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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方圆第14部分阅读

    笔银子给静安寺,请您去门口,她有问题要请教!嘻嘻,那施主特别美!”小和尚说着,脸红了,知道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地地下头。

    “有施主对本寺捐赠是好事,但你心浮气躁,哪像是出家人,出家人修行当绝尘去欲,静心悟佛,心归涅槃,怎能像你这样?明日罚你抄写经文,快随老僧去迎接施主!”修德见小和尚凡心未了,狠狠地教训他。

    修德走到寺庙门口,只见那里停着一顶堂皇艳丽的轿子,轿子旁站立着一位妙龄女子,她外披一件紫红色敞口纱衣,身穿一件米色长棉衣,棉衣上以桃红丝线秀出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梅花,用桔红丝线秀出劲拔梅枝;腰系一根紫红色腰带,从腰带上垂下一条黄|色丝线,系着绿色翡翠玉佩;这腰部的巧妙装束,越发衬托出女子的窈窕身段;她的整体衣着,给人以华贵而不失雅致,堂皇而蕴涵清雅的感觉。她头上的细发乌黑发亮,盘成繁而不杂的发式,显得丰富而端庄;姜红与金色相间的丝带系在头发上,红色翡翠玉簪子插在发髫上,显得华丽高贵;额前细长的刘海整齐洁雅,刘海下面,两片柳叶眉,略描香墨黑;柳叶眉下,妩媚而雅致的丹凤眼隐隐流露出迷人秋波,圆润的腮颊粉着淡淡胭脂,白里透红,媚而不娇;一张樱桃小嘴,丹唇未启韵已在;椭圆形的脸,发送着含蓄而又性感的魅力;长领遮掩隐而微露的粉颈尤为迷人,让人想入非非。

    修德大师呆看了一下,急忙恢复镇静,他心想:“如此美丽女子,确实很少见,难怪老衲的年轻弟子,赞施主太美了,老衲修行十几年,见了也忍不住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何况是小和尚!”

    修德迎上去轻声地说:“静安寺恭迎女施主光临!老衲迟迎为歉,请女施主入寺!”修德此时没有与萧北游对阵时的那种气派了,他说话的语气倒很像是修行尚浅的女尼。

    那女施主微微鞠躬说:“小女子打扰大师了,本当早来焚香礼佛,只因忙于为家父治病,延至今日才来,走近贵寺一看,果然非同凡响,贵寺堂皇而雅静,香客繁多而秩序井然,好一处敬佛修德之圣地!”

    修德微微一笑,谦虚而又自豪地回答:“女施主谬赞了,蒙四方香客对本寺的青睐,静安寺一直是香火缭绕,佛光灿亮,今日女施主光临,更使让本寺佛光辉耀,请到客堂一坐!请!”

    女施主转身对身边的侍女说:“姐姐要进寺去,你领着轿子回府里,等晌午时分再来接姐姐!”然后,她转过身,虔诚地对修德高僧说:“让大师费心了,大师吩咐到客堂,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

    修德领着女施主到了客堂,他礼貌地说:“女施主,请坐!先喝一杯醇香碧螺春,歇息片刻,再去礼佛!”

    那女施主说:“突然来打扰大师,有些唐突,小女子自个儿介绍一下,免得太陌生了,小女子叫赵雅蕊,乃京城赵皓轩员外之女,赵家祖上亦曾是皇族,只可惜从汴州至杭州,一步步走向衰落,时至今日,已无高贵可言,还好,从祖父辈留下了些薄产,至父辈尚能度日,谁能想到,祸从天降,数月前家父得了重病,不久就辞世了,家父留下遗嘱,令小女子务必捐银三百两,让静安寺作为香火钱,小女子岂敢违背家父遗愿,料理好家父丧事,便赶到静安寺寺来打扰大师了,祈请大师能多多关照,顺吾父遗愿,帮助小女子办好此事!”

    “令高堂慈悲为怀,诚信礼佛,要慷慨捐赠,乃是大善大德之举,老衲自当尽力协助办好捐赠事宜!请女施主放心!善哉!善哉!”修德高僧喜在心里,乐在脸上,他很诚恳地说。

    赵雅蕊表情严肃地说:“小女子有个请求,恳请大师恩准!为告慰家父在天之灵,小女子希望能在大师教导下,在静安寺来念经几日,祈求福德!小女子读过圣贤书,知仁义为上,忠孝为本,理当念经礼佛,为家父祈福!”

