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保镖?保护着苍月国的子民们的安定,保护着皇室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
年逸绝索性睡在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听着静谧的流水声。
想起早朝时夫子的抱怨,无边在学堂公开和夫子辩驳:“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年逸绝赞许的点着头,挽歌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见解都是这般的独到。
不过也对,何处惹尘埃。年逸绝放空自己的脑子,暂时不去想这些,只是让自己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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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九王府,丫环下人们皆是提心吊胆,只因为混世魔王九王爷已经两天没有笑了。
大家皆是步步小心,寸寸为营,生怕得罪了此时状态下的年逸汐,不然绝对没好果子吃!
“王爷,吃点东西吧。”
钱公公尖锐的嗓音轻柔的安抚着年逸汐。
喜欢的女人,却突然成了自己的皇嫂,钱公公虽然体会不到这种痛,但是也能感觉到,会有多么的难受。
“公公,你说挽歌怎么突然就成了本王的皇嫂了呢?她不是说孩子他爹战死沙场了的吗?”
两天了,年逸汐终于开口说了句话,钱公公悄悄松了口气。
开口说话就是好事,总比闷在心里要好。
“杂家不知道四爷和挽歌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挽歌姑娘独自一人带大两个孩子,是件不容易的事情。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的爹爹,自然是要一家人团聚的。”
钱公公轻声的安慰着年逸汐,虽然大家都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那里,孩子们需要爹爹的保护。
他能理解,徐莹一句“野种”,对无边和无忧幼小的心灵造成的伤害。
听到钱公公这般说,年逸汐马上腾的便站了起来,迈步往外走去。
“王爷,您这是去哪啊?”钱公公忙开口问道。
“整死那个徐莹!”冰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杀意。
第一卷 081别搞得像个荡、妇一样![]
“王爷,您今晚有时间过来,臣妾都没好好准备。”
徐莹受宠若惊的忙从榻上起身迎接年逸汐,心想着,王爷这么晚了还过来,肯定是会在这里过夜的。
年逸汐铁青着脸,他本是特意来找徐莹吵一架的。肋
现在却是冷静了下来,再没有人会如挽歌那般,让得自己吵架吵到最后却是会心情舒畅,所有的坏情绪都随着两人的争吵而消殆。
年逸汐轻轻呼了一口气,自己真是想她想疯了,怎么会有来和徐莹吵架这般幼稚的想法?
任何人都是替代不了挽歌的!
“不需要准备什么。”
年逸汐淡漠的瞥了一眼穿着暴露的徐莹,这还叫没准备什么吗?
“父皇的宫宴也结束了,本王明天便派人送你回江南。”
年逸汐皱着眉头命令道,他府里除了挽歌外,不需要住着其她的女人。
“王爷!”徐莹本还沉浸在自己构筑的幻想中,以为年逸汐今晚会宠幸她。
却没料到年逸汐来找她,便是赶她走。
徐莹忙从年逸汐身后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背,胸前的两团柔软轻轻摩擦着年逸汐的后背。
“王爷不要赶妾身走,我爹已经在向皇上禀报咱们的婚事了。”
年逸汐紧皱着眉头,他本便是讨厌生人的触碰,后背的柔软更是让得他浑身不舒服。镬
甩下徐莹的手,年逸汐冷冷的说道:“徐莹,你是一个大家闰秀,别搞得像个荡、妇一样!”
年逸汐的话,让得徐莹脸色铁青,面子更是挂不住。
“是不是因为那个秦挽歌?!”
徐莹咬着牙,狠狠的问道。
听到挽歌的名字,年逸汐轻轻的沉默了一下,眼尖的徐莹看到了年逸汐眼底的那一抹温柔。
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的徐莹不禁破口大骂道:“她有什么了不起,五年前去勾、引四王爷,现在又利用你成功的做了四王爷的妃子!现在满朝都传得沸沸扬扬,四王爷要用正妃的礼节去迎娶秦挽歌!她终于当上正妃,她就是一个心计深重的贱人!”
