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保证香港能够顺利移交给他们。”
秘书听了自己的老板的话，不由吓了一跳，道：“先生，这事儿太大了些吧？我们应该没法处理，外交部很可能不会同意。”
“交给总公司的人去做，让他们去搞政府公关，总之对中国的施压是一定要到位的，不能让中国人这么容易就赶超到我们的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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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人在想尽一切办法准备破坏中国与沙特的交易，而与此同时还有法国人因为中国人的介入燃起了新的激|情。
事实上，阿尔?雅马哈协定一开始就有两个主要的考察对象，英国和法国。在1984年秋季，沙特人一度对于达索公司研制的幻影4000十分感兴趣。为了挽救颓势，先是英国国防部长赫塞尔廷访问沙特，然后撒切尔夫人不惜使用各种下作的行贿手段收买班达尔亲王（苏尔坦亲王之子），最终才压过了法国人一头。
不过就剩下最后一里路的时候，程咬金中国人杀出来了，而且沙特方面也存了再用一个竞争对手跟英国争取更好的条件的心思。怎么说幻影4000都是没有研制完成的项目，而中国人的飞豹已经有了不少战绩，所以对于狂风的威胁更大。
这场大戏已经从法国人跟英国人的对垒演变成了英国人同中国人的博弈，不过法国人绝不会坐以待毙，事实上他们采用了更直接的办法，或者说更为新奇的手段，直接飞到中国，与中方进行合作谈判。
齐一鸣对于达索的举动还是很意外的，他之前大体了解了一下阿尔?雅马哈协议，也明白法国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更是了解到阿尔?雅马哈协议最终花落英国，是他挺喜欢的另一型战机幻影4000最终夭折的重要因素。
达索公司派来的是齐一鸣颇为敬重的世界知名设计师马塞尔?达索之子，也是一年后达索公司的掌门人，塞尔日?达索。同时陪同塞尔日?达索前来的还有另一位达索公司高层，查尔斯?艾德斯坦恩。从规格上来看，已经是相当高级了，很难想像在第一次会面达索公司就派出这么高级的核心人员与中方接触。
与这两位的会面是在之前杰奎琳买下的一处不知道是哪位满清宗室留下的四合院中，经过一番整修之后也是古色古香，雕梁画柱，亭台香榭，就是因为冬季来临没有什么花草。
似乎不怎么适应京师冬天的寒冷，塞尔日和艾德斯坦恩都裹得厚厚的，他们看神情都比较严肃，没工夫多欣赏一些中国的风情，与他们法国人的性格严重不符，不过从这齐一鸣也能推断出，他们看起来是有比较紧迫的事情需要讨论的。
齐一鸣亲自为这两位倒茶，现场只有一位外交部过来的翻译，齐一鸣英语很流利，法语多少会一点，不过还是有一个翻译在现场更好一些。
“齐先生，非常荣幸能够见到您，我听说您是中国最大的国防承包企业的主要负责人，也是引进格鲁门f-14项目的主要推手，关于您连通伊朗中国美国三国，进行这种高难度的项目合作的事迹在我们业内可是广为传播啊，我个人对您的才华和能力十分钦佩。”塞尔日上来就是一番恭维。
齐一鸣倒是淡淡地笑了笑，道：“过奖了达索先生，尊父是我在航空领域最为敬佩的设计师之一，而贵公司更是业内的庞然大物，都是我们需要学习和效仿的对象啊。”
艾德斯坦恩喝了一口茶，不知道是不是不太习惯中国人喜欢的绿茶，只是浅尝辄止，他说道：“在世界经济全球化趋势下的今天，大家是需要互相学习的，达索有达索的光荣和强项，而我们的中国朋友也有着自己的优势所在。在几年前，我国曾经跟贵国进行了关于超黄蜂等直升机项目以及一些导弹项目的合作，取得了极大的成功，我国工程师也对于贵国工程师的天分和敬业精神十分肯定。我想，也是时候进一步发展中法两国在军备领域的合作了。”
