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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动我妈咪试试第12部分阅读

    “不要!母后!”年逸寒这才收起所有的气焰,恳求着。

    “就这一次,让孩儿任性一回,再没有下次了!而且挽歌是打败老七的最有力的武器!”

    年逸寒轻声的说道,有了挽歌和孩子这张王牌,他相信老七再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听母后的话,让母后去安排秦挽歌,否则,你终有一天,会毁在这个女人手上的!”

    皇后知道在挽歌这件事上,年逸寒是不会退步的,便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劝谏着年逸寒。

    “母后,你相信孩儿,挽歌这人,对我们大有作用,甚至为成为我们最后一张王牌!”

    年逸寒此时根本便听不进皇后的话,而且他绝不能让挽歌有事!

    “母后是个明白人,你最好别打挽歌的主意!本王可以不要皇位,皇后却是舍不得太后这一尊贵的位子。”

    年逸寒凑近皇后,在她耳边轻声的威胁着。没有丝的惧怕。

    因为他知道皇后比他更害怕失去那些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他们是一类人,谁都不想变得一无所有。

    “你敢威胁我?!”皇后怒意横生的瞪着年逸寒。

    “皇后若是认为孩儿是在威胁你,那便是威胁。皇后若是想让父皇知道,真正与年将军勾搭在一起的是你,而且因为皇后,皇上赐死了他最爱的妃子。让得他真正的孩子一直生活在战乱的边境,几次三番差点失去生命。母后。您说父皇会怎样对您?”

    年逸寒得意的看着皇后惨白下来的脸,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高贵。取而代之的便是恐慌与惧怕。

    “父皇是老了,不会像以前那样杀人不眨眼。但他却有一万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母后难道想一一尝试吗?”

    年逸寒继续不依不饶的说着,年逸寒一步步的逼近皇后,皇后不敢去看年逸寒那又带着嘲讽,带着敌意,带着赤果果的威胁的双眸。

    最后皇后无处可躲了,只得瘫坐在卧榻上。颓然的脸上,带着一丝惨淡。

    “真不愧是本宫的孩子,你继承了本宫所有的狠绝与辛辣!”

    皇后揉着眉心,无力的挥着手:

    “罢了,你跪安吧,本宫乏了,想先休息了。”

    “母后早些休息,孩儿先告退了。”

    年逸寒冷笑了一声,便是离了去。心里也有了些底,至少皇后不会再打挽歌的主意了!

    ----------------繁华落碧-----------

    哄着孩子们睡着后,挽歌百无聊奈的在房间里呆坐着。

    突然怀念在黑山寨的日子,若是在以前,现在他们一定是在商量明天的抢劫用何种战术最快最有效率。

    “好想回黑山寨啊!”挽歌独自的呢喃着。

    却听到“啪嗒”一声。一个白玉的瓷瓶掉在自己的脚下。

    挽歌忙捡起来,心里却是突的一跳。是他来了吗?

    第一卷  097本王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

    “又是乱扔东西,就不怕这上好的把瓷瓶给碎了!”

    挽歌责备的嘲着门口大声的嚷嚷着。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里面装的是上好的药丸,扔过来的时候,却宛若里面是低廉的东西一般。

    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一道身影便是从窗外飞了进来。肋

    挽歌有些紧张的看着这熟悉的身形,矫健的身影稳稳的落在地上。

    挽歌这才欣慰的呼了口气。却不知道自己提着一颗心做什么,难道还怕他会摔下来吗?

    看到来人,挽歌却有些失落。

    “怎么,我大半夜的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啊?!”

    年逸汐粗着嗓子吼道,他好意来看她。她怎么却是一副失望的样子。

    “为何看到我不高兴,快说,你该不会是在等别人吧?!老实交待!”

    年逸汐凑近挽歌,一脸探究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三八啊?!”

    挽歌一把毫不犹豫的击向年逸汐,没得丝毫的犹豫与手软,谁让他一来便是嘲讽自己的!

    “大半夜的,做梁上君子?”

