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再以正当手段慢慢追求她?”
范良极点了点头,一旁的冰云也觉得不应该这样就把人给抢回来,也和范良极一样点了点头。
韩星轻吁了口气,道:“也就是说我做了白工了。”
说完就抱着朝霞飞回去,把朝霞放到她的床上。
而朝霞在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床上,什么都没有变过,也不像有人跟她行过。于是,只当自己发了一场又美丽又可怕的梦。唉,要是没有后半段,那这个梦就完美了,也对,世间哪有那么有魅力的男子。
韩星回到冰云和范良极的身边时,范良极问起韩星关于赤尊信的事,韩星对于这些也没什么所谓,所以就老实的回答了范良极的话,范良极听得目定口呆,想不到时间竟有如此奇事。
“老贼头,现在有什么打算啊?”
韩星无意的问道。
范良极低头想了想道:“方夜雨应该已经开始追杀你了,还是先隐藏身份,再作打算吧,先保住你这小子的命,不然怎么让你追求朝霞啊。不过,现在只能应付好面前的两个问题了。”
范良极说完,就有两个人出现在三人面前,两个人分别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英俊中年人和一个妖艳的红衣少妇。后者水汪汪的眼睛盯着韩星伟岸的身形和英俊得极尽完美的脸庞,显是大感兴趣。
范良极见到这二人本应大惊,但他对韩星有信心,要是他们一对一应该没什么问题,至于冰云,武功也不错,应该能自保。所以只是苦笑的对着韩星道:“看来方夜雨挺看得起你的,连随庞斑退隐二十年的‘白发红颜’都出动来对付你。”
而韩星则对冰云说:“冰云,等下你不要出手,他们也不会出手对付你的。”
韩星知道冰云被破了‘心有灵犀’心境后,庞斑对冰云的爱意应该已经大减,但他还是不会为难冰云的。而庞斑的手下也同样不会为难冰云,他们还是怕庞斑的。
冰云听到韩星的话,大是感动,她本来就不想再和庞斑纠纷了,所以也不想插入这件事,但这些由韩星说出来,却让冰云分外高兴,因为这能说明韩星能体谅她关心她。所以,冰云也点了点头。
范良极翻了翻白眼道:“你们就不要打情骂俏了,快点想办法应付他们两个吧。我一个人可赢不了。”
白发红颜都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一面有趣的打量这二人,至于冰云,他们的确不敢对她有什么念头。白发柳摇枝道:“韩星想不到,你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治好伤势。”
然后转过头对着范良极,“范良极,我们这次的目标只是韩星,你最好不要插手。”
范良极轻哼了一声,没有答柳摇枝的话,不过这以经表明他的态度了。
韩星见他们没有急着动手,也不会急着动手,对范良极道:“老贼头,你一个人对付他们两个,能走多少招。”
范良极摇了摇头道:“能熬过三十招就很好了。你呢?”
韩星点了点头,傲然道:“要是在得赤尊信传功前,我有把握凭着我的奇招,能撑过百招。”
白发红颜眉头轻皱,而范良极大喜道:“也就是说你现在能赢他们两个了?”
韩星摇了摇头道:“现在能顶五十招就很好了。”
范良极不解道:“为什么你功力加强了,反而变弱了。”
韩星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是脑子里面有两个灵魂,看你能发挥多少功力。”
范良极一想也对,这就等于脑子里有个敌人,外面又有个敌人,的确不可能全力发挥自己的实力。颓然道:“那,我们岂不是有难了。”
韩星乐观道:“我们一人一个,还是有点赢面的。好了,你对付那个女的,我对这个白头佬。”
柳摇枝听到韩星叫他白头佬,面色一沉,刚想嘲弄几句。范良极却不给他的机会,对着韩星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啊。”
韩星理所当然的道:“对女人,我很难下狠手的,而你,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主,由你来对付,自然最好不过了。”
红颜花解语听到韩星的话,立时对韩星好感大增,对着韩星道:“小弟弟,你要是肯加入我们魔师宫,我一定让少主放过你的,到时姐姐亲自侍候你。”
韩星白痴的看了花解语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花解语失望道:“也对,你都敢打伤魔师了,应该不会加入才对。”
这时,范良极笑嘻嘻的对着韩星道:“小子,不如你用美男计对付这好了。”
韩星对着范良极道:“难怪你搞了三年还泡不到云清,就你这种水平再给你十年都不行。”
范良极大怒道:“你小子什么意思啊?”
