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抗日英雄 > 重生之抗日英雄第11部分阅读

重生之抗日英雄第11部分阅读

    来,后面跟着胡景中、黄一飞、徐英发、黄一虎。

    他和几位夫人上了车,剩下几人站在车两侧的踏板上,出发了。

    司机问王长虎去哪里,王长虎随意的答道:“太原街。”

    “嘎吱”一个急刹车,司机说道:“长官,沈阳没有这条街。”

    王长虎一拍脑门说道:“那啥,去西四条街。”

    (公元1898年,沈阳火车站前沦为沙俄的租界区,“西四条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道便成为了如今闻名东北的太原街的前身。1919年,日本侵略者强制将满洲铁路附属地所有的街道都改用日本名称,“西四条街”也屈辱地被贯名为“春日町”。解放后这条历经沧桑的百年老街才被正式称为“太原街”)

    汽车飞快的向西四条街驶去,沿途的街景基本上没有什么看头,现在的沈阳市照二十一世纪

    的沈阳差的太远,楼房很少,马路也不像以后那样宽阔,不过,这时的沈阳一样充满了活力。王长虎听说四平街的楼房很多,逛完了西四条街,他还想去四平街去逛逛。

    到了西四条街,王长虎下车之后皱了皱眉头,原来,这周围就是日租界,西四条街说白了就是日本的集市,不过建筑却是西洋的建筑居多;一点中国味都没有,王长虎心里想着。

    一行人溜溜达达来到了一座广场,面对着他们的是一座旅馆;徐英发走了过来说道:“这就是大和旅馆,专为日本军人服务的,听说要少佐以上的人才能进入。”

    王长虎对这个旅馆不陌生,他眯着眼睛看着这座因为“九一八”而声名鹊起的日本高级旅馆,忽然有一股要炸了它的冲动。

    这时,龙媚儿突然惊喜地喊道:“麦琪儿,黄月儿,我是大师姐。”

    广场的四周有很多人溜达,其中就有两位姑娘一听到龙媚儿的叫喊,惊喜的四处张望,但看到龙媚儿在这边时,两位姑娘欣喜若狂,奔着龙媚儿就跑了过来,王长虎紧紧地盯住一位胸前波涛汹涌的姑娘,咽了咽口水,对着龙媚儿说道:“她们是谁呀?”

    龙媚儿没有回答,迎着她们迅速地跑了过去,三个姑娘手拉着手,转圈地蹦啊跳啊,胸前的跳动晃得王长虎一阵激动;王长虎深吸一口气说道:“徐英发,去给我买一包烟。”

    徐英发一愣,说道:“是。”一会儿徐英发把烟买了回来交给了王长虎,王长虎熟练地点上了一根,吸了一口,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王婷玉看了他一眼,感到很奇怪,不过她没说什么。

    三个女孩激动完之后,开始述说起自己没见面前的遭遇,说着说着,龙媚儿的脸突然严峻了起来。,她皱起眉头想了一下,回头看了王长虎一眼,王长虎向他招招手,龙媚儿拉着两位女孩子走了过来对王长虎说道:“这位是我三师妹麦琪儿,这位是我四师妹黄月儿。”

    王长虎心里合计:波涛汹涌原来叫麦琪儿;不过他还是彬彬有力地打了招呼:“你们好,很高兴见到你们。”

    俩女孩儿一愣,疑『惑』地看着龙媚儿,龙媚儿脸上一红说道:“他,他是你们的姐夫。”

    俩女孩惊诧地“啊”了一声,赶紧拽过龙媚儿说道:“你,你被那啥啦?师傅知道吗?”

    龙媚儿害羞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师傅还不知道,以后我会和她说的。”

    俩女孩又是一声:“什么?”