    挽歌看了眼年逸汐跳下的窗子,有些嘲讽的说道。

    年逸汐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没办法啊,谁让四哥太严了!这里三层外三层的,生怕我把你给抢走了一般。”镬

    挽歌看着外面层层守候的侍卫,心里也变得低沉。

    自己这样,好像是牢笼里的小鸟,想飞向外面广阔的天空,却又被牵绊着。

    “你们怎么都喜欢用这白玉瓷瓶啊!”

    挽歌小声的嘟嚷了一句,一开始看到这瓷瓶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呢!

    山洞里年逸绝那张冷峻的脸又是浮现在了自己眼前。

    “喂!发什么呆啊?!还不快把药给吃了啊,浪费本王一片好心!”

    年逸汐看着挽歌又是发愣,便是不耐烦的吼了起来。

    为了给她送这一点药,他这般折腾容易嘛,还得像做贼一样。

    “什么药啊?!”

    挽歌打开瓷瓶的软木塞,一股清闲的药香便是扑鼻而来。

    闻着这让人心神安定的药香,挽歌有些感激的看着年逸汐。

    虽然知道他一个王爷,弄些珍贵的药材不是什么难的事情,但是他能有这份心,给自己弄这般上好的药,还是蛮让人感动的。

    “这药,不容易弄吧?”

    歌随口轻声的说道,语气里的温柔让得年逸汐愣了一下。

    因为这种温柔真的是太少见了。

    “其实这药是七哥帮我弄来的。”年逸汐不好意思的如实回答道。

    “年逸绝的?”

    挽歌诧异的问道,为何自己每次听这年逸绝这个名字,都是会心里跳动一下。

    “恩。”年逸汐没注意到挽歌情绪的波动。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九王府的药材虽然多,但大都是一些滋补的药膳类的药材。这种解毒的药材,我的府邸还真没有能拿出手的。七哥就不一样了,他常年征战沙场,危险重重,这些疗伤的药材,他府里倒是常备得有。四哥也是有的,他虽然不常征战,但还是上过战场,不过就一次。就是五年前遇上你的那一次。”

    年逸汐嘟着嘴说道,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酸味。

    没想到,就上过一次战场的四哥,却能碰到挽歌,还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般好事,真是老天照顾四哥。

    不过还好,七哥也是在那年找到娉婷的,这么算来,他们都不亏了。

    等哪天他也去上一次战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的命定女人……

    挽歌见年逸汐提起年逸寒和自己相遇的那一次,便是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只是心里却在替年逸绝心疼,宫宴上,年逐舜明显的区别对待已经显示了七爷的卑微地位。

    更是没想到,他这些年来过的都是这种生死搏杀的生活。

    “这些年来,你七哥一定过得很苦吧!”

    挽歌对着年逸汐轻声的呢喃着。却听得到窗外的屋梁上发出悉索的声音,挽歌提着一颗心盯着窗外。

    年逸汐也是诧异的看着外面的动静,一边下意识的便是将挽歌护在身后。

    一道人影从窗外飞身进来,一个华丽丽的旋转,便是优雅的降落在地面。

    年逸汐看着脸色阴郁的年逸绝,再看看窗外。

    有些诧异的问道:“七哥?你也是从那上面下来的?”

    他一开始便是窝在了那上面,知道那里地方狭小,整个人都必须蜷着身子才能藏身好。

    只是没想到,这般高贵的七哥,也会做这种有损形象的事情?!

    年逸绝尴尬的“哼”了一声,不理会年逸汐。

    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却是冷冷的盯着挽歌。

    挽歌被这一双眼睛盯得无地自容,却又不明白应该生气的是自己啊,怎么反而他用这种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喂!大半夜的私闯民宅,你这是想干嘛啊!”

    挽歌不服气的瞪着年逸绝吼道,现在是怎么了?半夜闯她寝宫还要组团吗?