韩星故作深然道:“泡妞之道就跟画道一样,有迹可寻,俱是下作,只有无迹可寻,才是泡妞的极致。你现在要我对着她(指着花解语)用美男计,这是有的而发,故亦有迹可寻,已经是下作。”
众人听到他的话皆是面露黑线,范良极道:“你这是什么理论啊,我可没听说过这样的泡妞理论。”
韩星一愕道:“对不起,搞错了,那是武学理论。至于泡妞,则没有这么麻烦,只要懂得三个字就好。”
范良极好奇道:“那三个字?”
其他人也已面好奇,看韩星还能说出什么妙语。
韩星道:“那就是‘脸皮厚’。”
说完就转过身对花解语道:“美女,我愿意跟你。”
众人倒地。
(暂时不收朝霞,等下次来了再收。不然,就无法进行剧情下去了。
第27章师徒对话
就在韩星三人跟白发红颜相遇的时候,一岳王庙的大殿里。
风行列望着眼前背着他负手卓立,身子像枪般挺直的白衣男子。
风行烈全身一震,在他身后十步处停了下来,哑声道:“师傅!”
男子缓缓转身。
一张英俊得绝无瑕疵的脸庞里,嵌着一双比深黑海洋里闪闪发光的宝石还明亮的眼睛,冷冷盯着风行烈道:“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师博吗?”
竟是位列黑榜的邪异门门主,“邪灵”厉若海。
风行烈脑海闪过厉若海对自己从少加以严格训练的种种往事,双腿一软,跪了下来,重重叩了三个响头。
厉若海挺身受礼,脸上不露半点表情,使人不知他是喜还是怒。
风行烈站了起来垂手道:“风行烈背叛了邪异门、背叛了师傅,现在功力全失,希望师傅能赐与一死,也好过死在外人手上。”
厉若海仰首望往庙顶,看到了屋梁处有一个燕子留下的空巢,喟然道:“你消瘦了!”
风行烈鼻头一酸,咽声道:“师傅……”
再说不下去了。
厉若海道:“燕子南飞了,明年春暖花开时便会飞回来,但我最看重的好徒弟,一去便没有回头。”
风行烈仰天长叹,百感交集。
厉若海望向风行烈,眼中神光转盛,冷然道:“当年你大破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十三夜骑于荒城之郊,使你名动江湖,我曾想过离开水寨,亲手将你擒杀,但你知否为何我把这念头打消?”
风行烈道:“这些年来徒儿百思不得其解,以师傅处置叛徒的严厉手段,是绝不会容许我在外逍遥的,我亦准备好了受死。”
厉若海仰天长笑,道:“我一生只收了一个徒弟,可是那徒弟背叛了我,只为了西藏来的一个老喇嘛。”
风行烈默然不语,眼中射出坚定的神色,直到这刻,他仍没有为自己当年的行为后悔。
厉若海回到早先的话题,道:“我不杀你,主要有两个原因,你想听吗?”
风行烈躬身道:“徒儿怎会不想听,自懂人事以来,行烈便最喜欢听师傅说的故事。”
厉若海满怀感触一声长叹,摇头苦笑道:“冤孽冤孽,想当年你仍在襁褓之时,我将你缚在背上,力战那时名慑黑道的‘十只野狼’,又怎会想到我背上拚死维护的,竟是一个叛徒。”
风行烈霍地跪下,平静地道:“师傅杀了我吧!”