不像是齐一鸣原本的时间线，这个时候的达索连提一提巴统这样的东西的都不存在，什么人权之类的伤感情的话题也不愿意提，在他们的眼中，中国就是非常好的一个市场与合作伙伴，如果能够充分利用对于自己的成长大有帮助。事实上这些经济至上的欧洲国家即便是在禁运的情况下也乐于不断地向天朝出售类似擦边球的军民两用产品，法国就为中国提供了大量直升机和导弹方面的资料和技术，德国直接就为中国的常规动力潜艇造发动机，英国人也从不落后，航电方面的东西也没少给。
最终被限制的其实就是美国自己而已。
齐一鸣也轻轻啜饮了一口香茶，微笑道：“我国也十分乐见与法国展开更多的合作项目，无论是军工业还是民用工业。”这丫就是一个暗示，你们不管想跟我们搞什么合作，都要在民用上给我们来点照顾。
塞尔日也很上道，连忙说：“让我们看看我们能为中国做点什么。”
“好的，我相信越多的合作，会带来越多的成功。那么，请告诉我，两位好朋友，我们这次可以在什么部分取得建树呢？”
艾德斯坦恩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大幅照片，摆在了红木的圆桌上，齐一鸣只是随意地一瞥，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幻影4000？”
正文 第85章 085 外包幻影4000
齐一鸣是绝对没有想到达索居然有了这样匪夷所思的方案——由中国和法国合作生产幻影4000重型战斗机。
世界航空史上命运多舛，中途夭折的战斗机非常多，很多军迷提起来都是扼腕叹息，达索的幻影4000毫无疑问是其中一员。幻影4000实际上是在幻影2000基础上增加一个发动机，扩大机体，进行设计微调的一款重型战机，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获得法国国防部的注资，而是与幻影2000进行同步研究的。当时达索的掌门人马塞尔?达索声明，法国出钱搞2000，他们自己筹钱搞4000，使他这么自信的原因是法国人一直想要拥有一款自己的双发重型战机，甚至一度还试飞过美国的f-15战机。另外一个利好就是对于一些不愿意选择美俄战机的中东国家，幻影4000无疑是给了他们第三条路，以沙特阿拉伯和伊拉克为主要的潜在客户。
但是无论是法国人自己还是中东的石油土豪们最终都没有选择这款战机，其实它采用了大量来自幻影2000的成熟技术，大部分零件甚至可以共用，更别提勤务包养上更是方便那些习惯使用法制飞机的客户。设计很优秀，想法也都比较出色，幻影4000的底子也都很好，可是就是没有人买。
这款战机在1986年的时候曾经短暂被重启过项目，目的还是主要为了卖给沙特。因为这时候伊拉克人因为焦灼的战争很缺银子，更不可能向法国订购这种昂贵的新战机，而沙特则刚跟英国人签了阿尔?雅马哈武器协定，几十亿美元都花出去了，也有了狂风作为f-15的补充和代替，更没必要再去给自己找这个麻烦。而其后美国人发现痛失军火大单，又把f-15重新开放给沙特，就更没有幻影4000什么事了。
所以最终这型不错的战机最终成为了一件航空博物馆的摆设，而从来没有机会真正的进入战场，与其他国家的战鹰一决高下。
虽然幻影4000的故事可悲可叹，但齐一鸣觉得这事情跟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也压根想象不到，为什么达索会想要跟自己合作搞这个项目。
斟酌了一下措辞，齐一鸣还是颇为谨慎地说道：“达索先生，相信您知道，在半年多前，我们公司已经跟格鲁门国际签订了f-14的合作项目的合同，我们已经从伊朗获得了全部70架f-14战斗机，等我们所需求的改装完成后，格鲁门会为我们提供下一批30架新的f-14战机，而且合同的第二部分还规定，如果一切无误的话，我们会再度向格鲁门购买50架雄猫，最终我国海军航空兵的运行总数会达到150架，与此同时我国还会拿到格鲁门的生产许可证，用于生产我们本国版的雄猫。另外相信您也听说过我国的歼-10战机，与幻影系列很类似，都是三角翼带鸭翼的中型战机，是我国空军的主力机型。这还不用提作为战轰机的飞豹，以及海军舰载机的歼-8v贼鸥了。我国航空兵部队的主力机种已经达到了4种，无论是从需求上还是从经济上，我们都不可能再采购一种完全不在我们体系内的战机了。”