    修德想了想说:“女施主诚心礼佛,老僧自当全力支持,只是本寺皆是男僧,无一女僧,女施主若留下念经,恐有不便!请施主原谅!”

    “大师误会了,小女子并非要留在静安寺,只是想白日花些时光,到寺里来念经礼佛,夜晚回府里去,不会给贵寺添麻烦的!请大师恩准!”赵雅蕊以强求的语气说。

    “喔,老衲误解了,原来女施主不住寺里,白日来念经,如此甚好,老衲自当竭力支持女施主,随时恭候光临!”修德很高兴地说。

    “大师一言为定,明日小女子即来静安寺,如为大师带来不便,敬请原谅!”说着,赵雅蕊取出一张银票交给修德高僧,说:“谢谢大师,此是三百两的银票,请大师收好,另,烦请大师能领着小女子到寺里各处,点香礼拜菩萨,阿弥陀佛!”

    修德接过银票,虔诚地说:“阿弥陀佛!愿佛主保佑施主!老衲代表静安寺向女施主致谢了!老衲这就陪女施主去烧香礼佛!”修德自己觉得,不知为什么,他也很喜欢多陪陪这位女施主,不是为银票,而是为一种说不是的感觉。

    修德领着赵雅蕊四处去点香,从“四大天王”、弥勒菩萨、韦陀菩萨至十八罗汉,至大雄宝殿的释迦牟尼,再到“三圣殿”的阿弥陀佛、大势至菩萨和观世音菩萨,寺里几乎所有佛像,他们都恭恭敬敬的烧香跪拜,十分虔诚。修德感到,赵雅蕊女施主诚心礼佛,显然她早已对佛心有所悟,这时,在修德眼里,赵雅蕊更美了,不只是外貌,还有心灵!

    在大雄宝殿,修德还特意为赵雅蕊女施主念经礼佛,以前,他只为王厚德大人以及其他三品以上的高官念经,这回为女施主念经,是破例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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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章 神秘女杰 侦探古寺识奇画(二)

    当修德与赵雅蕊两人在寺院各处行走时,香客们都盯着他们看,一位是高贵绚丽的大美女,一位是老沉持重的大和尚,两人在古寺里成了一道奇妙的风景线。

    修德还领着赵雅蕊到后山的塔林去烧香,离开塔林走下山时,修德心想:“时间过得真快,佛主、菩萨都拜过了,女施主就要走了,不知为何,老衲有点舍不得,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正想着,修德突然有了主意,对赵雅蕊说:“女施主,你不是明日即要来读经了吗?老衲先请你去看看藏经阁,里面藏着很多佛经,你一定会喜欢的!”他想以这种方式,留赵雅蕊在寺庙多呆一会儿。

    “太好了,小女子正想着请求大师带我去藏经阁看看,想不到大师先提出建议了,真是心有灵犀,善哉,走吧,请!”其实,赵雅蕊最兴趣的就是藏经阁,一听修德要领他去,心里特别高兴,心中暗暗想:“谢谢主动配合,这正是我最想要去的地方!”

    “女施主如此靓……高贵的人,在藏百~万#^^小!说里一定会显得更杰出,百~万#^^小!说的雅致环境,将衬托女施主更高贵典雅!”修德本想说“施主如此靓丽……”,但随即意识到自己不冷静了,急忙改口,但“靓”字已经说出,他觉有点不好意思,他不敢正视赵雅蕊。

    赵雅蕊仔细观察着藏经阁里的布置,只见有近三十多个书橱,存放着很多经书,其中,有两个书橱上的经书,包装特别讲究,她走到那两个书橱前,问说:“大师,为何此两橱经书,显得特别珍贵?是更重要的经书吗?”

    修德说:“这些书要么是年代比较久远的书,要么是内容比较重要的经书,所以,用樟木、橡木书盒珍藏起来,一是为了保护好经书,二是表示对这些书的敬重!”

    “藏经阁里藏的全是经书吗?是否也有尘间学界的子书、史书或别的?”赵雅蕊问。

    “绝大多数是经书,也有少量的史书,至于历朝的子书,非常少!”修德回答。

    “大师,小女子能取出来看看吗?”赵雅蕊礼貌地问。

    “当然可以,请女施主随便看!”修德回答说。

    赵雅蕊取出了一个显得很旧的木盒,打开一看,是《无量寿经》,她翻看了一下,放回去,又拿出了一盒,是《阿弥陀经》,接着又看了几盒,也都是佛经。他又走到另一几个书橱看了看,问修德说:“经书如此之多,能看得完吗?”