    这时麦琪儿就要对王长虎不客气,龙媚儿一拉没拉住;麦琪儿走到王朝的面前,手指着王长虎说道:“一看你就是个小,你有什么资本娶我大师姐,我大师姐那可是要嫁给诸王将相得主,瞧瞧你那个熊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说着说着吐了王长虎一脸吐沫星子。

    王长虎没有生气,诡异的笑了笑,刘欣怡掏出手绢仔细地位王长虎擦了擦。这时麦琪儿就像得胜的将军转过身就想走,不了过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向后一拉,王长虎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在麦琪儿的胸前狠狠地抓了一把,对着她的耳边说道:“不要以为揣了俩南瓜就可以和我这么说话!”说完手一推,麦琪儿“蹬蹬”跑了几步噗通跪在了地上;

    麦琪儿“嗷”的一声转过身来就想和王长虎拼命,刚到王长虎的身前,两只盒子炮顶在了她的小蛮腰上,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起来。黄一飞和胡景中护住了王长虎。王长虎拔了开二人,俩人退了一步,枪口仍对着麦琪儿,往前上了一步说道:“我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咋地吧?”说着拍了拍麦琪儿的脸蛋。麦琪儿敢怒却不敢言,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就要滴了下来

    龙媚儿这时赶紧走了过来,温柔地说道:“虎子,你别生气,琪儿原来不是这样的,这几天我那个二师妹想要把三百多名女孩训练完后送入日本的『妓』馆,琪儿因为这很事郁闷,所以冲你发了火,你别介意,放过她吧!”

    王长虎转过头去看了麦琪儿一眼,又看了黄月儿一眼,黄月儿连忙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大师姐说的全是真的,姐夫你就放过麦师姐吧!”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在看热闹,突然人群被强行分开了一条缝隙,一名穿着和服的美貌女子和一名日本军人走了过来。那名女子对着王长虎喊道:“你们放开她,有什么事对我说。”

    这时,黄月儿喊道:“二师姐。”

    这名女子一摆手;日本军人说话了:“先生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是日租界,请你明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这里撒野的?”

    这时龙媚儿说话了:“你就是金雪儿?”

    金雪儿疑『惑』地说道:“你是?”

    龙媚儿说道:”我是龙媚儿,是你的大师姐。”

    金雪儿连忙抱拳拱手说道:“大师姐,雪儿这厢有礼了。”

    龙媚儿继续说道:“我听二位师妹说,你要将这批人放到日本人的『妓』馆里?”

    金雪儿说道:“是的,我认为这么做很合适,因为这里的中国人不配她们侍候,只有日本人,才可以支配她们,享用她们。因为日本人比支那人要高贵,你说呢,大师姐?

    王长虎这时发话了:“难道你是日本人的一条狗?”

    金雪儿气的骂道:“你才是狗,我是高贵的皇族贵胄,你要想死我成全你。”

    龙媚儿说道:“金雪儿,你这么做师门会同意吗?”

    金雪儿说道:“我做事,不需要师门同意,我要为这三百姐妹负责。”

    龙媚儿说道:“你…你会后悔的。”

    王长虎这时『插』了一句:“她就是日本人的一条母狗,你跟她费什么话呀!”

    金雪儿怒道:“你…”

    这时,外面进来一位穿着西装的日本人,走到了日本军人的跟前,俩人嘀咕了一阵,那名日本人走了过来说道:“对不起,我们的人不懂事,耽误了你们师门的事情,万分抱歉。”

    说完,那名日本人走到金雪儿面前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啪”,说道:“你地良心大大地坏了坏了地,你今天就带走你所有的人,滚出大和旅馆,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金雪儿低头说道:“嗨,我地明白。”

    王长虎这时讥笑道:“嗨你妈个头,你连狗都不如!”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二十九章 道听

    第二十九章道听

    金雪儿很快地将三百名如花似玉的姑娘们带出了大和旅馆,王长虎看着三百名身材相貌一流的青春女孩,内心感慨万千:“都说做皇帝好,看来并非虚假,这些美女看着就养眼,放入风月场里,有些可惜了!

    大家都聚齐了,龙媚儿看了王长虎一眼,王长虎对她笑了笑说道:“别急,这些美女我都包了。“

    王婷玉嘴里“哼“了一声,王长虎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吃住我全包了。”

    看到王长虎的窘样,黄月儿“噗嗤”一声带头笑了起来,其他靠近的女子,也都噗嗤、噗嗤地乐了起来,大家的距离仿佛拉近了不少。

    王长虎决定分头走,大家以二十人为一组,先走出日租界再说,女孩们很快分成了十五组,每组间隔十至二十米,在马路的两边分头前行。

    看着美女群渐行渐远,日本军人生气地问了西装男人一句:“领事阁下,你为什么要放她们走,让她们为帝国的男人服务有什么不好?”