    却没想到,年逸绝狠狠的盯着挽歌,语气里的清冷让得挽歌后背冒出寒气,连吸入的空气里都结着一层寒冰。

    “收回你刚才那句话!本王这些年来过得很好!本王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

    年逸绝冷冷的说道。

    第一卷  098年逸寒撞见挽歌的私会[]

    挽歌愣了下,既而反应过来,年逸汐生气的原因,便是她刚才随口对年逸汐说的那句:

    “这些年来,你七哥一定过得很苦吧!”

    挽歌毫不畏惧的看着年逸绝,她懂他的骄傲。

    “七爷还真是看得起挽歌,同情这东西岂是每个人都有的?!至少我是没有这东西的!”肋

    挽歌冷声的说道,作为黑山寨的三当家,必要的狠辣是不可少的。

    年逸绝看着瞬间便是变得狠绝的挽歌,心里不禁想着或许他们是同一类人。

    “谢谢你们的药,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们也请回吧!”挽歌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年逸绝脸色有些尴尬,他本是不应该出现的。

    应该就躲在屋檐上,看到她没事,再离开便是了的。这下倒好,给自己找了这么多事。

    “老九,咱们走!”

    年逸绝也转身准备离去。年逸汐有些急了,他好不容易在四哥进宫的时候来找挽歌,七哥却这么快就带他离开。

    他才不要!他要和挽歌多呆一会儿。而且是七哥惹挽歌生气,不是他的错。

    “七哥,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对挽歌发这么大的火啊?这药你还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

    “老九!”

    年逸绝出声打断了年逸汐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让挽歌知道,为了找这些解药,他费了多大的劲。镬

    “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怎么回事嘛!”

    被年逸绝打断的年逸汐只得无奈的嘟嚷了一句,却不再多说什么。

    年逸绝的话,他一向都是听从的。

    “挽歌姑娘,深夜打扰,实属抱歉。”

    年逸绝对着挽歌微微抱拳,便是径自离了去。

    “七哥!”年逸汐看着年逸绝离去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喊了句。

    “什么嘛!大半夜的过来,就是要搞得我心里烦闷他才心甘!”

    挽歌嘟着嘴骂道,本来还算好的心情,便是完全低落到了谷底。

    “七哥就是这臭脾气,其实他人很好的!”

    年逸汐对着挽歌笑着解释道,既然药已经送到了挽歌手里,他也不好多做逗留,不然也会有人说闲话的。

    “恩,这药我会吃的,年逸汐谢谢你!”

    挽歌将白玉瓷瓶放在胸口处,感激的对着年逸汐说道。

    却不料年逸汐却是一个栗子狠狠的击在挽歌额头上。

    “什么时候你变得跟我还这么客气了?!你也太见外了吧?!”

    年逸汐没好气的在挽歌额头上敲了一记。挽歌瞪了年逸汐一眼,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看着眼前的年逸汐,心里有些释怀,真好,他们还是如以前一般。并没有因身份的改变而有所变化。

    “那我也先走了。”年逸汐向挽歌道别着,再呆久了可不好。

    却不料外面传来侍女们的声音:“王爷吉祥!”

    挽歌和年逸汐皆是睁大眼睛,眼里布满了惊讶。

    “四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他不是去宫里了吗?!”

    年逸汐有些慌乱的想着,若是被四哥发现了他在这里,他自己倒是不要紧,可是挽歌怎么办?!

    四哥会怎么对待挽歌?!

    “年逸汐,别惊慌,我有办法!”

    挽歌将急着直挠脑袋的年逸汐拉到床后,绕过屏风,后面便是盥洗室。

    挽歌让年逸汐藏身在浴桶里。“你就藏在这里别出声,我去将年逸寒打发走!”

    年逸汐看着上面飘满玫瑰花瓣的浴桶,心里却是一阵纳闷。

    他躲去这里面合适吗?万一四哥想要浪漫的,和挽歌来个鸳鸯浴怎么办?

    “别犹豫了,快点,我这就去将年逸寒打发走!”