当初齐一鸣异想天开地搞雄猫置换并且向格鲁门求购f-14，那是真的看好雄猫超强的空战能力和进一步的提升空间，可不代表他是有钱没处花的冤大头。这个时代天朝还是穷国来着，他虽然通过屡次击败敌人获得了一笔笔不菲的基地收入，但是没有理由去当散财童子。
塞尔日并不气馁，向齐一鸣解释道：“齐先生，我们提出这样的一个合作其实也是经过很多细致的考虑的。首先立足于跟沙特方面的交易，沙特需求一批数量不小战机，兼具空战和对地的能力，中国生产的飞豹是一款让人眼前一亮的机型，毫无疑问性价比高而且相当实用，作战的模式也很新颖。但是飞豹不是没有缺点的，那就是在真正进入空中缠斗后，面对三代机中的任何一款都没有什么优势，相信您自己也清楚这一点，而您的对手，英国佬也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齐一鸣点点头，道：“狂风adv也不是什么良好的制空战机，如果我有需要，我还会向沙特推销我们在韩国冲突中表现不俗的歼-8v战斗机，这可是一款空战性能优越的战机了。”
塞尔日脸上仍旧带着微笑，但却摇头，说道：“中国同行所取得的成就令人十分惊讶，在不声不响中做出了这么多款令人目眩的战机，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上帝对中国人施了什么魔法。是的，j-8v可以成为制空战机，但本质上它仍旧是stovl战机，日常运营起来比起普通的陆基版本的空优战机还是差一些的。”
齐一鸣叹息道：“任何的选项肯定都有自己的优劣，我们大家都清楚，可是我不认为因为有一些缺点，我们就应该放弃我们的成熟选项，反而投身到达索公司麾下，帮助你们赚钱。”
艾德斯坦恩此时插口道：“齐先生你理解错了，我们并不是希望让你放弃飞豹的竞标的项目，而是想让您考虑一下，参与进入幻影4000的项目中来。”
齐一鸣仍旧是相当不解，转头看塞尔日。
“呃，这样说吧，我们希望不仅仅局限于此次的沙特竞标，而在更广泛的领域内与中方进行合作，中方具有十分出色的技术，而且我们对于中方对成本控制的能力相当惊艳，例如你们给fc-1的报价仅有800万美元的飞离价格，而飞豹的价格也仅有2400万美元，这是几乎世界上其他公司都做不到的。光便宜还不行，中制战机的优秀性能在战场上也得到了验证，所以我们对中方是很有期待的。”
齐一鸣打死也不相信这个家伙的说法，不久前法国人还跟中国在搞直升机的项目，中国怎么个情况他们一清二楚。只是现在有齐一鸣的改造，国内的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很多企业都有了不小的进步。法国无法得窥全貌，但是他们认为一定有什么很不一样的东西发生在了这个国家。
达索公司不能说没有能力和水平，但是国际市场上屡屡受挫，不仅仅是政治的原因，本身在做生意上虎头蛇尾，进取心不足也是缘故。同时法国人在谈判上技巧不足，而且总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贪婪心，想要把价格喊上去，可是最终落选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个问题其实达索早就看到了，只不过老是忍不住会再犯而已。试想就算卖战机价格不是很高，但是生意做成了，最终总会有收益，而且通过生产制造和履行合同，公司本身也在进步，各个环节都在积累经验，最终会导致公司推出更好的产品。奈何达索老是差在临门一脚，很少能够拿到如同英美那样油水丰厚的大单。直到21世纪后拿到了印度126架阵风的合同才算是扬眉吐气一回，可就算是合同到手也是波澜横生，出了不少纰漏，可见老是拿不到大合同就是容易出毛病。
塞尔日这一次看得很明白，如果在幻影4000的项目上断了，法国达索再也没有机会在重型机的项目上有什么建树了，而从此达索也只能世界第二梯队的航空装备的提供商。颇有野心的塞尔日绝不希望由老父建立的航空帝国最终在他的手中滑坡，所以他打算行险一搏。
