但历尽情劫的她如何会为了一吻就喜欢上韩星呢,只会因此而对韩星多了一个杀他的理由,此时的韩星已经受了伤,她根本不认为韩星还有逃生之力。

    而就在祝玉研准备出手杀死韩星时,变故突生,韩星竟在此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祝玉研跟婠婠面对这股强大的气势,忽然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这感觉让祝玉研也为之一惊,目定口呆的看着韩星:“这……这……这难道是……”

    “不错。”

    韩星淡淡的道:“这就是魔门第一魔功——道心种魔。”

    “什么?”

    祝玉研也懒得追究韩星把圣门称为魔门的事了,只是惊讶道:“连向雨田都没有练成的道心种魔竟被你练成了?”

    韩星嘿嘿一笑却没有多说什么,他非常明白要逃生,这道心种魔已经是非用不可,关键时刻韩星绝不含糊。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更兼对眼前这两个女人都无法狠下杀手,韩星第一次将道心种魔的精神威压运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高点。因为将所有功力和精神用在道心种魔的精神威压之上,韩星的无暇抑压赤尊信残留下来的杀意与欲-望,双眼渐渐变得通红,‘欲-望之瞳’竟在韩星控制不到的情况下自行使出。

    韩星亦知道自己的‘欲-望之瞳’已经使出,韩星始终不想两女因为这些而爱上自己,这是他的底线,对于自己珍视的女人,韩星都不愿意用道心种魔去追求她。此时韩星突然想到了那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暗道:要是用这移魂大法能不能将幻象的内容改变呢?

    想到这里韩星立刻暗运移魂大法的法诀,将两女看到的幻象改变,让她们看到那些鸟语花香的很河蟹很美好的幻觉,而不再是那种充满情-欲的幻象,而韩星这一运转竟让他将三法合一,练成了日后行驶那邪恶的‘纯洁计划’所依靠的超强幻术——幻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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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空夜月,独照群山,百花谷中一片月华皎皎,淡淡月光正独自随水飘零。

    湖畔边上正坐着一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女,穿着一身雪白色的淡素长裙,长长的头发用一根淡蓝的束带束着,顺着肩膀垂在胸前,精致的五官,一双眼睛让人有种很温柔却是很灵动的感觉,楚楚的感觉,让人不自主地产生怜惜。

    轻提着裙摆,露出了一双玉润的小腿,浑圆的脚踝如同冰雪砌成的白玉一样,一双小脚轻轻地踢着湖水,踢起无数的水花,在皎皎的月色下如同万斛珍珠,撒落在水间。此时月光照在少女的身上,如同一层淡淡的青纱,少女手上却是抓着一朵莲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只是纤纤的手指捻着洁白如霜的莲花,有种出尘羽化的感觉,月色下如同一个谪落凡间的精灵一样。

    而少女此时却是撅起了小嘴,一瓣瓣的莲花被少女摘开,一瓣瓣地对在水中,随水飘去,“哎~”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满脸是落寞的神色,眉宇间有着化不去的忧愁,让少女平添了几许的柔弱。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托着下巴,少女望着明净的湖水呆呆地出神,此时粼粼波光闪闪,湖上倒影着一轮明月如霜,趁着幽幽月华,可以看到周围是一簇簇繁花似锦,说不出的美丽动人,春天的脚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临,在这个烂漫的春天,少女却是品尝着忧愁的滋味。

    轻轻地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然后着抛向天空,任由湖水化作满天莹莹星光洒落在身上,少女格格地欢笑着,放开了胸怀,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着这一片的星空,在柔和的月光下,少女欢快地转着圈,银铃般的笑声远远地传了开去,荡漾在湖面上。

    只是繁华过后注定是寂寥的孤独,不知道何时,少女已经停下来脚步,呆呆地望着明净的湖面,幽幽月色倒影着涟涟的波纹,那似乎是心目中人儿的样子,那样的眉毛,那样的唇,这几天经常在自己梦中出现的那一吻,她到现在都还分不出那天是发梦还是现实,只是忍不住的希望明天醒来可以看到他调笑的样子,虽然可恨,却又有别样的潇洒。

    只是每每醒来却是发现这个小小的心愿却是不过是一丝的奢望,渐渐地也只有在梦中方能看到他满是自信和笑意的眼睛,醒来时却发现不知道何时枕头却是已经湿透。

    自己已经练成天魔大法十六层的境界,就算师尊当年这个年纪也只练到十五层的境界,圣门中的长老都交口称赞,说着自己是圣门前所未有的天才,师尊二十岁的时候修练成天魔大法十六重,而自己却在十六岁的时候已经达到师尊当年的境界,可是师尊后来遇到了石之轩,当年一段刻骨的爱恋却是已成为师尊心灵中最大的破绽,今生,师尊想要晋身天魔大法十八重的最高境界,怕是不再可能了。

    师尊曾经对自己说过:本来掌门弟子们的性情要冷酷到,一方面要引诱男人,一方面要铁石心肠,随时准备毁了他。自己在前几次师尊安排的任务中已经做到了,不过却不是由于冷酷。那是因为自己太高傲,没有男人能看得上眼。而杀人之前,又看尽了男人们的丑态,是以毫不留情。

    高傲,或许吧,只是在那个人忽然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面前,自己的高傲又算得了是什么,想起数天前一战,想起他充满劲道的身影,少女竟露出颠倒迷醉的神色。同时又暗暗自怜,自己的这些成就在他面前算得了什么呢?他又是否会成为第二个石之轩,让自己一生都不得安宁?

    罢了,也许他已经被师尊派出去的人杀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忽忽的来,又忽忽的走。只是每当想到这个可能,自己的心便如同刀割一样。圣门中讲究的是斩情绝意,可是一旦动情却是如天崩地裂,师尊是如此,自己也会是如此吗?

    祝玉研看着婠婠的背影,叹息一声:“婠婠,别想了,他当日已经被我所伤,随后又强运功力使出道心种魔,虽然最后让他逃走了,但我已派出天魔四魅带人追杀他,相信很快就能把他杀掉。”

    当日一战,韩星利用两女中了幻术之机逃走,祝玉研知道受伤的韩星绝对逃不远,于是立刻派天魔四魅带领阴葵派一众高手追杀韩星,但她自己却不知出于一些原因并没有亲自追杀韩星。

    “嗯!”

    婠婠点了点头,双目无神的道:“师尊,你说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