    见年逸汐呆在那里,挽歌忙推搡着催促道。

    年逸汐只好闭上眼睛,便是跳进了水桶里。

    挽歌深呼吸了一口,便是整理个衣裳从屏风后面走了出去。

    正巧碰上年逸寒推开门走了进来。

    “挽歌以为四爷进宫今晚不过来了的,有失远迎,还望担待。”

    挽歌施施然的行礼,年逸寒第一次和皇后的交锋中,占了上方,皇后也不再反对他接挽歌进府。

    现在正心情大好着捏,又回府见到挽歌这般的温顺,心情又是好得不得了。

    “叫本王逸寒。”年逸寒凑近挽歌,贪婪的吮吸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逸寒!”挽歌一边退着躲闪着,一边温顺的喊着年逸寒的名字。

    “挽歌,我好想你啊!”

    年逸寒一步步的逼近挽歌,挽歌有些不适应这般热忱的年逸寒。

    只得大步的往后退。终于挽歌脚后窝撞到床沿。挽歌也因冲力而跌坐到了床上。

    年逸寒顺势将挽歌压在身下,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脖子上。

    惹得挽歌一阵不适,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

    “四……逸寒,你今天怎么了?”

    挽歌开口问道,年逸寒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抱得那么紧,挽歌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缓慢。

    “逸寒?!”呼吸急促的挽歌轻声的喊到。

    年逸寒抬起头来,准备亲吻挽歌的脖子,却发现挽歌手上正拿着一个白玉的瓷瓶,当下便是冷声的问道: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第一卷  099谁在屏风后面?[]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趁此当机,挽歌忙将年逸寒推开。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白玉瓷瓶。

    “就是一瓶药丸,我从黑山寨带下来的。”

    挽歌眼神闪烁着,不敢正看年逸寒那张带着阴寒的脸。肋

    “真的是从黑山寨带下来的?”

    年逸寒犀利的眼神盯着挽歌,和所有人一样,她一说谎,便会眼神闪烁,不敢正看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吗?!”

    挽歌也不和年逸寒多说,只是语气却是低沉到了谷底。

    年逸寒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眼底精光暗敛。

    白玉瓷瓶一向都是七弟的喜爱,为何挽歌也有这般的瓷瓶,这事,他一定要查清楚!绝不能让挽歌和七弟再有什么牵联!

    “时候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罢!”见年逸寒沉默不说话,挽歌便下着逐客令。

    毕竟年逸汐还在浴桶里泡着呢,要是泡发了,估计他得为那形象抓狂了。

    “是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年逸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便是接过挽歌的话。翻身便是准备更衣。挽

    歌一个人两个大,这种日子要过多久啊?若是真的成了他的妃子,这种事是不可少的,可是为何她一点都不想?!镬

    “四爷,明天还要进宫去呢,今天太晚了。”

    挽歌只得无奈的找着借口,一边尴尬的想着,年逸汐肯定是将他们的话给全部听了去。

    年逸寒看着挽歌一脸的不情愿,便也不勉强。

    “好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今晚。”

    年逸寒柔声的说道,便是和衣在挽歌的一侧躺下。

    “我今天也累了,咱们就这样睡一晚吧,只是挨着睡。”

    年逸寒做势去拉挽歌睡下,挽歌却是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年逸寒眼底浮现一抹不耐烦,这个女人,怎么还不肯就范?!他都已经妥协到这地步了,她还想怎么样?!

    “挽歌,我今天真的很累了,不想再换地方了,你怎么的就收留我这一晚吧。”

    年逸寒面带疲倦的说道,眼里却是一脸的坚定与顽固,仿佛是在说,今晚他是在这里睡定了。

    “四爷若是不肯走,挽歌就只能去和孩子们挤一挤了!”

    见年逸寒一直是赖着不肯走,挽歌也失去了耐心,不耐烦的说道。

    语气里的冷然与淡漠让得年逸寒心里很不舒服。她宁愿和孩子们一起睡,也不愿自己的触碰。

    “挽歌,这么晚了,孩子们都睡了,别去吵到他们了。乖,咱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进宫呢!”