    领事摇了摇头说道:“花谷君(花谷正——九一八沈阳日本特务情报机关辅官,现为某步兵联队参谋长),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花谷正摇了摇头;领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密封包裹说道:“那这个你认识吗?”

    花谷正恐惧地点点头说道:“支那女人的裹脚布。”

    领事手里掂了掂裹脚布说道:“对,这条裹脚布就是刚才那个人的手下拥有的武器,那个人就是新成立的东北军别动纵队的司令王长虎。在昨晚的惨案中,那些动物对皇军的威胁根本不值一提,可是就在关键时刻,一块包着裹脚布的砖头落下,你知道我们损失多少人?”

    花谷正惨然地说道:“门口的一个小队全军覆灭,”

    领事摆了摆手说道:“你错了,这块裹脚布固然是大门被攻破的主要原因,但是我们要解救伤员时侯,就因为门口有这块布的存在,你们逡巡不前,造成了一千多名士兵被动物屠杀,这是你们军人的耻辱,一块小小的裹脚布战胜了我们伟大的帝国军人,你们不配做军人,不配做帝国的军人。”

    领事继续说道:“要说昨天的事和王长虎没有关系,我就是死也不会相信的。”

    这时花谷正的脸烧的象猴屁股,脑袋已经深深地低了下去。

    领事说到这叹了一口气说道:“让那些女人离开就是让雪儿小姐调查他,如果我们有了真凭实据证明昨天的事情是他做的,那么我们就可以凭此出兵占领满洲。昨天的惨案既然出现了,我也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你们;我也没想到,中国老太太的脚上会产生这么厉害的武器,这块布就交给你了,你要引以为戒,看到这块布就要先想到帝国军人的荣誉,这样你就会勇往直前,不具任何困难。”

    领事小心地将裹脚布递给了花谷正,花谷正双手哆哆嗦嗦接了过来,捧在胸前,心里直嘀咕:“千万别破,千万别破。”

    领事看他浑身哆嗦,以为他是激动造成的,显然自己的话已经奏效了,心里很满意说道:“你给我来吧,我们到大和旅馆订个房间,我还有事对你说。”

    说完转身领着花谷正进了大和旅馆。

    大和旅馆的前厅很大,建筑师继承了西方建筑的高、大、阔的特点,让人身在其中心里很舒服。前厅的左边摆放着几盆植物,长得很茂盛,一名男孩拿着一把小肋差正在无聊地削着一盆樱花的树枝,地上散落着削掉的枝叶,去无人敢管。领事走了过去说道:“横二,你这是干什么?”

    横二抬起了头说道:“雪儿姐姐走了,再也没有人陪我玩了。”

    他突然看到了小心翼翼的花谷正说道:“花谷叔叔,你捧得是什么?难道是天皇陛下赐予的圣物,快给我看看?”说完,他抬手就抢了过去,一看密封的很好,小肋差“唰”地割开了一个大口子往外一倒,顿时满厅臭气熏天,横二和目瞪口呆的二人一同昏了过去。

    第二天,日本的《朝日新闻》报道了一段话:“

    支那奉天的大和旅馆遭受不明毒气攻击,跳楼者达一百三十二人,昏『迷』者达三百多人,由于实在太臭,帝国外务厅决定封馆,有支那公务的本国居民到达支那以后,请暂时入住帝国领事馆,特此通告。”

    王长虎是不知道这些事的,他现在正为这一群祸国殃民的头牌们的行为感到头疼;虽然分开走了,可是这些被关了几天的丫头片子一放出来,就个个兴奋得了不得,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三百美女那引起的轰动了不得,不时有一些男人撞到了树上、墙上;有的还走一下卡一跤;

    麦琪儿好像把心中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了路人的身上,一名日本人正在梯子上挂横幅,麦琪儿一个飞眼过去,这个日本伙计就从梯子上摔了下去,来了一个骨折。