“我们经过了解，知道中国同行使用的发动机性能极为先进，而且据说格鲁门正在运作进口一部分将配在中国自用的f-14上面的涡扇发动机，价格仅有200万美元。另外根据中国在外销市场上的宣传，fc-1等战机都使用了大量的复合材料，而我最近也注意到，一些意大利企业和瑞典企业跟中国某国企订购了一批碳纤维材料，价格极其优厚。由此可见，中国同行在控制成本使用优秀部件方面是很有心得的，我们希望借助中方的这个能力，压缩我们的幻影4000的出厂成本，最终使得这款战机能够做到相f-15一样有竞争力。”
齐一鸣这算是明白塞尔日?达索打得什么算盘了，他道：“你的意思是，分包一部分零部件交给我们生产，然后你们负责战机的总装？”
艾德斯坦恩点头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其实在民用航空领域，全球化外包的策略已经比较通行了，是航空装备发展的一个趋势。但是军用领域因为牵扯很多机密的问题，所以大家一直比较保守一些，除非是关系比较好的盟国或者准盟国，类似于英美关系，或者是中国巴基斯坦关系，才会在军机项目上分配外包。齐一鸣心想其实这种策略对于达索这种要背水一战，不生即死的企业来说，还真是好办法。
就算是让齐一鸣这里生产一些材料，甚至一些并不特别重要的材料的加工，无论是从人工还是从加工、材料等各种费用上，中国能够至少做到法国人成本的三分之一。不客气的说，达索外包给中国的越多，飞机的价格就越低，当然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容许发生的。中国如果掌握了太多有关战机制造的细节，那这战机也就不是达索的了，没达索什么事情，中国自己造就好了。
正文 第86章 086 你敢你试试
塞尔日又道：“我们同时希望能够整合中国的一部分武器系统在上面，增强战机的通用性，嗯，特别是中国使用的pl-12导弹和精确制导武器。”
齐一鸣暗道：“怎么人人的主意都打在这上面了。”
不过他还真的不忌惮别人愿意整合中制武器，因为到头来买导弹还是要找原制造方，他只不过是将幻影4000的武器系统做一下兼容性的改进，不排除法国人会拿去进行山寨，话说齐一鸣还觉得法国此时还没造出来的米卡是个好东西呢。
齐一鸣左盘算右盘算，觉得给达索当一当“血汗工厂”其实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相信达索也肯定考虑过中方的立场。因为中国出售战机的三大主力在轻型多用途战机、战斗轰炸机、stovl战机这上面，而就是没有重型制空战机。确实中国靠跟美国合作拿到了f-14，之后很可能还会得到生产许可证，但是这种生产许可证绝对不可能包含出口的。
另外过于浪漫主义的法国人还天真地幻想着，如果中国参与的幻影4000项目进行顺利，中方看到了幻影4000的强力，说不定会放弃继续采购f-14而转而购买法国的幻影4000。
齐一鸣相信达索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幻影4000给搞好了，在自己原本的时间线里他们没有这个条件，但是现在如果能拉中国一起上贼船，不一定没有机会。中国可是放给了美国人三十多亿美元的一个大单子啊，看起来中国的经济情况比想象的要好一些。
外包战斗机的零件生产这种事齐一鸣还真见过，不过是大都犯法的，2013年的时候一名波音的员工将一部分战机普通零件，如铆钉等比较次级低技术含量的部件包给了印度一家工厂去做，结果导致全不合格，使得数十架f-15停飞等待更换零件。有一段时间，美国还在吵吵一些中国民用标准的电子元器件被装入了美国的战机和战车中，当然这是黑心军火商自作主张为了骗钱的举动。再如f-35在起落架、传动装置等不同地方使用的磁铁零件最终也因为追求能省下数千万美元，选择了中国制造的产品。
“我们对于与达索公司进行幻影4000零部件的生产的合作项目表示欢迎，呵呵，不管是什么飞机，只要我们能做，达索公司希望由我们生产，我们必定能够高质高效而且价格低廉的完成任务，这个请两位放心。”齐一鸣满脸堆笑，他才不在乎得不得到幻影4000的技术图纸，有f-14有之后的黑鹰以及从来没有进入过自己视线的“米高维奇格列扬战机”（红警3ko地把米高扬格列维奇转了一个个儿），就算幻影4000性能不错又跟他有什么关联。