    年逸寒耐着性子劝谏着挽歌,挽歌沉着脸,内心却是无比的焦急。

    这年逸寒今天是不是和自己杠上了呀,怎么还不走啊?!

    “是啊,明天还要进宫呢,虽然皇上是个和蔼的人,可是无边和无忧怎么说也是关系到皇室的血脉正统不正统。明天肯定会有很多阻碍的。”

    挽歌接过年逸寒的话题,想起明天要面对的事情,先不说明天所有人都会到场,到时肯定也有年逸汐和年逸绝。

    就拿那些迂腐的大臣来说吧,她听到的一些流言蜚语,也是关于自己的。

    而且自己还在九王府住过一段时间。外面的人,肯定是在说自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吧!

    “放心,本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的!”

    年逸寒也慵懒的倚在床上,看着沉思中的挽歌侧脸那道优美的弧线。

    一股霸道又强烈的占有欲冲上脑袋。按压掉心底那股渴望,年逸寒转过头去,不再看挽歌。

    他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他现在不止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得到她完完全全的一颗心!

    “明天还会当场进行血测!”挽歌又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血测,便是滴血认亲,她并不担心什么。就是怕无边和无忧会疼。

    “孩子们是本王亲生的,血测便血测吧!就让血测的结果,给那些质疑的人证明看看!”

    年逸寒信心满满的说道,血测,小事一件而已。

    到时,他和孩子们的血,一定会融合在一起的,一定!

    “我是怕孩子们会疼啊!”

    挽歌并不在意血测的结果,相反,她还心里有点隐隐的期待,年逸寒不是孩子的爹就好了。

    这样,她每天晚上就不用担心着那所谓的同房了。

    听到挽歌的话,年逸寒愣了一下,原来挽歌和他想的不是一件事。

    他担心的是血测的结果,挽歌担心的却是孩子们会不会疼。这便是区别,他从未将孩子们当成亲生的一般。他怎么可能将这两个孩子当成亲生的?!

    “不会很疼的,本王的孩子,这点疼可以忍受的!”年逸寒柔声的说道。

    “是啊,他们都很懂事!”想到无边和无忧,挽歌露出一个温婉慈爱的笑容。

    也只有提到孩子们,她才会有着这般的笑容。

    年逸寒有些痴迷的看着挽歌这抹笑容。温暖又倾城。

    “咱们的孩子,以后定有大出息!”年逸寒自豪的说着,便是伸手去搂挽歌的腰。

    挽歌腾的便是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四爷今晚也太急了吧,要是没得地方发泄,你后院还有那么多妃子在等着你呢!”

    年逸寒见挽歌真的生气了,便只好做罢:“对不起,挽歌,是我太急了。咱们以后的日子还常,不急着今晚这一天,我等着真正迎娶你做我王妃的那一晚!”

    说着年逸寒迷恋的看了挽歌一眼,便是离了去。

    看着年逸寒的背影,挽歌悄悄的舒了口气。年逸汐肯定是憋坏了吧。

    却不料,年逸寒刚走到门口,屏风后面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什么声音?”听到流水声,年逸寒又折返了回来,往屏风后面看去。

    第一卷  100鸳鸯水浴[]

    挽歌一惊,心里一边暗骂着年逸汐在搞什么鬼,一边又在担忧着他会不会是憋死了,或者在水里泡这么久,感冒了。

    “没什么!”挽歌忙开口说道:

    “你来之间洗了个澡,可能是浴巾掉水里去了,所以才会有啪嗒的声音。”肋

    年逸寒警惕的看着屏风背后,又细细听了一遍,发现刚才的声音又没了。

    真的只是浴巾掉水里了?年逸寒盯着挽歌的脸,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些许东西来。

    挽歌倒是坦然的回视着年逸寒,手心里却是微微的冒着汗珠。

    一阵相持下,就在挽歌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

    年逸寒却是一边往屏风后面走着,一边脱衣服说道:

    “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很想泡个澡了,不介意我去泡个澡吧。”

    年逸寒声音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便是径自的往里面走去。

    “四爷!”情急之下,挽歌忙拉住年逸寒正在解腰带的手。

    年逸寒见挽歌抚上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反手握紧挽歌的手。

    “怎么?还想洗个澡?那咱们洗个鸳鸯浴怎么样?”