厉若海暴喝道:“像男子汉般站在我面前,我厉若海要杀你,你即使有十条命,也早死了。”
风行烈长身而立,但全身却不住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涌出眼眶,正是英雄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直到这刻,他才真正感受到厉若海对他的爱惜是超越了师徒的父子之情。
厉若海背转了身,不让风行列看到他的神情,声音转冷,缓缓道:“当年我不杀你,因为我知道我下不了手,因为厉若海不能下手杀死他那不会反抗的徒儿,风行烈,我太明白你了,你是绝不会和我动手的。”
风行烈冲前三步,在厉若海背后停了下来,悲叫道:“师傅!”
厉若海头也不回,淡淡道:“这只是第一个原因。”
风行烈深埋在心里对这恩师孺慕之情,山洪般倾流出来,这刻他已忘了身前这气概迫人的黑榜高手,乃横行肆虐黑白两道的一方霸主,而他当年叛出邪异门,亦是因为要将一条无辜的生命,从他的魔爪内拯救出来。
厉若海道:“第二个使我不动手对付你的原因,是因为不忍心亲眼看到一个拥有挑战庞斑潜力的绝世武学奇才,毁在我厉若海手里。”
风行烈全身大震,踉跄往后连退多步,才煞止退势,不能相信地望着厉若海的背影,不能相信一向对自己冷言疾色的厉若海,竟对自己有如此大的期望。
厉若海旋风般转过身来,两眼神光电射,沉声道:“所以一接到双修府的飞鸽传书,知道你在此出现,便立即赶来,与你会合,师徒恩怨已属小事,自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帮你恢复功力。”
风行烈激动道:“师父,你愿意帮我恢复功力。”
历若海傲然道:“我历若海培养出来的弟子,岂容别人轻易毁去。”
听到历若海仍然称他为弟子,风行烈知道历若海肯从新收他为门下心中激动不已。
历若海道:“好了,你现在说说,你到底是怎么会失去武功的。”
风行烈道:“这是黑道新崛起的黑榜高手韩星做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好像对我没什么恶意似的。”
历若海皱了皱眉头道:“韩星,这个人跟怒蛟帮关系密切,不过跟我们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来让我看看的筋脉。”
历若海探了探风行烈的脉搏道:“你的感觉没错,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他的确对你没什么恶意,就算没有我,你最多再过两个月武功就会恢复,而且到时你的先天真气一定大增,长生诀不愧为四大奇书啊。”
历若海说完就把手放到风行烈的檀中要|岤,在风行烈的身体内注入了一道阴细之极的气流,瞬息间融入了早先刚猛的气劲里,扩展的气劲,蓦地收缩。
收功,历若海轻吁了口气,望着风行烈想到:“那老喇嘛的一道生气已经被韩星的长生真气融合的差不多了,现在再加上我的一丝奇气,我这徒弟将来的成就必将超越我。”
然后说道:“你现在把你跟韩星交手的过程告诉我吧。”
风行烈依言的把他跟韩星交手的过程详详细细的告诉给历若海,最后还说:“师父,我觉得韩星的剑法好像克制着燎原枪法似的。”
历若海道:“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克制天下枪法,这套剑法也不知道是谁创出来的,他在创这套剑法时,一定是精研了天下的枪法,真想会一会这样的一个人物啊!”
历若海感叹一番后对风行烈道:“他的剑法的确克制着燎原枪法,但这并不是你输的主要原因。”
风行烈疑问道:“那是因为……”
风行烈还没说完,历若海喝道:“我告诉过你燎原枪法,最重要的是什么?”
风行烈下意识的道:“是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对了,韩星一来就先声夺人,把我的气势压下,然后再以那剑法使我慌于防备,根本就没把那种气势使出来。完全被他压着打,难怪我当时总是觉得有一种屈鳖的感觉。”
历若海道:“不愧是历某徒儿,看来你已经明白其中的关键,那次的经验非常珍贵,你要好好体会。下次再遇到韩星时,再向他讨教讨教吧。”
“嗯,下次见到韩星,我一定要跟他再战一次。”
风行烈听到历若海称他为徒儿,知道历若海终于是原谅他了。同时,对于恩师挑战庞斑一事担心的问道:“师父,你真的要挑战庞斑?”