说什么飞机的零件都出口，齐一鸣那就是在糊弄他们了。总之幻影2000他是绝对不支持的，因为定位跟枭龙差不多，有人买幻影，枭龙就没人买了。倒是因为4000和2000的零件大部分通用互换，齐一鸣得想想办法限制一下法国人偷用中国产零件生产幻影2000的问题。
反而出口飞机零件可比出口衬衫和水稻要高端的多了，虽然这不是整件系统的出口，但能多赚一分钱就多赚一分钱嘛，后世国有几大飞机制造公司，哪一个没给波音制造过机翼，哪一个没给空中客车造过起落架（这是互文的修辞手法，勿喷）。
具体的技术细节肯定要让技术人员们去搞，不过达索想要赶在沙特这个单子之前搞完是不太现实了，塞尔日还向齐一鸣透露，如果他们能够把幻影4000的价格控制在2500万-3200万左右，与美国的f-15差不多的水平，法国的国防委员会就承诺购买40-50架这型战机，接替幻影iv承担核威慑打击的力量。
对于达索本身来说这是相当困难的事情，因为他们的幻影2000价格已经是2300万美元了，预估出售幻影4000，也至少是4000万美元起跳，他们根本无法做到这样大程度的降价。美国人、英国人不可能给他们生产零件，德国人也不怀好意，或者说本身水平也不太足，而达索环顾四周，发现了站在角落里的兔子。有好发动机、有导弹、有先进复合材料，人工低廉、人力优势明显，还有比这更好的“苦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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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两个欢天喜地的法国人，齐一鸣又被廖怀仁找了去。廖怀仁一脸严峻的神情，一见了齐一鸣就说道：“英国人太阴险了，他们为了抢夺沙特的这块大蛋糕，居然拿香港来威胁咱们。”
齐一鸣先是一愣，然后顿时怒气冲天，道：“还反了他们了。他们具体怎么说的”
“说希望中国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看待这次军购案，认为中国武器插手中东市场不利于地区的和平和稳定，容易造成更大的不利影响。英国有义务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希望我们审慎考虑。如果我们一意孤行，英方不排除在香港问题上对对中国施压。”
齐一鸣脸色非常差，他实在想不到约翰牛的节操居然低到了这种程度，指鹿为马胡说八道都能这么光明正大。香港问题无疑是平太宗在晚年最为看重的事情之一了，也是他自认最大的功绩之一。如果让英国把这事儿给搅和了，平太宗肯定是不爽。
他又问道：“平老他们是怎么批示的？”
廖怀仁脸色怪怪的，道：“平主席就说了俩英文词dare-you（你敢你试试！）。”
齐一鸣听后哈哈大笑，拍着巴掌道：“好一个dare-you！够气魄，够胆识。”
这其实是一个毫不意外的答案，在之前平太宗与撒切尔夫人会晤的时候，铁娘子说我们拖到2080年还好不好。平太宗说，不还我给你断水断电。撒切尔夫人提主权换治权，平太宗说不惜出兵。英国可以远征马尔维纳斯群岛，可不代表他们有能力远征香港。
齐一鸣想了想又道：“其实就算香港问题上英国人如期交还了，期间还是搞出来很多幺蛾子，弄了一些地雷给我们踩，而且后来领导人对于一部分所谓的自由派包容得太厉害了，最终在港岛搞风搞雨。不过我相信问题肯定首长们都看到了，接下去我们会有对策”
关于这方面齐一鸣也有些自己的见解，不过因为时间还长不着急可以慢慢地斟酌。总体来讲，国朝对于香港和港灿的态度基本上屁股没有歪，其实齐一鸣等小民不爽也只是愤青作祟而已，真正内心强大和实力强大的人或国家，对于这些跳梁小丑都是不屑一顾的，而且在香港这种地方能闹出什么东西来。后世什么71大游行、反国教绝食之类的事情还搞得少么。齐一鸣那年代港台最大的不同就是香港的脖子捏在自己手里，怎么祸祸都没事，过了分随随便便就收拾了你，台湾就相对差一些。其实港岛左右派的数量差不多，中间派才是主流，只是右派的声音比较大，别有用心地国际媒体还喜欢报导而已。