    修德回答:“读经多少,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在于修行悟道,心诚所致,佛境澄明,诚心礼佛,佛在心中,念经亦是修行,修行在于归心于佛!”

    “大师说得对,诚心礼佛方是最重要的!小女子以后得多向大师请教!”赵雅蕊心有所悟地说。她一边与修德对话,一边观看着藏经阁四处,心想:“藏经阁是很多僧人都能进来的地方,这些书橱上,一定不会藏有秘籍的,是否还有什么机关、密室呢?”

    赵雅蕊说:“让大师一直这样陪着站着,心有不安,您就坐在那椅子上歇着,小女子自己看看!”

    “好的,女施主请便,老僧去叫徒弟沏茶,让女施也歇会儿品品茶!”说着,他走出了藏经阁。

    赵雅蕊乘修德出去,急忙四处察看,她想找找看,是否有什么密室,他仔细观察了各书橱和每一堵墙,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凭她的探察经验,如果藏有机密,是很难逃过她的眼睛的。

    “女施主,请来喝杯茶吧!这是黄山毛峰,清香甘醇,请来一品!”修德进门后说。

    赵雅蕊走到桌子边,接过修德递过来的茶杯,感激地说:“给大师添麻烦了,还特意去沏来好茶,十分感谢!”

    两人在藏经阁,一边品着茶,一边谈着读经念经的事,转到晌午了,赵雅蕊起身告辞,修德说:“午餐时间快到了,女施主不妨留下来,在弊寺香积厨品赏素餐,亦是一种修行,不知女施主是否赏光?”

    “感谢大师的邀请,但小女子已对府里说好了,晌午必须回去,大师的心意,小女子在心里领了,以后再打扰大师吧,今日告辞了,谢谢!”赵雅蕊心想:“欲速则不达,不能太积极了,欲擒必须故纵,事情得慢慢办,才能办好。”

    赵雅蕊走后,修德回到他的禅房,他冷静地细细思量今日女施主赵雅蕊来寺里捐赠的事,他一方面想:“这赵雅蕊来得蹊跷,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呢?事先没有提捐赠的事,第一次到静安寺就捐了五百两,有点奇怪,难道她另有目的?会不会又是一个探秘者?难道又是江湖某一派又派人‘光临’古寺了?”另一方面,他又想:“这赵雅蕊穿着高贵,言行举止得体高雅,知书达理,且从她的站立姿势来看,轻盈优雅,不像是练武功的人,没有江湖人的那种姿态、气势,也许是我多心了,可能她真的是奉父命来捐赠的,看她礼佛的那种虔诚样子,对佛是有所悟的,这是江湖人装不出来的,古寺寂寥,能有这样一位优雅美丽的女施主来念念经,也是不错的,何况,她是带着五百两银子来的,就先不怀疑她了,教教她念经再说,假使她别有用心,发现后再对付她也不迟。”

    修德想清楚了,就靠在椅子上想歇会儿,但他眼前总是浮现着赵雅蕊那妩媚优雅的形象,他的心很难静下来。

    第二天,朝食之后,赵雅蕊又来到了静安寺,早有小和尚在寺门外候着,他见赵雅蕊来了,便迎上去说:“女施主,弟子奉大师之命,在此恭候女施主,大师请您到客堂去,他在那里等您,请随我来!”

    “谢谢小师傅,请!”赵雅蕊说。

    “欢迎女施主,请进!”修德已在客堂里等着赵雅蕊,他热情地说。

    “又打扰大师了,请多原谅!”赵雅蕊客气地说。

    “请坐,喝杯茶吧!”修德说:“女施主今日到寺里来,是想开始念经了吗?”

    “听从大师吩咐,小女子对该如何念经不懂,请大师多指教!”赵雅蕊说。

    “在静安寺,在重要时日或有重要事时,僧人在大雄宝殿隆重举行念经仪式,平常,僧人们是在藏经阁后面的禅堂念经,而赵施主是女士,在禅堂不方便,老衲想,女施主还是单独在一处念经好,所以,老僧把藏经阁重新布置,腾出一处,让女施主就藏经阁念经,每日上午,老僧让寺里僧人不准进藏经阁,让女施主专心念经,你看可否?”修德说出了他的建议。

    “小女子给寺里添麻烦了,实在过意不去,就听大师安排,小女子谢谢了!”赵雅蕊说。

    “不知女施主想在寺里念经几日?”修德问。

    “小女子打算在寺里念七日经,不知方便吗?听大师吩咐!”赵雅蕊说出了她的想法。

    “好!这七日,每日上午你在藏经阁念经,老衲一会儿带你过去,向你讲念经方法,希望对女施主有帮助!”