历若海傲然道:“当然,庞斑和方夜雨之徒,这次南下是想统一江湖,迟早还是会跟他们对上的,这次既然来了,那就干脆跟来一个了断吧。”
“师父……”
风行烈还想劝历若海。
历若海打断他的话道:“我今年四十八岁,以我现时的状态,活过百岁可说毫不稀奇,假设要我在打后的六十多年,卑躬屈膝地在庞斑、方夜羽等人之下求存,我情愿轰烈战死,我厉若海岂是乾罗、莫意闲、谈应手之流。”
风行烈肃容道:“师傅一向英雄了得,自不会屈从于人。”
历若海点了点头道:“我等这天已经有二十年了。”
这时手下四大护法之一的“笑里藏刀”商良走了进来,恭身道:“宗副门主传来消息,迎风峡畅通无阻,请门主立即上路。”
厉若海平静地道:“预备了什么人手?”
商良道:“四大护法、七大坞主和帮中好手共四百零八人,全部整装待发,只等门主说一句话。”
语气中透露出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坚决。
厉若海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好!都很好!”
商良眉头一皱,他这老江湖怎会听不出厉若海话中有话,不过他一直对自己这英雄盖世的门主心存敬畏,不敢出言相问,唯有默立不语。
厉若海道:“好!你要一字不漏地听着。”
“当!”
一个雕着邪异门独有标记“双龙卷云柱”的令符,给掉在地上。
商良连忙伏跪。
厉若海的声音传来道:“立即以此符传我之令,由此刻起,邪异门全体解散,避隐山林,除非听到本人厉若海再现江湖的消息,否则邪异门就没有了。”
商良大震道:“门主!”
厉若海道:“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指着地上的风行烈厉声道:“二十五年前,我厉若海能在十只野狼手上将这畜牲救出来,今天也能单枪匹马,在魔师庞斑手上将这畜牲带回去,庞斑啊庞斑,我要让你知道在浪翻云之外,还有一个全不惧你之敌手。”
商良颤声道:“那宗副门主方面又怎样!”
厉若海淡淡道:“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叛徒!”
庞斑坐在花园亭内的石凳上,专心细读一本旧得发黄的真本竹谱。伴着他的除了风吹叶起的沙沙声外,便只有绕在亭前小桥下流过的淙淙溪水声。
方夜羽悄悄来到他身后,将浪翻云送给的竹箩放在庞斑的身后。
庞斑目光注在竹谱上,平和地道:“回来了!”
方夜羽躬身道:“战书送到浪翻云手上,但在详说其中细节前,夜羽有要事急禀。”
庞斑道:“说出来吧!”
方夜羽道:“风行烈的行踪已被发现。”
庞斑像听着与他全无关系的事那样(事实上,现在也的确不关他的事)淡然自若道:“消息来自何处?”
方夜羽道:“来自邪异门的宗越,此人藉此投靠我们,露出厉若海已亲临此地,并且,很快就要来挑战师尊。”
庞斑道:“二十年前我便从厉若海眼中看到他今天想干什么,二十年来他态取低调,深怀不露,故声名不及浪翻云、赤尊信、乾罗,甚至不及谈应手和莫意闲,其实他默默耕耘,等的就是今天此刻,只有我才配作他的对手。”
方夜羽皱眉道:“难道宗越只是个被扯线的傀儡?”
庞斑道:“黑榜十大高手谁是易与之辈,厉若海若给宗越这样的毛头小子出卖成功,他就不是厉若海了。”
方夜羽道:“师尊有何指示?”