不过就这样便宜了英国找麻烦那可就太小瞧齐一鸣的蔫坏了，香港不缺乏革命的土壤，一度左派的赤诚度都让内地的真正cpc汗颜，趁着香港还在港英总督府的统治下，齐一鸣要是不主动给你们来点乱子，好好地削一削已经只剩一个空壳的大英帝国的面子，那可真是辜负了作者给他开了这么多又大又闪的金手指了。
齐一鸣可以容忍脑残的泛民主派，没事甚至看看他们挥舞港英旗、神经病一样地绝食和游行也挺开心的，但是他绝不能容忍英国人在香港埋地雷，伺机找茬。道理很简单，一部分香港人脑残那是同胞，而且脑残就脑残，除了污染心情也没什么太大危害，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国家应该包容不同声音，大国的国民过于敏感那是太脆弱。但是英国人指手画脚就很是令人不爽了，阴谋颠覆国家颠覆赤旗，在齐一鸣这个屁股绝对很正的同志看来是不能被接受的。
“最好的手段就是派间谍进入香港，然后有限度煽动对殖民政府的对立，甚至用精锐的特种小队，定点拔出港英驻军，冲击港英政府，达到提前回归的效果。”齐一鸣捏着下巴惦记上了，不过他没开作战实验室，盟军那异常好用的间谍尚不在他能够招募的名单之中。
这类型的活儿以往都是cia在做，cia等国外的情报单位动过不少这样的招数了，齐一鸣认为老让人家出招自己接招实在太被动，通过周密谋划最终给这些国家头上淋一点狗血那才是令人浑身舒畅的事情。
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出来的，齐一鸣准备给约翰牛牛准备一份大礼，让他们彻底领略一下兔子的蔫坏。旁边的廖怀仁看着齐一鸣一会儿阴笑，一回滛笑的，不由浑身打哆嗦，虽然齐一鸣这小子还很年轻，但是他搞阴谋搞策划的本事那是公认的。廖怀仁只能确认，现在一定有人要倒霉了。
正文 第87章 087 丑闻来袭
bae公司的销售代表约翰?卫斯顿的赶回了伦敦，准备和家人过一个圣诞节，同时也向总公司和国防部汇报工作。在他看来，英国政府的一系列外交施压，已经产生了不错的效果。最起码那个颇为讨厌的中国推销员赵劲松这些天显得特别老实，没有再频繁地与沙特王室的成员走动。
卫斯顿志得意满地前去拜会了国防部长赫塞尔廷，向他汇报这一好消息。
“男爵先生，我很振奋地告诉您，中国人已经懦夫一样地后退了，他们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了，这一单生意一定会属于联合王国。”卫斯顿轻笑着对赫塞尔廷说道。
赫塞尔廷却脸色仍旧是颇为踌躇：“中国的最高领导人平，之前傲慢无礼地拒绝让步，外交部和首相夫人都是大为光火，可是你说他们的销售人员没有其他动作了，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这群东方人是前倨后恭呢，比起雄厚家底的不列颠，他们什么也不是。”卫斯顿还是很有大英帝国情结的，其实一直到几十年后仍旧沉迷于往昔的约翰牛们都不少，他们不承认自己已经沦为二流，仍旧是把眼珠子扯到脑袋顶上去。
赫塞尔廷点点头，又颇为忧虑地道：“我听说法国人最近跟中国人也有些来往，这也许是bae需要关注一下的事情。”
卫斯顿摆摆手，毫不在意地道：“法国人在一年前已经是我们的手下败将了，他们不足为虑，当然，我们也会对情况进行进一步的跟踪的，我认为法国人打算跟中国合作共同谋取沙特的订单是不大可能的，因为中国人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他猜得其实也挺正确，达索寻求跟中国的合作主要着眼的不是沙特的阿尔?雅马哈第一阶段的订单，而是想要攻下自己的国防委员会关于核载具换装的那一部分订单，如果有可能进入沙特第二阶段的阿尔?雅马哈协议，或者将飞机推销给中东如阿联酋、阿曼、巴林等国也是不错的选项。