    王长虎苦笑着,不知将这些女人弄到北大营是对是错。

    过了好一阵子,他们才走出日租界,王长虎命令徐英发找个电话叫几辆北大营的汽车,由黄氏兄弟护送姑娘们回去;两辆轿车一辆载着老婆们先回去,自己领着胡景中和徐英发想去宪兵队去看看。

    一会儿,汽车来了,姑娘们都上了汽车;王长虎拉过来黄一飞道:“这帮丫头就是一群妖精,回去你和刘方把她们安顿好以后,立刻派发服装,下午就队列训练,教官就从原先那群军事犯罪的人里选,训练的时候我让婷玉坐镇,不好的一律吊起来二十鞭子,包括教官。明白了吗?”

    黄一飞说道:“明白了。”

    王长虎走到了几位夫人的身边说道:“下午,我准备给她们搞个队列训练,婷玉在阅兵台作镇,你们四个把队伍分成四队,每人一队,要严加管束,明白了吗?”

    几女点点头;龙媚儿说道:“我那几位师妹怎么办?”

    王长虎面无表情的说道:“一起训练。”王长虎转身走了。

    汽车载着王长虎向着宪兵队开去,,快到宪兵队的时候,王长虎叫司机把速度慢下来,打开车窗,王长虎想听一听街上的人是如何议论的;一打开车窗,外面的空气飘了进来,其间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臭脚丫子味道。几人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这时王长虎听到有人说:“昨天晚上你看到没,那动物来了老鼻子了,什么飞的、爬的;还有钻洞来的,听说昨天鬼子死了一千多人那!”

    另一个人说:“那还用听说,今个一早,鬼子的运尸车就来多少辆,一车一车的装,这也不知道得罪谁了,老太太的裹脚布也往里头扔,听说鬼子的援兵站在外边挺了一个多小时,愣没敢进去。后来来了一群什么防化兵,才进去,不过晚了,都死绝了。”

    另一个又说:“你看那尸体没?为啥动物老往日本人的裤裆咬呢?”

    另一个说道:“我哪知道,坏事做绝了,动物都让他们断子绝孙呗。”

    发话的人点了点头,王长虎的车已经过去了。

    越往里走,臭味越浓,王长虎把窗户摇到了一半,继续听着外面的传言。

    来到一个道口的拐角,看见拐角处有一个小酒馆聚集了一群人正在说着昨晚的事情,王长虎几人下了车,走了进去,坐到角落里的一张空桌的座位上喊道:“服务员,一盘花生米,一盘卤牛肉,一瓶白酒,快点!”

    一会儿,酒菜上来了,几人边喝边听。

    这是那边的一个人就开始讲了;

    “这事要从那群『妓』女讲起…”王长虎几人眉头一皱。

    旁边的人说道:“捞干地说,别骗我们酒喝!”

    讲述那个人不乐意了,你们听不听,不听我就不讲了,说完就要站起来要走;

    临旁的几人赶忙把他拽住,按在了椅子上;嘴里劝着:“你说,你说,我们都听着呢!”

    讲述的那个人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几年小西边门『妓』院闹鬼的事?”

    其他几个人纷纷点头说道:“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因为这事九大门不堵死了吗?可这跟昨晚的事也没关系呀?”

    讲述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欢乐门的酬宾卷往桌子上一拍,大伙站起来一看:“啊”的一声纷纷跌坐在椅子上。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三十章 神就是我们自己

    第三十章神就是我们自己

    王长虎几人看到这一幕,很好奇,几人站起身来走到放酬宾卷的桌子看了一眼,没错,这就是他们所发的酬宾卷,王长虎拿起酬宾卷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说道:“这也没啥呀?”

    其中一位客人说道:“你看那地…地址。”

    王长虎一看,上面写着:“小西边门xx街xx胡同xx号”

    王长虎哑然失笑说道:“不错是挺可怕的。”说完,他把酬宾卷递给了胡景中和徐英发,俩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把酬宾卷放回了桌子上,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这时,讲述人拿着酒杯走了过来,看看王长虎说道:“我一看三位的身份就不同凡响,不知几位高姓大名?”说完,他把酒杯放到了桌上,对着三人拱了拱手,算是见礼了。

    王长虎拱了拱手回完礼说道:“我姓王,这两位是我的兄弟,这位年长的姓胡;年轻的姓徐;不知这位大哥贵姓?”