“啪!”
徐莹话还没说完,一道重重的巴掌便是扇在了她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将徐莹甩在地上,撞到桌角,发出乒乓的声响。
徐莹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想来,年逸汐这一掌是用了死劲了!
“任何人都没资格这般说挽歌!上次的事情本王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旧事重提!”
年逸汐狠狠的掐着徐莹的脖子,他不能容忍任何人说挽歌的坏话!
“王爷,咳咳……”
徐莹艰难的喘着气,眼神里是满满的恐惧。
此时的年逸汐,浑身充斥着浓郁的杀意。
只要年逸汐轻轻一用力,便能如捻死一只蚂蚁杀了徐莹。
可是徐莹却慢慢的笑了,笑声凄厉大声,在房间里久久的回荡着。
“你笑什么?!”
年逸汐没料到徐莹会是这般的反应,事实上,他也是一点都不懂女人。
“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持续的响着,徐莹更是笑得眼泪就这般出来了。
“王爷,我四岁那年随娘亲进宫看望你母妃,那时我便喜欢上了你,可是你却喜欢你的皇嫂!王爷!秦挽歌永远都是你的皇嫂!四王爷后天就要带挽歌进宫去见皇上了。”
说到这里,徐莹凄凉的流下一行清泪:
“王爷,满目山河空尽远,不如怜取眼前人。挽歌是四爷的!
你为何不怜取眼前人呢?!我承认,为了达到目的我是会不择手段,但这都是因为我爱你啊!这个世上再没人比我更爱你了!王爷!”
徐莹嘴角还在淌着血,额头因撞在桌角而青紫了一大块。
尽管如此,徐莹还是维持着她认为最为高雅的姿式,哪怕是伤痕累累,她也要在年逸汐面前做到最大的优雅。
徐莹眼神凄凉悲痛,又充满了渴求与期望。或许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看着徐莹此时的惨状,再想着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年逸汐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告诉自己要大度,不再计较徐莹以前耍的那些小心思。
年逸汐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药瓶,放到桌上。
“这是治淤伤的上好药膏。莹儿,你并不懂爱,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付出与得到之间的差距的。
因为你为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快乐的,在你为她付出的时候,你的那份满足之感,便便已经是这世间弥足珍贵的幸福了。”
年逸汐松开掐入徐莹脖子的手,至少今晚,他看清了自己的对挽歌的心。
也明白了爱一个人时,那份独属于自己的幸福。
“王爷,不要,不要走……”
徐莹跌坐在地上,看着年逸汐离开的背影,轻轻的恳求道。
年逸汐顿在那里,没有回头:“明天便回去吧,京城是多事之地,不适合你。”
说完,年逸汐便不再停留的离了去。
徐莹指甲紧紧的掐进掌心里。“秦挽歌,你抢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收拾好心情,一个大胆的主意便在徐莹脑海里生成……
第一卷 082也不知道那两个野种是不是四爷的![]
“哼!也不知道那两个野种是不是四爷的!现在哪个女人不想和四爷攀点关系?!谁知道她在和哪些男人生的!却赖上了咱们四爷!”
挽歌难得的在花庭里散下步,却没料到会碰到年逸寒其她妃子们的碎碎念。
挽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极力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静。
这才缓缓的走到那两个闲言碎语的妃子面前。
“两位姐姐好兴致,也来花庭赏花?”
挽歌说着,便轻轻折下一朵粉白的花朵。
两个妃子冷眼看着挽歌,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
嘴快的粉衣女子不屑的说道:“哼!谁是你姐姐了?!皇上还没承认你和那两个野种呢!”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粉衣女子脸上,这还不够。
“啪!”又是一巴掌。
粉衣女子被这两巴掌扇得跌坐在了地上,噗。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
“绿帘,你没事吧!”