正在这个时候，赫塞尔廷的秘书突然闯了进来，他没有敲门而显得十分粗鲁，赫塞尔廷和卫斯顿都皱起眉头来想要斥责这个年轻的实习生，可是这位实习生立即把一份报纸摆在了他们的面前，紧张地道：“先生们，大事不好了！”
这是一份《卫报》，在头版头条清楚地写着几个大字：“丑闻：英沙武器贸易谈判之后的秘密。”
卫斯顿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先让身份更高的国防部长大人看，抓过这份报纸一目十行，大约用了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将这篇新闻读完了，而看完之后他觉得浑身的力求都被抽走了似的。
赫塞尔廷也连忙去看，报纸上清楚地写着：“……为了获得这一数额庞大的订单，bae公司采用了‘灵活而有效’的手段，对包括沙特驻英大使馆的多位武官、沙特国内负责采购武器的头头脑脑以及王亲贵族等多名重要人士行贿。他们得到的好处也是名目繁多，不仅有免费住伦敦豪宅、购物和度假等奢侈性消费项目，而且有大量现金入账。bae公司对负责交易的沙特亲王可谓不惜血本，为亲王夫人订购了一辆孔雀蓝的劳斯莱斯轿车，并空运到沙特；为亲王则购买了世界上最昂贵的汽车———戴姆勒公司出产的价值25万英镑的迈巴赫豪华轿车，甚至连亲王的度假费，包括了其多达35人的贴身保镖和随从的费用bae也豪爽地为其支付……”
赫塞尔廷越看越惊心：“有可靠消息源指出，bae公司通过一个名叫波塞冬的离岸公司向沙特的利益攸关人输送了大笔数额的行贿金。不少中间人也因此获利，其中包括一位科威特富商、一位黎巴嫩政客等。令人更为震惊的是，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获得合同而付出的代价，bae公司与沙特约定，如果bae成功得到这项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昂贵的军售案，那么bae将不间断地为沙特方面提供高额提成，该金额可能是十亿英镑级的超级巨额天文数字……”
报纸掉在了办公桌上，赫塞尔廷目瞪口呆地盯着已经精神恍惚的卫斯顿，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卫斯顿下意识地道：“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不过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立即改口：“不，这些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在构陷我们！”
他随即眼睛一亮，大声喊道：“是的，一定是中国人使的花招，他们在给我们拖后腿。”
赫塞尔廷脸色很臭，“无火则无烟（英语谚语，类似中文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真的是中国人在造谣和诽谤，那不成问题，但是如果你们真的做了，而且连公司名和事情发生的时间都记录的这么清楚，你现在最好想一想如何对付sfo（serio-fraud-office，重大诈欺办公室）的官员吧。”
卫斯顿顿时慌了，因为相当多的贿赂和见不得光的谈判都是他进行筹划和出面的，也就是说如果真的出了篓子，他一定会被公司当作替罪羊给供出去，然后为公司挡灾，声称是个人行为而不是公司的本意。
“男爵先生，请您一定要支持我们啊，要知道这一个项目就可以为联合王国带来成百上千个工作岗位，带来数千万的财政收入，更对于我们英国国防产品是一个正面的广告宣传效应，如果就这样中了中国人的诡计，对于bae和联合王国的打击，都是很可怕的！”卫斯顿还在坚持着，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得到政府的支持，那么sfo也不一定会出手对他们进行过分严厉的制裁，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是可能的。