    讲述人回答道:“鄙人姓常,江湖的朋友都管我叫常三常知道,王兄弟管我叫常三即可,不知我是否可以和诸位兄弟同杯共饮?”

    王长虎笑了笑说道:“欢迎欢迎;服务员,再来两个拿手菜,和一副碗筷;常兄请坐。”

    另一个桌子上的顾客不乐意了,说道:“常三,你还没讲完呢,怎么跑了,你到底还讲不讲了?”

    常三接过王长虎倒好的一杯酒,一饮而下,抹了抹嘴唇说道:“各位,你们着什么急吗?”

    常三神情严肃地用眼睛扫过诸人说道:“大家以前认不认识昨天游街的『妓』女?”

    大家摇摇头说道:“不认识。”

    常三又说道:“那你们以前见没见过这些『妓』女呢?”

    大家又摇摇头。

    常三接着说道:“从昨天到今天,你们谁又看到那些『妓』女了,哪怕其中之一也好?”

    大家还是摇摇头。常三这时神『色』一正,说道:“这就对了,因为那些『妓』女根本就不存在!”

    邻桌的一位被这就话吓了一跳,酒杯“啪”地掉在了地上,跌了个粉碎,这时屋里一片寂静,此时无声胜有声;

    除了王长虎三人,屋里有几个胆大的叫嚣到:“常三,你别买关子行不行,快点说?”

    常三喝了杯酒润了润嗓子说道:“昨天,我接到酬宾卷的时候,欣喜若狂,大家知道我有急『色』的习惯,当时我就想去欢乐门耍一耍,可是我往酬宾卷上的地址一看,心里凉了半截;我就开始在心里骂开了:你这哪是让我去耍一耍,欢乐门的老板娘这是让我去玩命去呀!

    我一气之下,买了点小酒和卤菜回家喝闷酒去了;大家都知道我养了一只猫,『性』格挺温顺的,

    平时也不和我闹脾气,可是昨天晚上,我那只猫变了,变得暴躁凶猛,还咬人;我看它这么暴躁,我就想拍拍它,让它安静下来,可是我一『摸』他,它的嘴“唰”给了我来一下子;大家看,来大家看看!说着,他把手递了出来。

    大家一看:常三的的手掌果然有被咬的口子,现在已经不留血了,可是伤口挺吓人;

    常三继续说道:“我当时就急了,拿起擀面杖我就撵它,它嗖地从门缝钻了出去,我气不过,就在后面撵,撵着撵着我就撵到这条街了。”

    “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常三说道。

    大伙摇了摇头。

    常三神秘地说道:“我看到了神仙。”说完还自信地点点头。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半信半疑地问道:“你看到了哪位神仙?”

    常三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嚼了几下,向四周看了看悄声说道:“不是哪位,而是两位。”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起爆发出轰天大笑;说道:“常三那常三,你不是为了骗酒喝,才这么说的吧?”

    常三脖子一梗说道:“你们还不信,看我给你们讲完就由不得你们不信,哼!”

    常三像是回忆似地说道:“昨晚我站在这个街口一看,吓了我一跳:只见无数的耗子从地里钻了出来,玩了命地往宪兵队里跑,其次是狗,接着是猫;这时候,我看到不少人开始往宪兵队跑,我也跟了过去;最后动物实在是太多了,都没法下脚了,我只好爬上了宪兵队门口的大树上,和我一起跑过来的那些人一看就是日本的便衣,我刚在树上坐好,他们就在宪兵队的门口排成了人墙;

    哎!你说怪不怪,,这些小动物根本就不咬他们,直接绕过他们,专咬穿黄皮的日本兵。这些后赶过去的的便衣还是帮了日本兵很多忙,渐渐地小动物支持不住了,可是悍不畏死,不要命的往里冲;大约过了半小时,突然,从宪兵队的外墙飞出了一块砖头,直奔鬼子的机枪阵地就去了。

    常三突然停顿了一下说道:“你们知道封神演义里谁用砖头吗?”