旁边的红衣女子忙将叫绿帘的粉衣女子搀起来。
绿帘指着挽歌便是破口大骂:“别以为仗着四爷的宠爱便可以在这王府横行霸道!就你一个山野贱人,还不配替四爷生孩子!再说了,那两个野种到底是不是四爷的,还得等后天皇上亲自定夺!”
挽歌神情冷漠的听着绿帘的骂声,这两天她一直在自己的寝宫,外面的闲言闲语不止她也知道。镬
今天便是特意出来,杀鸡儆猴!她再也不会让无边和无忧受到九王府的那种侮辱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知道挽歌会如何处理这桩事。
挽歌也明白大家都在看自己的表态,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姐姐这般意思,是说四爷瞎了他的狗眼,随随便便就领了两个孩子回府是吗?嗯?!”
挽歌靠近绿帘,故意拖得长长的尾音,带着明显的警示。
见挽歌这说四爷瞎了狗眼,两位妃子忙吓得连连摇头。
“我们可没这般意思,你别胡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在此时带着盛怒。
绿帘腿都软了,双腿打颤的不敢回过头去看年逸寒。
听到声音,挽歌也抬起头来,正准备施礼。
年逸寒却将她轻轻揽入怀里,当着众多妃子的面,宣称着自己对挽歌的宠爱。
“四爷……”
绿帘声音因恐惧而变得颤抖,绿帘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正待解释。
年逸寒却是不悦的抬手示意她住嘴。“来人!把她拖出去杖毙!”
年逸寒轻淡的语气说着对绿帘的这般处置,挽歌瞪大眼睛,想要说什么。
却被年逸寒制止了。“知道你会不忍心,但是不处罚重一点,起不到这般效果。本王答应过要好好保护你们的。那就得彻底杜绝以后这种情况!”
年逸寒温柔的对着挽歌说道,没有理会脸色惨白的绿帘。
“四爷!饶命啊,臣妾再也不敢了!四爷,您就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绿帘忙跪下,紧紧的扯着年逸寒的裤脚。不让下人们将自己带走。
挽歌看着年逸寒一声令下,便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心里不禁憋得慌,这就是这个等级严密的古代。
听着绿帘撕心裂肺的求饶声,挽歌实在忍不住了:“王爷,就饶了姐姐这一回吧,她不会再有下次了的!”
“不行!”年逸寒却是斩钉截铁的说不行。
挽歌知道他是想要替自己立威,但是如果这种立威是以一条人命为代价,她宁愿不要!
“王爷是出名的怜爱百姓,王爷的慈爱,深受百姓们的爱戴。对百姓如此,那对自己的妻子,自然也是要慈爱与关怀。”
挽歌不死心的劝谏道,绿帘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等着年逸寒的最终决定。
年逸寒意味深长的看着挽歌,这真是个聪慧的女子,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罢了,便是依了你,绿帘,今天挽歌替你求情,本王便饶了你这一次,下次若胆敢再犯,定不轻饶!”
年逸寒凛冽的语气,让人心生寒冷。
别看四爷平时温润慈爱,但若真惹怒了他,他下手也是决不含糊。
“是!是!妾身再也不敢了!”
绿帘忙谢恩,也是感激的看了眼挽歌。也唯有她敢这般进谏。
“所有人都给本王听好了!无边和无忧是本王的亲生孩子,谁要是再有质问,便提着你的脑袋来见本王!”
年逸寒阴冷的眼神扫了大家一眼,众人皆是低垂着头忙不迭的点着头。
年逸寒见起到了这般效果,便对挽歌说道:“挽歌,你放心,本王决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半点委屈的!”
挽歌轻轻点点头,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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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逸寒因还有公事要办,在送挽歌回房间后便匆匆离去了。
挽歌倚着窗看向外面,想着以后要和年逸寒这么多的老婆共同生活,心里便是充满了矛盾。
挽歌烦燥的起身,却一张小纸条掉了出来,挽歌记得那是仟漓塞给自己的。
便好奇的打开纸条……
第一卷 083巧遇年逸绝[]
挽歌好奇的打开纸条,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前,挽歌不禁暗自嘟囔的骂道:
“人这么娘,连写的字也这般的娘!真是年度总娘!”