庞斑淡淡道:“你布下天罗地网,重重险阻,务要击杀此人,若他能闯出重围,我便去会一会他厉若海的‘燎原百击’。”
于是,虽然因为韩星的关系而改变的剧情,又因韩星当初的多此一举,而让历若海走向他人生中最后也是最辉煌的一战。同时,历若海也像原著一样,让风行烈看到他跟庞斑的一战,方夜雨为了不让风行烈向浪翻云泄露出庞斑的弱点,而派人追杀风行烈。
(历若海还是死了,当初构思时,是想安排一下他到‘大唐’跟‘天刀’宋缺打一场的,不过那样的话,剧情就太难驾驭了,所以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28章退敌
“美女,我愿意跟你。”
听到韩星这么一句雷人的话,众人立时倒地。只有花解语却出现意动之色。
花解语一向以放荡大胆,玩弄男人为乐,想不到今天竟被韩星给调戏了,就像以前她调戏别的男人那样,一时大感刺激。再加上现在的韩星,体格样貌都足以跟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的历若海相提并论,不同的是历若海的气质是那种英雄气概,而韩星的气质则是由本身那种爽朗加上魔种的强大吸引力所混合的邪异魅力。
所以,韩星说要跟她,确实让她意动无比。不过,她毕竟活了那么多年,自然听的出韩星只是在开玩笑。
而旁边的‘白发’柳摇枝见到花解语意动之色,并且有动真情的迹象,一时妒心大起。
韩星见到柳摇枝面目狰狞起来,也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于是,从袖口中的空间袋取出一把笔直的大刀来。这把刀其实是《最终幻想7ac》中克劳德所用的那把能一分为六的刀,以下简称‘六式’。
范良极见到韩星取出‘六式’,大奇道:“你这把奇怪的刀那来的?”
要知道他范良极一生中最自豪的就是他的耳,那怕是再小的声音,他都能听得到,韩星这么一大把武器藏在身上,他居然事前一点都听不到,自然奇怪啦。
同时的,这个问题是在场的人都想问的,就连柳摇枝都缓了缓,想听听韩星怎么回答。
“秘密。”
韩星随便道,同时,见到柳摇枝有放松的神色,立时一刀砍向柳摇枝。
柳摇枝虽然放松了一下,但他其实一直注意着韩星,自然不会给韩星偷袭得手。见到韩星砍来,立即将内力灌注在迎风萧上,抵住韩星的攻势。同时,范良极也用烟杆直取花解语咽喉。
韩星见柳摇枝抵住六式,笑了笑。左手从六式的背后取出那把带锯齿的刀,横刀砍向柳摇枝,柳摇枝见状立时将大量的力气运在迎风萧上,韩星右手压力大增,亦加大力气在右手上,柳摇枝趁机撤去力气,借韩星的力退后,韩星左手砍了个空后立即又再冲向柳摇枝。
柳摇枝完全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刀,最麻烦的是,韩星把刀合起来后,柳摇枝一位他会从同一个地方拿出来,于是防备着那把刀,但韩星忽然又从别的地方取出一把来,实在让他防不胜防。其实,韩星也实第一次用这把刀,更没有这把刀的固定使用方法,但韩星已经达到了无招胜有招的境界,出招本来就没有什么定律,觉得从那里砍好就砍那里,现在配合这把‘六式’刚刚好,他想怎么砍,立刻就能从刀身中拿出刀就这样砍过去,让柳摇枝吃尽苦头。
而另一方面,花解语一扬,缠在腰间的彩云带飘起,在空中卷起了两朵彩花,往两丈许外的范良极套去。
她身上的衣服立时敞开,露出内里紧窄短小的贴身红亵衣,隐见峰峦之胜,雪白的臂腿,足可使任何男人呼吸立止。
不过范良极数十年的童子功可不是白练的,对着花解语吞了一口痰涎道:“这么老还是如此,真的是姜愈老愈辣。”
花解语弄不清楚范良极是称赞她是损她,娇嗔道:“范兄词锋如此凌厉,教奴家如何招架。”
这一句连消带打,以守为攻立使范良极不好意思拿着她的年纪再做文章。