    修德领着赵雅蕊到了藏经阁,赵雅蕊发现,左边腾出了一块地方,安排了桌子,放着经书,下面地板上,有个金黄|色的莲垫,显得清洁静雅。

    “女施主请坐,念经需知道一些方法,老僧向你讲讲,如果女施主已经知道,就当是老僧多啰嗦!”修德说。

    “小女子对念经不懂,请大师指教!”赵雅蕊说。

    “这是《大悲咒》《心经》《礼佛大忏悔文》,请女施主看看!”修德把三本经文交给赵雅蕊,然后接着说:“一般是每人每天念《大悲咒》三至七遍;念《心经》七遍,《心经》只在白天念诵;念《礼佛大忏悔文》三至七遍。如果你是为父亲念经,可以每日念《大悲咒》七遍、《心经》七遍、《礼佛大忏悔文》七遍,念经前,可是说‘请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我父亲xxx(你父亲的名字)……(说你期望保佑的内容)’。”

    “小女子记住了,多谢大师指教!”

    修德继续介绍说:“念经最要紧的是心诚,只有诚恳、至诚,才有效果,即所谓‘心诚则灵’,念经时眼睛最好是三分开,七分闭,似见非见,这样才能既不感到吃力,亦不会受周围干扰。念经时主要是以‘意’来念,念出的声音是次要的,最好既念出声,但又要听不见,即念出自己心声。假如你念经时用念珠会分神,那就不用念珠;假如你用念珠更能集中精神,那就用念珠,主要是心要诚,意要专。”

    “谨听大师教诲!小女子一定认真学,念好经!”赵雅蕊诚恳地说

    修德继续说:“诚心念经,最好的方法就是都摄六根,也就是说眼、耳、鼻、舌、身、意都用意念封起来,让心里仅有净念,心无妄念,这是‘六根清净’,只有一心不乱,才能与佛三昧。”

    “原来这才是‘六根清净’,小女子长见识了,多谢大师教导!”赵雅蕊高兴地说。

    正文 第五章 神秘女杰 侦探古寺识奇画(三)

    “你大体已经知道了,念经需要安静,你就开始吧,老僧出去了,你在此处专心念经,不会有人来打扰的,祝女施主功德有成!”修德说完,离开藏经阁。

    藏经阁只留下赵雅蕊一个人,她想:“佛门净地,高僧说了那么多,还把经文给我了,我如果一经不念,那也太过分了,还是念念经,以谢高僧诚意,亦请菩萨保佑!。”她选择了《心经》,因为刚才她听说,《心经》是白天念的。

    赵雅蕊跪在莲垫上,开始念经,她想:“保佑什么呢?亲生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义父还健健康康、威风凛凛,还是保佑我自己吧!”于是,她念道:“请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保佑我李淑兰顺利完成掌门人交代的任务,同时也请原谅我化名进入静安寺,弟子一定尊重佛门规矩,不会破坏寺庙,亦不会轻易杀人,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只是按本行规矩而行,如有冒犯之处,敬请菩萨原谅,祈求佛主保佑!”说完,她按高僧说的,念《心经》。

    她很想诚心念经,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做到“六根清净”,心里老是有种种杂念,一会想山上的事,一会儿想下一步该怎么办,一会儿想高僧是个很慈悲的老者,欺骗他心里不安,一会儿又想,如果此次下山,事情没有办好,回到山上,无脸面见师兄们……。

    邻居晌午,修德来了,“赵雅蕊”听到声音,拿起《礼佛大忏悔文》装着还在念经。

    “女施主很虔诚,可以歇会儿了,念经时感觉到清静了吗?”修德关切地问。

    “大师回来了,小女子学着念,但有时还是不能集中精神,还有杂念,还需大师多指教!”“赵雅蕊”汇报说。

    “诚心念经、心无妄念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到的,女施主心地善良,礼佛虔诚,老僧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谢大师信任,小女子要告辞了,已给让大师添了不少麻烦,您也该吃斋饭了,小女子明天再来打扰!”“赵雅蕊”说。

    “快晌午了,留下吃素餐吧,回去会饿了!”修德很想留下“赵雅蕊”吃饭。

    “不打扰大师了,已经说好了要回去的,谢谢!再见!”