纸条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乌衣巷十七号。
思考了再三,挽歌还是决定去会会那个仟漓。肋
想到心里的那个猜测,挽歌便是激动不已。
乌衣巷挽歌是知道怎么走的,离九王府并不远。
想起年逸汐,挽歌嘟着嘴巴骂道:“这个小气鬼!天天念叨着我吃了他东西,他一定是巴不得我走了呢!也不来和我打声招呼,人就不见了!”
想起那晚,打算随年逸寒回府,却抬头发现年逸绝和年逸汐都已经不见了。
挽歌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走到乌衣巷,挽歌费力的寻找着门牌号,却意外的发现街角站着一个人。
熟悉的身影,就那样定定的站在自己的对面。
微风拂来,风中还残存着他身上的独有的气息。
意外的相遇,挽歌只觉得心里猛的一跳,连迈出去的脚步都变得沉重,立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面的身影也是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一声沉重的叹气从男子的嘴里发出。
挽歌心里沉了一下,她突然很不想听到他的叹气声,那怀里满满心事的叹气。镬
年逸绝慢慢的走向挽歌,只是隔了一条街而已,挽歌却宛如过了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好巧啊。”
年逸绝缓缓的走向挽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话到了嘴边,张了张嘴,却只是一句简单的“好巧啊。”
挽歌垂着头,气氛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挽歌低着头看着地面,一边随口找着话题。
“我刚从小溪边练完功,正打算回府。”
年逸绝本只是实话的说着,他每天都会去小溪边练功,回府又是必经过这条街道。
挽歌脸红得更透彻了。因为她便是在小溪边遇上年逸绝的,在溪边的山洞里,他们度过了旖、旎的疗伤时光。
年逸绝见挽歌神色异样,刚准备好奇的问下。
却也同时想到了,初遇挽歌,便是在那个溪边。
年逸绝脸色也变得尴尬,两人就那样谁都不说话的立在那里。
时间定格在了那里,挽歌甚至能够听到年逸绝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心跳声却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紊乱。
“我知道这里有一家茶楼,里面有着上好的毛尖,要不一起去品尝?”
年逸绝袖口下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紧。最终还是提议邀请挽歌一起去品茶。
挽歌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可能就要做年逸绝的皇嫂了,两人若是一起去品茶,说不定又会有什么闲言闲语。
“放心吧,我既然提议请你去品茶,自然就有能力替你处理你的顾虑,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许是料到了挽歌心里的所想。年逸绝笑着说道,这笑容里有着充分的自信,有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还有着些许的宠溺与呵护。挽歌细心的发现,年逸绝自始至终都是自称“我”,而没有说“本王”。
一种细微的暖意袭上心头。挽歌噙着笑,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应允了。
“这茶叶是选取清晨竹叶上的露珠煮成的,口感清新,除了有茶叶本身的芳香,还有着淡淡的竹叶的清香。所以说茶是好茶,但泡茶的水,也必须是上品。”
年逸绝轻抿了一口茶,看着茶杯溢出来的热气,详细的介绍道。
听年逸绝这么一说,挽歌也学着年逸绝的,轻轻的抿了一口。
“怎么样?”