    大家一愣,想了想像是抢答似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好像是木吒。”

    另一个抢着说:“我知道,好像是金吒。”

    ……………

    常三摆了摆手说道:“那你们知道封神演义里的神是怎么被金砖弄死的?”

    大家还是摇了摇头。

    常三得意的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不知道,我告诉你们,神是被臭脚丫子味熏死的。”

    王长虎正在喝一杯酒,一听这话,“噗”一口酒喷了常三一脸,常三一愣的功夫,王长虎站了起来,掏出手绢递给了常三说道:“奇闻,奇闻那!不好意思了,常三哥。”

    常三擦了擦脸继续说道:“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说的,不过这神砖确实臭不可闻,那臭味逆风能飘出十里去;你们现在闻闻,是不是还有一股子臭脚丫子的味道?”

    大伙使劲地闻了闻,当时就有两个喝高的吐了一地。

    常三『揉』了『揉』鼻子说道:“尝到威力了吧!当时我把自己的衣服撕了两小块,沾点吐沫塞到鼻孔里,才躲过一劫;那些机枪阵地里的士兵才倒霉那,几秒钟就被熏得『迷』糊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十几秒,在门口与耗子作斗争的鬼子兵都晕了过去。这个时候…”

    常三又顿了一下说道:“你们知道哮天犬是谁的吗?”

    这回大伙异口同声地说道:“二郎神!”

    常三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昨天,就在昨天哮天犬领着他的九个手下,还有一大群牲口跑了过来,它们一参战,鬼子兵一下子就不行了;有几个不信邪地,奔着机枪就跑了过去,还没打上几枪,枪口就开始『乱』晃;这一『乱』晃不要紧,一下子把便衣撂倒二十来个,大门的锁也给打了下来,大门这一开,哮天犬领着手下就冲了进去,见人就咬,那可是从身上往下撕肉啊!撕完后,鬼子疼得满地『乱』滚,惨那!”

    这时,常三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有人问:“常三,那日本鬼子打枪晃啥呀?”

    常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同桌的的人说道:“笨,被神砖熏得呗!是不常三哥?”

    常三意得志满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昨天你们要是看到了,不信神都不行!门口的争夺最激烈的时候,动物们那就是疯了,一股脑就把鬼子兵推了进去。后来,后院冲出来一伙士兵,他们看到前院的士兵被围住了,就想帮忙,可是前院的士兵身上全是小动物,他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往下拽那些动物;可是很多动物咬上了就不松口,使劲一拽,动物下来了,肉也下来了。很多鬼子疼得满地打滚,大牲口一踩,见阎王去了。我亲眼看到一个军曹,拉住了一个骡子尾巴不松手,那骡子一尥蹶子,那个军曹“嗖”地飞出墙外摔死了;看到没?前面地上那滩血,那就是日本兵摔死的地方。”

    常三喝了一口酒评论道:“要说还是哮天犬厉害;它和那九个手下来回奔突,鬼子伤在他们嘴下的不计其数,后来不知怎么了,一些鬼子和他们对咬了起来,那不是开玩笑嘛!日本人牙口再好,那也咬不过哮天犬那!

    王长虎和胡景中对望了一眼,撞了一下杯,两人干了。

    常三接着说道:“后来,鬼子在后院的兵全跑到前院了,他们手里拿的都是刺刀、军刀还有匕首;这一顿砍那,刺呀,大牲口被放到不少;可就在这时候,天上又飞来了不少鸟类:有老鹰、有麻雀、有鹦鹉,有猫头鹰,还有不少蝙蝠,这些鸟上来就开始啄日本人的眼睛,抓日本人的裤裆。其实先前我也没看明白,这些鸟和动物为啥上来就要鬼子的命根子,后来一看才知道,原来鬼子的裤兜里不知道中了什么咒语,这些动物一起咬那个地方,这动物一多,鬼子的裤裆也遭了秧。”

    王长虎敬了常三一杯酒,饶有兴趣地问道:“后来咋样了?”