    晌午过后,静安寺依然香客不少,这时,走进了一位农妇装束的香客,她的腿略有点瘸,走路不太方便,但她很虔诚,寺内各处佛像,她都去烧香,有时走不动了,就坐在阶梯上歇会儿,当她走到大雄宝殿阶梯时,不小心摔倒了,一时爬不起来,站在殿外的一个小和尚急忙走下阶梯将她扶起来,她气喘嘘地说:“谢……谢小师……师傅!”

    小和尚说:“女施主,小心一些,您很虔诚,您坐一下,我去倒杯水给您喝。”

    “谢……谢!”那农妇喘着气说。

    小和尚把水给农妇说:“您喝水,歇会儿再去烧香!”

    农妇说:“菩萨保佑!静安寺师傅们都是好人!老身来烧香拜佛,为儿子消除病灾,希望他早日健康,老身许愿要来烧三天香,今天是第一天,遇到小师傅善心,相信我儿子会康复的!阿弥陀佛!”

    “女施主,许愿了,您就来烧香,看您非常虔诚,以后来寺里,有需要帮忙的就找小僧,您以后要小心,别再摔倒了!”小和尚说。

    “谢谢!请小师傅帮忙,扶老身起来,老身这就进大殿烧香!”农妇请求说。

    小和尚扶农妇到了大殿里,那农妇在释迦牟尼塑像前虔诚烧香,恭恭敬敬跪拜,然后慢慢走出大殿。

    其实,刚才修德也在大雄宝殿里,他看到小和尚扶着一位农妇进来,微微一笑,对小和尚的举动表示满意,而对修德的微笑,那农妇看在眼里,心想:“高僧果然善心,静安寺真有大慈悲!”

    知道修德在大殿里,那农妇出来大殿后,就坐在旁边的石板上歇着,过了一会,修德出来了,他往大殿后面走,穿过左边的门,朝山坡上他的禅房走去。

    奇怪的是,农妇保留一定距离,跟在修德后面,当修德上山坡时,农妇不瘸了,加快脚步往前跟着,修德进了禅房,那农妇轻轻往前腾跃过去,如仙he展翅前飞,她轻轻地落在修德禅房旁边,落地几乎无声,然后轻轻地走进禅房,靠在墙上静听着。

    有两天的午后、夜里,那农妇一直保留一定距离,跟踪着修德,今天已是第三天夜里人定时分,修德从禅房出来,往大雄宝殿方向走,之后,他进了大雄宝殿,点了三根香,跪拜佛主,口中念念有词,然后,走出大殿,往后山走,他走进塔园,坐在边的岩石上朝下面的石阶看了看,确信没有人,他便走进一个高高的石塔边,拿出一把钥匙,转动瑞兽浮雕貔貅下面的一个石球,里面露出一个钥匙孔,修德把钥匙插进去,一转动,石塔上露出一个门洞,修德进了门洞,石门随即关上。

    这一切,被跟踪过来隐藏在岩石后面的农妇借着微弱的星光,看清楚了,她继续隐藏在岩石后面,观察着石塔,等着修德出来,等了一个多时辰,修德从塔里出来了,他回到了禅房,喝了一杯茶,然后就寝了。

    原来,这位农妇就是“赵雅蕊”所装扮的,而“赵雅蕊”的真实名字是李淑兰,她上午以“赵雅蕊”的身份虔诚地在藏经阁念经,午后和夜里以“农妇”的身份一边烧香,一边跟踪着修德高僧,这样,修德的大多数行踪都被李淑兰监视了,修德这样的武林高手,在自己当住持的寺庙里,竟然被年轻的李淑兰监视了,而他却还在耐心地教着“赵雅蕊”念经,还在从心里欣赏和喜欢这位优雅美丽的女施主。

    当然,论武功,李淑兰绝不是修德的对手,然而,在侦探、化妆术、暗器上,修德一定会败在李淑兰手里,这李淑兰并非等闲之辈。她的父亲是江湖上名气很大的“百变神探”李一he。

    正文 第五章 神秘女杰 侦探古寺识奇画(四)

    可惜的是,当年李一he在一次探察行动中,被崖山派掌门人周八卦的结义兄弟侯天宝误杀了,李淑兰的母亲为了给丈夫报仇,在侯天宝请她吃饭道歉时,把毒药放进菜肴,与侯天宝同归于尽,留下八岁的女儿李淑兰,李淑兰从小学侦探术、学化妆术,练轻功,练暗器,从他父亲李一he那里学得了不少本事。