年逸绝殷切的询问着,眼神里有着些许的渴求。
挽歌轻轻的皱着眉头,这才实话的说道:“七爷,我就是一个粗人,不知道喝茶的这么些讲究,对我来说,喝茶便像喝水一般,只是为了解渴而已。”
说着挽歌咕噜的大口喝了一大杯,还吧唧了下嘴唇:
“我还真有些渴了,这么一小杯好像有些不够。”
年逸绝有些心疼的看着一滴剩的茶杯,一边无奈的摇摇头。
她不知道,这一小杯茶水,得十几个人天还没亮,便去竹林里采集竹叶,才能凑成这么一小杯。
她倒好,一口气牛饮完了,还说不够解渴。
挽歌清澈的眼神盯着年逸绝,继而明白了他为何要摇头了。
现代也有什么茶文化与茶礼仪,看来她是失礼了。
挽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为自己的失态而感到窘迫。
“茶怎么喝,便是看喝茶者的的心态,解渴又何尝不是茶的一种姿态?”
年逸绝柔和的宽慰着挽歌,若是被小九知道年逸绝居然反过来安慰挽歌,一定会吃惊得掉落下巴的!
年逸绝对喝茶的讲究,几乎是到了顽固偏执的程度。现在他居然会这般的宽恕挽歌把茶当水喝。
“茶也有姿态吗?”
挽歌笑着说道,既而又学着年逸绝的,轻轻的品尝着杯里的茶。
“嗯~”挽歌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像个专家一般的吧着嘴,那样子倒是像有那么一回事。
年逸绝笑着瞪了挽歌一眼:“倒像那么回事。”
一时间气氛倒是放松了很多。“
他对你好吗?”犹豫了再三,年逸绝还是开口问道。
第一卷 085性、冷淡与性、饥渴[]
见仟漓越靠越近,胸膛还若有似无的碰着自己的胸部,挽歌不禁无语的破口大骂道:
“死仟漓!别得寸进尺了!你现在可是男人身!”
仟漓身子向下压了一下,和挽歌贴得更近了。
“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我是男人身?!大家都以为我是女人呢!就是因为是我是女人打扮,才不会有人说你啊!不然明天会有人传,即将成为四王妃的秦挽歌,在进宫的前一天,私会秘密情、人。”肋
仟漓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挽歌耳垂边,却只是让得挽歌更加的不适。
挽歌不禁有些失神,想起在山洞里,也是这般炽热的气息。
也是和这个差不多的姿式。只是那个人却能轻易的唤起自己最原始的渴望。
挽歌失神的想着另一个人,丝毫没意识到,她此时和仟漓正以一个无限暧、昧,无限旖、旎的姿式保持着。
见挽歌没得半点反应,仟漓也有些索然无味。郁闷的从挽歌身上退了下来。
“你丫的,性、冷淡啊!这样都没什么反应!”
仟漓骂骂咧咧的离开挽歌身侧,走之前还不忘趁机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挽歌苦着一张脸,无语的瞪着他。
也是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你丫的,性、饥渴吧!这样都能有什么反应!”镬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双眼之间电光火石闪动着。似乎都能听到“滋滋”的声音。
最后还是仟漓败下阵来,揉了揉酸胀的双眼。
“真有你的,眼睛比牛还大!”
挽歌也揉了揉双眼,真是没想到,她都两个孩子的娘了,居然还会童心未泯的和仟漓比瞪眼睛。
“我一开始还以为七爷身旁的那个娉婷姑娘是穿过来的。”
仟漓回忆着宫宴那晚所发生的事情,提到娉婷,眼神有些诧异。
“你也注意到了?”挽歌也一脸诧异的想着娉婷的发型,在苍月国,再没有第二个人有这般发型了。
“她那个发型,太像我们现代的盘发了!我当时也以为她是穿越过来的。可是后面的试探,她却是没有半点的反应啊!”
挽歌想起自己故意以“握手”的现代礼节去试探娉婷,可是娉婷眼底的陌生却说明娉婷绝不是和她们一样穿越过来的。
“你这一试探,可是暴露了你自己哦!”