    挽歌忙挣脱开年逸寒的手,脸上飞过一片红晕,洗鸳鸯浴?!开什么国际玩笑?!

    若是平时,难得看到挽歌这般娇羞的表情,年逸寒肯定是会饶有趣味的欣赏一番。镬

    但今晚,他总觉得屏风后面有人。

    一心想着屏风后面是什么,年逸寒也没什么心情欣赏挽歌此时羞赧的表情。

    挽歌松开手,就势便替年逸寒系上腰带,打了个俏皮的蝴蝶结。

    挽歌冲着年逸寒故作轻松的一笑。“我刚洗过了,王爷是嫌我洗的不干净吗?要洗你自己去洗罢,我去叫小知倒热水进来。”

    挽歌感觉到了年逸寒的不信任,挽歌有些微微的心寒。

    知道此时她越是阻拦,年逸寒越是想去屏风背后看看,便不再拦着年逸寒。任由他去。

    “小知!小知!”

    挽歌冲着门口大声的喊道,年逸寒见状便也罢了,拦住挽歌说道:

    “算了,已经这么晚了,你若还要伺候我沐浴,会太累了的。我就去清泉泡下温泉吧。”

    年逸寒想了想,知道今天已经让得挽歌很不高兴了。

    便不敢再多逗留,最后看了屏风一眼,便是离了去。

    挽歌静静等了一下,在确定年逸寒是真的离了去后,这才长呼了一口气。

    浑身仿佛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几乎便是要瘫坐到了地上。

    待得缓和了一下,挽歌这才绕到屏风后面。

    浴桶里的水面上一片平静,挽歌有些担忧的趴到浴桶的边沿,朝着水里面喊道:

    “年逸汐?”

    却是没有回音,水面平静得如一摊死水一般,只有一层花瓣漂浮着。

    “年逸汐?!”

    挽歌忙又喊了一声,语气焦急又担忧,怎么不回答啊?

    他不会淹死了吧?!虽然只是一个浴桶,但年逸寒给自己配置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这一个浴桶,便宛如现代的小游泳池一般大。淹死一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挽歌卷起袖子,正准备下水去打捞年逸汐。

    却水面猛的冒出一个人头来,溅起水花朵朵。

    没料到年逸汐来这一招,挽歌当下被吓得不轻。水花溅在她身上,头发上。

    挽歌不禁愤怒的朝着年逸汐便是一掌。重重的一掌,没留下丝毫的情面。

    年逸汐忙躲进水面下,这才躲过这一劫。

    “想谋杀啊!”

    年逸汐邪魅的朝着挽歌坏坏的一笑,薄薄的嘴唇勾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挽歌沉着脸,这个晚上,明明才过了几个小时,她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应付这个王爷,那个王爷的,她突然觉得好累。

    意识到挽歌的不悦,年逸汐这才收起那副嬉笑的面孔,正色的问道:

    “四哥是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挽歌低着头,摇摇头。

    “我都听到了,他勉强你是不是?!”

    年逸汐却突然爆发般的问道,心里却是对四哥失落到了极点。

    这么多年来,他甚至都不知道挽歌和孩子们的存在,却在重逢后,勉强挽歌!

    “没有呢,他人很好!”

    挽歌轻声的笑了笑,好让年逸汐安心,却不知道,这个样子,只会让得年逸汐更加的担忧。

    本来挽歌中毒这事,就让得他对四哥有着好大的意见,现在四哥又是每晚都让得挽歌为难。

    “不行,我去找他算账!他若是每晚都这般强迫你,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年逸汐一提到和挽歌相关的事情,便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更是闹腾着要去找年逸寒算账。

    也不顾及他和挽歌现在身上都是水,肩膀上还残留有玫瑰花瓣。

    “年逸汐,你看看咱们现在什么样子,这样去找年逸寒,你想说什么?!说我们两个有一腿吗?!”