花解语的彩带对着范良极的烟杆,以长克短,以柔克刚。使范良极陷于非常被动的地位,范良极每每只能靠这绝世轻功试图靠近花解语,要是一旦让范良极成功靠近到花解语,那么范良极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胜利,而花解语也知道这点,一直不让他靠近。花解语的轻功虽然比不上范良极,但也不差。再加上她的彩带每每在关键时刻打断范良极的靠近,范良极要是想靠近必须要冒着受伤的危险,但他一旦受伤,即使让他靠近刀花解语,也未必就能取胜。所以范良极只能一直左闪右避,彩带过去,每每打的墙穿石烂,让范良极心惊不已。
而柳摇枝则越打越奇怪,虽然韩星的大刀一时一把,一时两把甚至数把,把刀舞得虎虎生风,全无破绽,让柳摇枝一直只能采取守势,亦知道韩星曾经说过,能在他和花解语联手之下撑过百招,并不是什么假话,但是他亦明显感觉出韩星没有杀他的意思。
其实,韩星并不是对柳摇枝没有杀意,只是每每都被韩星给压制下来,因为他觉得这些杀意都是来自赤尊信的,他不想跟赤尊信屈服。再加上韩星毕竟是来自法治社会的,虽然经过多年的同化,但却不足以让韩星随便下杀手,像他以前的战绩不是刺瞎人就是打傻人,唯一一次动杀念也就是对庞斑那次,那也是庞斑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的缘故。韩星其实还是相当善良的人,他只是想把柳摇枝击成重伤,最好把他废了或者刺瞎,免的有后患,非必要都不会下杀手的。这样的韩星对比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虽然有点天真,但也许这就是韩星的魅力所在吧,同时也是冰云对韩星倾心的缘故吧。
柳摇枝似乎也隐隐察觉到这些,虽然因为韩星的刀法天马行空诡异莫测,而无法接近韩星对韩星下杀手,但慢慢的避起来也不像刚开始那样狼狈,信心也慢慢的回来了。柳摇枝心想,韩星的大刀一定很重,再加上那样的刀法一定非常浪费体力,而我这样避需要的体力和内力一定摇比他小,此消彼长之下,就算他的功力比我深,再过上二百招他一定力竭。这样的持久战其实对守方的心理压力会大很多的,但是柳摇枝的信心已经回来,再加上已经慢慢适应韩星的打法,所以他要撑二百招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韩星对此暗恨,想到柳摇枝不要太得意,要是逼急我,我还是会下杀手的。就在这时旁边“碰”的一声,原来范良极的烟杆竟被花解语的彩带打了下来,范良极的形势立时大劣,柳摇枝见状大喜,要是花解语能率先打吧范良极,然后来助我,那么就能奠定胜局了。
韩星却隐蔽的笑了笑,对范良极道:“范老贼,怎么这么没用,来拿着。”
说完就把‘六式’两旁的一把副刀用左手丢向范良极。
范良极本来想骂回韩星分心的,但忙于应付花解语,实在连说话的空都没有了。
而柳摇枝,见到韩星分心,大喜,立时抢功韩星,务求在韩星分心之际击伤韩星。只是当他快要击中韩星之际,却见到韩星对他露出诡异的笑容,柳摇枝心中一凛,发现原来飞向范良极的副刀,反过来飞向自己。
原来韩星刀飞出去时,同时亦用左手对刀使出擒龙功,于是刀就被韩星拉回来,并被韩星投向柳摇枝。柳摇枝见状大惊,他要是继续攻向韩星,虽然很容易就能使韩星受重伤,但他也许就要一命呜呼了,因此柳摇枝不知出于本能还是怕死,立时用本来击向韩星迎风箫打开‘六式’的副刀。韩星见状心中一喜想到:就知道你这种人贪生怕死,一定会防的。于是用‘六式’由下至上砍向柳摇枝的右手。
打开副刀后,柳摇枝心中却更加惊骇,望向韩星,发现韩星果然在冷笑着的看着他,同时右手一疼,柳摇枝知道自己的右手没了,也许他的一生也没了。韩星亦顺着攻势,左手成掌击向柳摇枝腹部,柳摇枝应掌吐血飞出。韩星知道,这一掌会把柳摇枝大半的功力都废了,而且这一掌会在他的心理留下破绽,他这辈子怕是被韩星废了。
“摇枝!”
花解语见到柳摇枝飞出,立刻舍了范良极飞向柳摇枝,花解语扶起柳摇枝。柳摇枝则看着韩星疑问的道:“为什么?”