仟漓打趣的说道,就是因为挽歌这一试探,便是让他明白了,挽歌才是真正穿越过来的。
“真有你的啊!居然知道把玉珠别在腰间去给皇帝做催眠,你这媚术,后宫的妃子们,可是无人能及啊!难怪皇上这般喜欢你的,只是可怜了皇上了,他要是知道你是男人,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挽歌夸奖着仟漓,一边替年逐舜感到可惜。
一时间两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般,说个不停。各自讲述着穿越过来的种种历练。
那种突然找到了同类,两人便惺惺相惜,迫切的畅谈的心理是别人所不能理解的。
“你是什么时候穿过来的?穿去了哪个国家?碰到些什么人?为何突然又要来苍月国了?快告诉我!”
挽歌像是倒豆子般,讲话的速度都是变得飞快。她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仟漓的一切。
“别急啦,一个一个的问,你一个子问这么多,老娘怎么知道回答哪一个?!”
仟漓年纪轻轻的,却是喜欢自称为“老娘。
“算下来,我穿过来的时间,比你还短,不过你这个死宅女,就这么一直宅在黑山寨,也不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害得我们晚认识了三年!”仟漓抱怨的打击着挽歌。
挽歌只是轻声的笑笑,算算,她都穿过来快五年了啊!
这五年来,好在有了两个孩子,她也算是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我这个身体的主人,可是大沃国的大将军哦,只可惜柔弱了点。”
仟漓一边打量着自己的身子,一边略带自豪的说道。
却又是心有不甘的狠狠的剜了一眼挽歌坚挺的胸部。挽歌红着脸双手拦着胸。
“不过没有还好些,我可不喜欢这里的女人穿的肚兜!”
仟漓不屑的别过脸去,虽然没了曾经傲人的胸部,但他多出来的那样东西,也同样具有傲人的资本。
“我一直都穿不习惯,自己做了些现代的内衣。还想着,哪天混不下去了,便去摆地摊卖内衣,多好啊!还没有城管呢!”
挽歌笑着说道,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山洞里,那一套诱、人的蕾丝黑色内衣。
想着当时年逸绝尴尬、诧异、惊奇的神色,挽歌又是脸上飞过一排红晕。为何每次一想到他,就会心跳加速?!
“喂!认真听我说话,别老是想男人想到一脸的春色!”
见挽歌又出神了,仟漓不禁郁闷的扳着挽歌的头,正对着自己,吼道。
挽歌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你才想男人呢!”
挽歌娇嗔的责怪道,脸上的红晕才慢慢的消掉。
仟漓倒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现在满城都知道挽歌是年逸寒的女人,那个总是一脸温润,受百姓爱戴的四王爷。
想到这里,仟漓倒也是有些释怀。
挽歌独自一人带大两个孩子,肯定也受了不少的苦,现在终于能一家人团聚了!
“我能想哪个男人?!”仟漓无畏的撇撇嘴,带着些许的倔强与睹气。
“对了,问你个的问题。”挽歌看着仟漓,犹豫了下,还是问道:
“那你现在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第一卷 086魂玉的秘密[]
仟漓神色变了下,又立即恢复了正常。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的表情,却还是没有逃脱挽歌细心的观察。
仟漓又是一开始那个邪魅的笑容,逼近挽歌,眼神邪恶的盯着挽歌挺翘的胸、部。
一只手更是在挽歌身上四下游荡着,带有明显的挑、逗与勾、引。肋
“我喜欢你啊,你说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仟漓邪魅的笑着,嘴角勾起一个上扬的弧线。
媚态油然天成,自然无需任何娇柔造作。
挽歌脑子一热,有种想喷鼻血的冲动。这个可恶的家伙,是打算要男女通吃吗?!
注意到仟漓眼底的那抹落寞与孤寂,挽歌却为他心疼。
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情,甚至想知道这穿越过来的三年里,他的点点滴滴。
挽歌这一次没有推开仟漓,而且反手紧紧的抱着仟漓。
在她心里,只是把仟漓当成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在这古代漂泊了许久。
三年了,她遇到了些什么事情?因为性别的改变,她过的日子,肯定比自己要苦好几倍吧。
那种前后的落差,换是自己,也会受不了。
至少自己好歹还有无边和无忧两人陪伴着自己。
她是不是遇上了一个让自己爱到痛彻心扉的人?镬
仟漓没料到挽歌会抱住自己,他以为挽歌会像以往那样,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挥过一巴掌。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咱们好好过!”