赫塞尔廷颇有怒气道：“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说法，联合王国是民主国家，我们政府怎么可能干涉到司法的公正呢？”
不过很快赫塞尔廷就想把这句话收回去了。
刚才来送报纸的秘书再度送进来了一张报纸，这一次是《太阳报》，标题更加耸人听闻——《监控沙特王室：首相夫人的直接授权》。
这回脏水又泼到英国政府自己头上来了，卫斯顿也不知道怎地，看着惊慌失措的赫塞尔廷一阵幸灾乐祸，好似这回大家都是难兄难弟了，谁也逃不掉，还是一起面对的好。
不久之前，苏尔坦亲王已经派人把监听装置送还到了英国人手中，也许是考虑到之前的贿赂有了点作用，所以亲王殿下并没有过分追究，而是把这个当成了一个谈判的筹码，英国政府也是打算私下道歉了事。
可现在情况已经被公之于众了，那么就算是沙特王室可以心里原谅，他们嘴上和外交辞令上绝对不能放过英国。而英国本国的国民，一定也会对政府的卑劣行径一番口诛笔伐，特别是撒切尔夫人是一个颇受争议的政治人物，后世在她过身的时候，甚至有不少英国人上街庆贺她的死亡，本届政府的很多作为，如对阿根廷的战争、对北爱尔兰的独立力量的冷酷、打击福利制度等，都被人诟病。
只是冲击尚未结束，秘书又送来了第三份报纸，这一次仍旧是在头版头条，只不过地位比不上前两张报纸了，仅仅是伦敦当地的一个小报，但是标题同样骇人——《首相之子在英沙交易中抽取1500万美元佣金》。
赫塞尔廷和卫斯顿看了，立马就知道这事情已经完全糜烂化了，他们的对手掌握了大量的情报，而这些情报每一条对于英国来说都是致命的。撒切尔夫人的儿子马克?撒切尔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英国媒体戏称“马克小子”，学业无成而好高骛远，三次报考会计师而都没有通过。当年当赛车手还曾在达喀尔拉力赛上失踪，让他老妈当着众人的面落泪。1981年，还曾利用他母亲的政治影响力，代表英国水泥公司跟阿曼签署了一个价值六亿美元合同，赚了不少钱。
这个不安定的家伙确实在阿尔?雅马哈合同之中穿针引线，并且收受了不少钱，具体数额赫塞尔廷和卫斯顿都不清楚，但是绝不会少，应该也没有1500万那么多。
实际上这个马克小子到以后也不曾安定下来，2004年还因为资助赤道几内亚的政变而被捕。
毫无疑问的，如果bae搞贿赂了，普通的英国民众可能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者有人监听沙特，没有良知底限的也会觉得无所谓。但是这事情如果牵扯到了首相的家属，那么就要另当别论了。之前马克小子借助老妈的声望获得巨额合同的事情就很有争议了，这次居然在军售案中还充当中间人获取不当收入，不仅一些民众会对这种绝对非法的行为深恶痛绝，而那些撒切尔夫人的政敌们也会借助机会向政府施压，甚至掀起一轮规模庞大的倒阁运动。
拿着三份报纸，国防部长赫塞尔廷浑身发抖，他难以想象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什么样的人物。
正文 第88章 088 经济起飞
对英国的反击自然是齐一鸣策划的手笔，他是很清楚bae和英国政府为了得到这单生意动了什么样的手脚，而这些手脚都是见不得光的，十几年后被曝光后，一系列的相关人员都受到了法办。既然英国人想找麻烦，他就很听话地给英国人点麻烦。
数据库里光新闻的内容就够劲爆的了，而且比较详实，因为那也是经过英国官方的调查而进行的报导，齐一鸣只是把这些消息卖给那些渴望销量的报纸和电视台。
至于英国人怎么头疼，那是他们的问题。
他做这事很干净利索，用的是类似情报组织的接头人（cut-off）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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