摆了摆手,韩星知道他想问自己为什么不杀了他,不在意道:“没有什么为什么,不喜欢了,那就不做就是了。”
韩星说完带着冰云转身就走,范良极本来是想把花解语也解决掉,以绝后患的,不过见到韩星就这样走了,也就只好跟上去了。
柳摇枝看着韩星的背影,然后大笑道:“哈哈,想不到,大魔头赤尊信的魔种传人竟是如此善良的人。”
远处的韩星听到他的话,脚步停了停,然后就继续走了。
善良?也许吧。
第29章激斗
“韩星啊,你没事吧。”
冰云看着韩星关心的问道。
“没事。”
韩星轻吁了口气,心中非常郁闷,“只是,刚刚被花解语的媚术拨弄了一下,魔种似乎有点失控,默念了一下‘冰心决’压下来了。”
“韩星,你之前说过刚说过,要是男女的爱情,包含了强烈占有对方的冲动,那么你对我……”
冰云羞答答的问起韩星。
韩星默然的点了点头,坦诚道:“做梦都想。”
冰云面上羞红,道:“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其实,我也不会太介意赤尊信的。”
只是说到最后已经有点勉强。
韩星听到冰云要献身的话,心中激动之下,差点就把她抱着肆意怜爱一番,不过还是忍住了,摇了摇头道:“冰云啊,我知道女子对自己的第一次都是很看重的,我不想你的第一次有任何遗憾。”
冰云听到韩星的话,心中非常感动,知道韩星之所以要憋的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自己,这个时代的男子谁会这么体贴啊。其实,韩星之所以要憋着,还有一个原因,那也是出于男人对于自己心爱女子的占有欲,韩星潜意识认为现在占有冰云的话,会让赤尊信也享受到一分,哪有男人愿意让别人享受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虽然这里面基本上都是韩星自己的心理障碍。
他们两个在那里谈情说爱,而旁边的范良极郁闷之极暗道:就算你们要谈情说爱,那也等我不在啊。真想走了算了,但朝霞的幸福又要拜托韩星,要是我走了,说不定韩星转过头就忘了这件事情,所以只好郁闷的跟着他们两个……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谈情说爱,范良极开口对韩星道:“韩星,你刚刚为什么不杀了柳摇枝。”
韩星耸了耸肩道:“没什么原因,只是不喜欢杀人而已。”
其实,这里还有个原因,那就是韩星潜意识认为要是现在凭着那股冲动杀人,就相当于跟赤尊信认输一样,这点大概韩星自己都没察觉到。
范良极目定口呆道:“什么?黑榜高手不喜欢杀人?”
韩星依然耸了耸肩道:“是啊,怎么了,难道你很喜欢杀人吗?”
范良极一面古怪的道:“也不是,只不过……”
韩星向范良极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好了,要是必要时,我绝对不会手软的,就拿刚刚的情况来说吧,要是还找不到机会,我一定把柳摇枝往死里打。”
范良极继续问道:“韩星,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说吧。”
“你杀过人么?”
韩星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多数都会把我的对手打残,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是迂腐的人,该杀的时侯我还是会动手的。”
范良极心中想到:想不到啊,一个黑榜高手居然没杀过人。
离武昌府不远的另一大城邑,黄州府闹市裹一所规模宏大的酒楼上,风行烈一个人喝着闷酒,其实他并不是一个人的,在他的对面谷倩莲一面可怜的看着他。
谷倩莲其实已经试过用很多方法跟风行烈搭话了,但风行烈一点都没有理她,自顾自的喝着闷酒,最后谷倩莲实在没办法,自好一面可怜的看着他。就在谷倩莲想办法开解风行烈时,三个非常引人注意的人走了进来。
这三个人,两男一女,男的一个高大英俊一个却矮小猥琐,女的拥有仙子一样的样貌,嘴上总挂着一丝温暖的笑意。这三个人自然就是韩星三人。
韩星对着喋喋不休的范良极道:“范小子,就算你要我追朝霞,你也要想办法让我顺利接触到她吧。”
听到韩星的声音,风行烈身躯一震(没有王霸之气)对着韩星喝道:“韩星!”