挽歌紧紧的抱着仟漓,试图给她些许温暖。
听到挽歌这般温馨的话语,饶是坚强隐忍的仟漓,也是忍不住的狠狠脆弱了一把。
这种亲人般的关怀,才最是温暖,比任何人的关心都要来得猛烈。
仟漓没有说话,挽歌却能感受到怀里的她在剧烈又极力隐忍的颤抖着。
轻轻拍着仟漓的后背,挽歌突然一阵心痛,那个深深伤害他的人,一定是个男人吧!
那种不被世俗接受的爱情,那种最后只得背井离乡,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国度的孤寂,那种荒凉。
想到这里,挽歌不禁佩服着仟漓的坚强与勇敢。
“仟漓,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当这是在现代,我是你的亲姐姐一般。”
挽歌轻声的说道,仟漓便是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凄冽的声音,透着浓烈的绝望。
仟漓放声的哭着,所有人都认为一个男人,必须承担起一切。
可是谁又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体里,住的只是一个女人的灵魂。
有时候,他一个人真的撑得好累,好想痛痛快快的发泄一般。
而哭,一直都是他所奢求的。他不能轻易流眼泪,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借他一个肩膀。
他只是想哭,想有个人能够让自己痛快的发泄一下心底的那份悲痛。
待得仟漓哭累了,安静的在挽歌的怀里睡着了。
挽歌这才有些吃力的抱起她高大却瘦弱的身子,轻轻放在床上。
“你这身体啊!太重了!”
挽歌轻轻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仟漓睡梦中还是紧皱的眉心,紧抿的嘴唇。
心痛的呢喃着:“性别的转变,心里一定是矛盾极了吧!不管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幸福。毕竟这个世上,除了无边和无忧,我们才是真正的亲人。”
仟漓熟睡后,挽歌并没有立即离开,她一向便是没有午睡的习惯。
便在宅子里四下的闲逛着。仟漓的庭院很小,但是却打理得有条不紊的。
不过庭院很新,想来仟漓还是新搬来不久。
看着满园的山茶花,挽歌失笑的想着,还真是和他的性格相似呢。
张扬桀骜,不再乎别人的看法。却也难以被世俗所接受,只能空留自己孤芳自赏。
大沃国的将军?挽歌一边给花草浇着水,一边思考着仟漓的身份。
那他来苍月国有何目的?他们两个又会不会为了国家的敌对而成为政敌呢?
“还没走啊?”
仟漓睡眼惺忪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见挽歌在给花草浇水,很是意外。
“这么快就醒了。”挽歌放下花洒,有些意外的看着只睡了一小会儿的仟漓。
“不想睡,所以就醒来了。”
仟漓自然的从挽歌手里接过花洒,一边无语的说道:“大中午的是不能给花浇水的,会蒸发加倍而导致花枯死的!你怎么这么笨啊!”
仟漓轻声的埋怨道,挽歌却觉得现在这个样子的仟漓很可爱,生气中还带着一点娇滴。
“你很喜欢这些花?”
挽歌看着满园开得烂漫的山茶花,随口的问道。
“不是我喜欢,是某个人喜欢,种这些花,算是为了纪念一段感情吧。”
仟漓抬头看着天空,将所有悲伤的情绪咽回肚子里。
挽歌猜测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得仟漓这般的心心记挂。
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伤仟漓伤得这么深!
“对了,你是大沃国的将军,可为何要来苍月国?”
挽歌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这种关系到政治方面的事情,她觉得两个人还是得说清楚的好。
仟漓犹豫了一下,便还是打算对挽歌坦白,将一些秘密告诉她。
“挽歌,你是怎么穿过来的?”