    挽歌倒是比年逸汐要理智得多,虽然有一个人为自己出头,总是让人感动的。

    这么些年来,她一个人也累了,想有个人能够站在自己的前面,替自己遮风挡雨。

    能够给自己一个避风的港湾。可是这个人,真的会是年逸寒吗?

    “可是他勉强你,又不信任你!挽歌,你就任由四哥这般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像你自己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去找他算账!”

    年逸汐耍起横来便是不顾挽歌的劝阻,硬要往外面冲!

    第一卷  101年逸汐的表白[]

    年逸汐耍起横来便是不顾挽歌的劝阻,硬要往外面冲!

    挽歌只得拼命的拉扯住他,不让他这般的冲动。

    “年逸汐,不要冲动用事!”

    挽歌没有年逸汐力气大,只得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恳求道。肋

    年逸汐身子一僵,一方面是因为挽歌的触碰,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何时见过这般无助的挽歌。

    见年逸汐冷静了下来,挽歌这才轻轻松开他的腰。

    腰隙纤细柔软的双手突然离开,一种失落感从年逸汐的心底浮起。有些贪恋的回味着刚才那个拥抱的滋味。

    “挽歌,你说如果那次,我没有放你走,而是一直把你囚禁在王府里,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情了?”

    年逸汐心痛的看着低垂着头,一脸坚强与隐忍的挽歌,心里真不是滋味。

    更多的是后悔,他真不应该听钱公公的,跑去百花楼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的想法。什么狗屁英雄救美!

    “世事难料!”挽歌轻声的说着,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她从不想那么多的“如果”,该来的,便来吧,她都承受!

    “你快点回去罢,这么晚了,夜深雾重的,别着凉了!”

    挽歌将年逸汐推到他来时的窗户前,轰着他离开。

    “挽歌。”年逸汐有些不舍的轻轻唤着挽歌的名字。

    “走吧!”挽歌挥挥手,便不再去看年逸汐。

    却不料年逸汐将自己一把揽入怀里。年逸汐紧紧的抱住挽歌,偏执又贪恋的闻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年逸汐的臂弯是那么的结实,任凭挽歌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鼻尖撞到年逸汐结实的胸膛,挽歌依然是破口大骂着年逸汐。

    “哎哟,年逸汐,你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鼻子都歪了!”挽歌不满的抱怨道。

    年逸汐这才松了松拥着挽歌的手,但是挽歌还是无法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

    “挽歌,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意思吗?我喜欢你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般的住进我的心里,甚至是灵魂里!”

    年逸汐紧紧的将挽歌揽在怀里,一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挽歌此时的表情。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头枕着年逸汐还有些湿搭搭的胸怀,闻着他身上还带着浴桶里玫瑰香味的幽香。

    听着他这煽情的告白。挽歌只有沉默着,她是个对感情不开窍的人,要不是年逸汐今天对自己的告白,她还会一直以为年逸汐是把她当朋友,甚至是戏弄的对象。

    挽歌除了沉默便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年逸汐的这一番话,她到现在都还没消化。

    喜欢?她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了,二十二岁的人了,孩子都四岁半了。

    可是听到这突然而来的表白,却还是会心跳慢了半拍。

    “年逸汐,虽然你常欺负我,不过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只是感情的事,太模糊,说不清的,我们做好朋友不是很好吗?”

    挽歌深呼了一口气,还是用力推开年逸汐,轻柔的说道。

    年逸汐这次没有再耍横了,他是冲动之下,脱口便说出了喜欢这两字。

    可是挽歌要想得更多,包括四哥,包括孩子,还包括他。

    “好朋友?”