    常三说道:“后来小日本狠那,在大楼的各个窗口架起了机枪,开始往下扫,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死的一片一片的,惨那!

    常三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仇恨火焰,说道:“哮天犬的两腿都被打折了,他的手下围着他呜呜叫着;这时候哮天犬突然对着宪兵大楼使劲叫换,大楼里的鬼子听到叫声突然『乱』了起来;我在树上看到不少的鬼子拿着刺刀瞪着血红的眼睛对着他身边的鬼子就扎了下去,这通『乱』那!不少鬼子从楼里跑了出来,又被动物们给吞没了。后来,日本鬼子的援兵来了,可是因为门口的臭味,愣是不敢进去,过了一个多小时,来了一群叫什么防化兵的日本鬼子进去了,才把那块砖头收起来。可惜来晚了,全都死了!”

    常三这时突然把酒瓶子拿了起来对着嘴: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已经大有醉意,不知何时眼泪流了下来,他拿起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酒馆,边走边喝,喝完就喊:“死了,郭大帅死了;哮天犬死了,我也死了,都死了…

    这时,酒馆的老板走了过来说道:“不好意思,这瓶酒不算钱的,先生给我个面子,就不要和常先生计较了?”

    王长虎心里一怔,问道:“这个常三是什么人?”

    老板左右看看说道:“这个常三当年来头可大啦!他是郭松龄的情报副官,郭松龄倒戈失败后,他的司令部就被解散了,这个常三就流落到这了,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不过这小子消息灵通得很,我怀疑郭松龄的情报网还在他手里。”

    王长虎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老板笑了笑说道:“这一片的人谁都知道,只不过谁也不说罢了,你以为他昨天晚上爬上大树就是巧合?”

    王长虎拿出一块大洋递给老板说道:“谢了老板,改日我还会来拜访的。”

    老板拿着大洋看了看说道:“好吧,这多余的就算你下回的酒钱。”

    几人从酒馆里出来向着汽车走去,徐英发问了一句:“老板,你说真的有神吗?”

    王长虎听了脸『色』一正,说道:“怎么没有,神就是我们自己…”

    第一卷 初来乍到 第三十一章 赴宴(1)

    第三十一章赴宴(1)

    王长虎和胡景中、徐英发回到北大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他急急忙忙地把所有的中级军官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自己所听到的告诉了大家,大家“嗷”的一声把王长虎吓了一跳;此时,除了王长虎,所有人兴奋地把欧阳庆抬了起来,向上扔了十几下,才放了下来;

    王长虎在旁边微笑着看着一切,心里感慨道:都是一群好汉子!

    王长虎拍了拍手说道:“好了,好了,下面我们有几个事要马上必须办,头一个就是扩大军法处,现在我们的部队人多了,军法处人太少,有些地方照看不过来,你们看这次扩大军法处需要多少人?”

    胡景中想了想说道:“扩充军法处势在必行;不过,原先我们那些五百多的老兄弟里有一百多军事犯罪人才,其中有很多是各个军种的尖子,是不是先甄别一下,先把我部的各个部门的架子先搭起来,然后再看一下我们各部人数如何,最后决定军法处如何抽取人数?”

    王长虎听完,看了一眼在座的诸位,看到谁,谁都同意的点点头;王长虎想了一想说道:“既然要甄别,那我们就搞大一些,把两千人也都给我查看一遍,此事有胡景中负总责;先把部队的框架给我支起来,不过我丑话可说前头,谁要是在里头给我弄事,别怪我不客气。”

    全体军官同时起立答道:“是。”

    王长虎摆了摆手,所有人又坐了下来;王长虎接着说:“现在女兵来了,管理上很困难,军法处立一个章程,具体内容就以不『马蚤』扰女兵,和『马蚤』扰女兵后的处罚为主,处罚上要严一点。这几天女兵宿舍的执勤就由军法处完成,不得马虎!”

    黄一虎“腾”地站了起来喊道:“老板,你吃骨头,给我们留点汤吧!现在你是左拥右抱,我们兄弟却一个劲地干靠。”说完还跑到王长虎的面前跪了下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老板我求求你了,你别再着折磨我们了,我们实在是忍受不了啦!不信你问问他们,哪一个不是光着屁股穿裤子,哪个不是天天洗内裤,你这么折磨我们好歹多给我们发几条内裤啊?”