仟漓把玩着火红的山茶花,身上如火的红衣,将他映得妖娆动人。
挽歌有些感慨造物主的偏心,怎么可以把一个人造得这般的极品。
“嗯。”挽歌想了想,倒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仟漓。
“我在现代本是一名盗墓菜鸟,一次在一座古墓里,得知有块旷世奇玉,可以治百病。便偷偷的去盗那块玉。结果碰上了古墓的风暴。便莫名的来到了这里。”
挽歌详细的说道,没料到仟漓却是一脸的震惊。
“没想到你的穿越也是因为一块古玉?!”
仟漓脱口而出这句话,继而又释然的想到,她们都能穿越到这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王朝,自然有着同样的穿越媒介。
“怎么,难道你也是因为这块古玉?”
挽歌也惊讶的疑问道,她们之间倒像是冥冥间有种无声的牵引一般,将她们联系到了一起。
“嗯。”仟漓点点头,继而陷入了回忆中:
“我的家族是经商世家,古玉是祖传的镇家之宝。
爷爷死后,大伯为了抢这古玉,陷害我爸爸,最后我没办法了,只得毁了古玉。
却没想到我古玉碎的那一刻,我被陷入了晕迷。醒来时,便已经是穿越到了大沃国将军的身体里。”
仟漓右手紧握成拳,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想起还被大伯陷害的父亲,想起爷爷临死前要她誓死别让古玉落入他人手中。
可是最后,她却只能亲手毁了那古玉。
“等等……”
挽歌听着仟漓的话,却是忍不住的打断着他:
“古玉是你家族的传家之宝?!那我在古墓里看到的那块魂玉又是什么呢?我们都处在同一个年代,不可能同时出现两块古玉啊!”
挽歌不禁诧异的问道。
“啪!”一个栗子重重的打在挽歌头上,挽歌吃痛的捂着额头。
有些迷糊的问道:“干嘛又打我啊?!”
仟漓听着挽歌委屈又疑惑的问题,无辜的双眼瞪大了看着自己。
只得无奈的骂道:“你这家伙,果真是一名盗墓的菜鸟啊!拜托你把专业知识学好了好不好!
魂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便是让你发现了!一共有四块古玉,心玉,水玉,倾玉,血玉。
我们家族所拥有的只是其中的水玉,你在古墓看到的,肯定是心玉了。
只有凑齐了这四块玉,才能拼成魂玉,号令众神!”
“号令众神?!”
挽歌从没听过魂玉还有这么些知识,当下愣在了那里。
“这些,都是爷爷临死时对我说的。现在这四块玉,已经知道三块玉的下落了。”
仟漓毫无保留的将这个事情告诉挽歌,挽歌当下心里一阵感动,一种被人信任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心玉在苍月国,据我所知,应该是在年逸汐的母妃的坟墓里。但这次年逸汐母妃祭日时,他已经把心玉带出来了。”
挽歌有些诧异,年逐舜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年逸汐母妃的坟墓里。
看来年逐舜一定是非常的深爱年逸汐的母妃了。也难怪年逸汐这般受年逐舜的宠爱。
“水玉便是在大沃国,不过这么些年来,我已经成功的拿到了水玉了。
倾玉则是落在翼翎国。但是血玉却一直都没有下落。
不过凭着水玉能够感受到其它古玉的下落,只要血玉还在这个朝代,就一定能找到血玉!”
仟漓握紧拳头,一脸的自信与坚定,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找出这四块玉。
“魂玉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挽歌看着仟漓眼底的坚持与固执,突然萌发了一种一定要帮助仟漓的想法。
“想不想回去?!”仟漓突然一把抓住挽歌的手,眼神是热烈的渴望。
“回去?!”
挽歌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她是有想过回到现代去。
那里有她心心念叨着的哥哥,可是这里,有她的两个孩子。
她若是带无边和无忧回现代,她怎么向他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