旁边的谷倩莲被他一喝,差点吓到,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生气。
“风行烈?”
韩星一听到有人叫他,立刻沿着声音看去,立刻就认得风行烈,只是让韩星奇怪的是,为什么他好像很恨自己似的,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他啊?(这小子,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无缘无故把风行烈的武功给封住的事了)“韩星,你当初无缘无故把我的武功给封起来,虽然说你没什么恶意,但现在免不了的要先做过一场。”
风行烈怒声道。
谷倩莲惊讶道:“就是这家伙使你当时武功尽失的?你现在能赢他吗?”
冰云和范良极也是疑惑的看这韩星,眼神中充满询问之意。看到他们两个的眼神,低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嗯,是有这么一回事。”
韩星说完对着风行烈想到:这家伙虽然没有杀意,但那怒意可假不了,看来这场架是非打不可了。于是韩星就从袖中取出绝世好剑。
那来的剑?众人心中同时想到。
风行烈也是微微一鄂,但立刻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韩星身上。
酒楼里的一些客人见到有人比武,那些平民都躲了起来,而那些江湖中人则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尤其是听到比武的人是新晋黑榜高手韩星和白道一年多前风头大盛的风行烈,就更加关注了。
而那位酒楼老板则出来,刚想劝住韩星和风行烈,韩星就对着那老板,大拇指指着范良极道:“要是打坏东西的话,你找这个还没发育好的小弟弟赔吧。”
酒楼老板顺着韩星的手指,看到一个矮小猥琐的老头想到:这那是小弟弟啊,应该比我还大了。不过却没敢说出来。
范良极对于韩星这个称呼郁闷不已,但更不想韩星叫他老头,再加上他也知道武功不如韩星,所以只好作罢。
没有人理会范良极郁不郁闷,因为韩星跟风行烈已经打起来了。
韩星在跟风行烈过了几招后,就发现风行烈的不同了,先天功力更胜从前,而且每一枪打过来被剑挡住后,韩星都会发现风行烈的枪居然含有数种劲力,比起以前要更加麻烦。不过,韩星一点也不怕,虽然多重劲力比较麻烦,但要是你攻击不到我,那么最终胜利的还是我,于是再次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枪式’。
风行烈见到韩星使出一年前打败他的剑法,心中却一点也不害怕,轻喝了一声,立时漫天枪影功向韩星,这是燎原枪法名震天下的‘无枪势’,由有枪变无枪,教人完全捉不到可怕的丈二红枪。
风行烈在使出这一枪时,想到了历若海的教诲,“若你一枪击出时,忘不掉生和死,行烈你以後便再也不要学习燎原枪法。”
不错,燎原百击最可怕的,不在于那精妙的招式,而是那一往无前无惧生死的气势,一年前风行烈就是因为失去了气势才那么容易的输给韩星,同样的错误风行烈不会再犯。
韩星见到风行烈那一往无前的气势,知道这‘破枪式’恐怕再也破不了风行烈的枪了,于是只好变招使出,浪翻云那闻名天下的‘覆雨剑法’,以点点剑雨迎向风行烈的漫天枪影。
碰碰碰剑雨和枪影对上,剑枪交击时发出的声响,让一旁功力稍低的人都捂住耳朵。
二人分开,风行烈疑问道:“你的,武功怎么低了那么多?”
韩星心中郁闷,自从赤尊信种入魔种后,韩星就不能完全的发挥自己的功力,招式也没有以前来的灵动,这点明显被风行烈感觉到。不过,韩星却硬撑道:“足够打赢你就好。”
同是默运‘冰心决’,压下心魔,勉强使出‘无招胜有招’的灵动剑法,再与风行烈战起来。
风行烈与韩星再战之下,发先韩星的剑法好像又回到从前的灵动,于是兴奋的全力使出燎原百击。
这失去武功的一年来,风行烈每一日都过得相当屈鳖,同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