    王长虎诧异地抬起脑袋问道:“是这样吗?”

    在座的各位满脸通红地都点了一下头。王长虎心里一乐,说道:“弟兄们,不是我不理解你们,可是这批人我还有用处,都给你们分了,以后我们在东北以后那就是睁眼瞎啦!所以你们还得忍一忍,我保证,一个月后保证让你们尝到女人味,不过你们得答应我训练一定要刻苦,一定要达到实战标准。”

    黄一虎拽着王长虎的裤子说道:“真的?”

    王长虎咣给他来了一脚说道:“拽什么拽,老子裤子都让你拽掉了。”

    随后他点了点头说道:“真的,不过我现在要改建指挥部,缺钱那…”

    黄一虎问道:“缺多少?”

    王长虎『j』诈地笑道:“每个人怎么也得欠个几千大洋吧。”

    这时黄一飞一把把黄一虎拽到了一边献媚说道:“老板,你看是不是少欠点,老兄弟就这么多,你也不能老在我们身上薅(hao)羊『毛』不是,那新兵是不是也分担点,人多力量大吗?”

    王长虎回过头看了看剩下的几位说道:“这不好吧,怎么说人家也是刚来的,这见面礼可不咋地?”

    几名军官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老板,哪个敢反抗,我们就叫他欠你,欠你一万大洋。”

    王长虎说道:“好吧,徐英发,去把那个表格拿来。”

    徐英发拿了一摞表格分给了让大家说道:“这个表格第一栏写姓名,第二栏写钱数,第三栏按手印,听明白了吧。”

    王长虎说了一句:“每个人就欠一千大洋吧,便宜你们了,去吧,一会儿在这里集合。

    大家幽怨地看着王长虎:您老都准备好了还给我们来这一出,这是不是有点脱裤子放…

    几个人拿着欠条跑了出去

    也就三十几分钟的时间,徐英发跑了进来喊道:“打起来啦,打起来啦…

    王长虎一听,火腾地就起来了,心里合计:“一帮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以后怎么和我出去打劫?”

    王长虎一听“嗖”地穿了出去,向着『操』场疾驰,到了『操』场一看,打斗已经结束,老兵们正在把几个人吊起来,一个是金雪儿、一个是麦琪儿、一个是黄月儿;他心里一乐:“娘家人真给我面子!”

    黄一飞跑过来报告:“老板,这几个娘们,拒签,和弟兄们动了手,你看怎么办?”

    王长虎说道:“我的弟兄都精贵,挨了她们一下的,就五万;一共多少下,核算一下,去吧。”

    黄一飞兴奋地答道:“是”。

    黄一飞统计了一下:金雪儿打人十一下,欠款五十五万大洋;麦琪儿打人七下,欠款三十五万;黄雪儿打人六下,欠款三十万大洋,统计完后,黄一飞亲自跑过去『逼』着几女把欠账的手印按了;金雪儿只是哼了一声,麦琪儿和黄月儿一看脸就白了:妈呀!卖了我也还不起呀?一时间悲从心起哭诉道:

    “你们这是耍赖,老娘就是接一辈子客也挣不出那些钱哪!呜呜,死无赖,臭无赖…”麦琪儿喊道。

    “姐夫,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只要不欠钱,你叫我干啥都行?”黄月儿喊道。

    王长虎走到两姐妹的面前打量着黄月儿,邪笑着说道:“真的啥都行?”

    黄月儿满脸通红,抽泣着回答道:“啥都行!”

    王长虎嬉笑道:“这事明天再说,先吊着吧!”

    王长虎来到了几位被打的弟兄面前,验了一下他们的伤,别说金雪儿那个娘们下手真狠,有好几个老兄弟的胳膊被打的脱了臼。

    王长虎心中很不高兴,走到了金雪儿的面前,这时龙媚儿突然在王长虎的身边跪了下来,眼含热泪一句话不说。

    王长虎看也没看一眼说道:“起来,要不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