    年逸汐有些落寞,有些心酸的呢喃着这三个字。

    他们只能做好朋友吗?挽歌有些不忍的别过头去,她从未见过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年逸汐,脸上也会有这么落寞,这么失意的神情。

    而这种情绪,是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产生的。是她带给他的。

    “年逸汐,天气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在浴桶里泡了这么久,你也全身都湿透了,别着凉了。”

    挽歌又是推搡着年逸汐,要他离开。

    “挽歌,相信我,四哥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你跟我吧,我明天便是像父皇要了你,父皇那么宠我,一定会答应我的!”

    年逸汐不听从挽歌的劝说,依旧固执的说道。

    挽歌看着年逸汐一副急迫,想让自己接受,相信的样子。

    心里浮过一丝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与爱情无关。

    “年逸汐。”挽歌深呼了口气,这才开口说着。

    却被年逸汐出场打断了:“挽歌,叫我逸汐,就像你叫四哥逸寒那般。”

    挽歌愣了下,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可是连名带姓的叫惯了,现在要她这般亲昵的叫,她会觉得别扭。

    “别这样,快回去睡觉吧!”

    挽歌只得劝说着年逸汐回府,深夏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更何况他现在全身都是湿搭搭的。

    “我不回,挽歌,你明白我的心吗?我是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每天只知道和你顶嘴,和你吵架,便觉得那是快乐。可是自从你来四哥这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没有你的日子,我连王府都觉得陌生了。!”

    年逸汐有些笨拙的说着,他从未向女生表白过。

    “我明白,可是孩子们想爹爹想了快五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爹爹,我不能这般自私的让他们和爹爹分开。”

    听着年逸汐有些笨拙,却那么真挚的告白,挽歌感动却还是拒绝道。

    “孩子孩子,挽歌,那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年逸汐刨根究底的问道,孩子的问题好解决,关键是,挽歌喜欢不喜欢他?

    ------------繁华落碧------------

    哦也,,小九终于表白了哦

    第一卷  101年逸绝和年逸汐穿上女装[]

    关键是,挽歌喜不喜欢他?

    “年逸汐。”挽歌沉思了一下,想着应该怎么表述。

    这才缓缓的说道:“对不起,谢谢你对我的好。可是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好朋友看待,没有别的情愫。”

    听到挽歌的这般拒绝,年逸汐脸色变得暗淡无光。肋

    却又是不死心的说道:“可是你也不喜欢四哥不是吗?如果和四哥在一起,不开心的话。你可以再选一遍,和我在一起。我会把无边和无忧当成亲生的孩子一般看待。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会碰你。不会勉强你!”

    挽歌看着年逸汐殷切的目光,却也只能躲闪,不敢去面对。

    “年逸汐,别胡说了,你会碰到另一个更好更适合你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挽歌冷声的说道,对于年逸汐,她一直都只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

    就像弦夜一样。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分享快乐,难过的时候也能够找他倾诉。而厮守一辈子却是不能。

    “挽歌,为何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也算是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呢?”

    年逸汐因沉重的伤痛而略显得粗哑的声音,在挽歌耳边低声的响起。

    挽歌别过脸去,她何德何能,这份深情,她承受不起。

    “年逸汐,你要是再不走,咱们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镬

    挽歌见年逸汐这般的样子,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故作生气的赶着年逸汐走。

    “挽歌,你别生气。”

    见挽歌生气了,甚至都是不肯和自己做朋友了,年逸汐忙吓得去讨好挽歌。

    “是我说得太突然了,我这就走,你别不理我啊!”

    年逸汐无奈的打开窗户,正门是不能走的,小知的房间就在正门侧。只能像来时一般的翻窗了。

    “另外,挽歌,若是在四哥这里过得不开心,就来找我吧,我随时都在等你。只要你肯回头。”

    年逸汐走的时候,这般对着挽歌说道。

    挽歌低着头,不去看年逸汐脸上的表情,也不敢去承担这份深情。

    年逸汐见挽歌低头不说话,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便是跃窗离了去。

    一心挂着挽歌的年逸汐并没有?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