    母亲死后,李淑兰成了孤儿,周八卦见李淑兰年纪虽小,但已很有本事,想培养她以后为己用,而且,李一he曾对周八卦有恩,所以,周八卦便以报答恩人为名,将李淑兰收为义女,在蓝崖山上培养她,周八卦向江湖标榜侠义,他认孤儿李淑兰为义女,是报答她父亲的恩情,李淑兰也误以为真,对周八卦很尊敬。

    李淑兰因为父亲死于刀剑,母亲死于毒药,她一直不喜欢江湖的杀戮,在崖山派的四大护使中,她只对南峰护使石仲烨印象好些,她很少与她的这四位师叔们下山去杀伐,她像隐居在蓝崖山一样,在江湖上很少人知道,而在山上,因为她聪明、礼貌、美丽,而且轻功好、暗器很厉害,探术出色,颇得掌门人周八卦和东谷护使岳仲斌的疼爱,她在崖山派是大家都不敢惹的“女公主”,在崖山派中威信很高。

    崖山派前几次探察秘籍失利,加上鲁莽的北峰护使陆仲崁两次负伤,使岳仲斌感到必须改变探察方式,他向周八卦建议,让李淑兰出山。

    周八卦找到李淑兰,对她说:“小兰子,你在山上玩腻了吧?想不想下山去?”

    李淑兰说:“义父,您有什么事交代就交代吧!别绕圈子了,只要不是让女儿去杀人,请义父吩咐,女儿定当尽力做好!”

    “哈哈哈!小兰子就是聪明,义父瞒不过你,义父想让你去一座寺庙去捐款,然后进寺庙探探那里的情况,不但不是杀人伤人的事,而是大大的善举,是烧香礼佛的事,你去吗?”

    “好吧!既然义父吩咐了,女儿哪敢不尽力,您交代吧!”兰淑兰觉得去捐款,顺便探察,烧香拜佛,也蛮好玩的,高兴地同意了。

    “你到城南聚宝山的静安寺去,以捐款为名,进入寺内念经,探察寺里的状况,义父怀疑,静安寺里藏有宝贵的秘籍,这探察是你的特长,你一定能做好的,但你千万要注意安全,静安寺是王府的寺庙,寺里一定有高手,你一定要小心!别让义父担心!”

    “义父放心吧,女儿知深浅,不会有事的,女儿想问,您给女儿多少银子去捐呢?”李淑兰问。

    “义父想,就捐一百两银子吧!这可是白给静安寺的,捐多了太亏了!”周八卦虽然在江湖上以银子多著称的,但是,他是个吝啬鬼,要拿他的银子就像要割他的肉。

    “嗯,那么,女儿请问义父,你要探察的那本秘籍,值多少银子?”李淑兰机智地问。

    “那秘籍可是无价之宝,哪能以银子来计算的!”周八卦说。

    “义父,您太会做生意了,以区区一百两银子,想换来无价之宝,这利润太丰厚了,太值了,可是,您听说过吗?投入多一些,赚的可能性就大一些,您是想让女儿去探察一下,然后无果而返,还是想让女儿成功探到秘籍的线索呢?”李淑兰问。

    “当然是探到越多线索越好,无果而返不是白费力气又赔了银子!……”周八卦忽然悟到了什么,想了想说:“不对,小兰子,你是在套义父,哈哈哈!太聪明了,拐弯抹角向你义父要银子了,而且要得让为父的不得不给,还给得高兴,真有你的!哈哈!好,你说说你的想法!”周八卦非常高兴,更喜欢他这聪明的义女了。

    “义父,静安寺是王府建的,王府是豪门,女儿去捐银子总得有点排场,人家才会重视你,银子少了,人家根本看不上眼,会重视你吗?就是进了寺庙,也得不到支持,还不如一般香客进寺,给义父省些银子;而银子太多,人家会感到奇怪,必然会想,咱是不是别有用心,如果那样,就被盯上了,就不方便探察了,所以,女儿建议义父给三百两银子,不多,也不少!”李淑兰分析后说。

    “哈哈哈!我的小兰子,真有你的,太有道理了,加了二百两,虽然义父心痛,但你让义父无法拒绝,好!就三百两!不过,再说一次,你务必要小心,宁肯三百两银子血本无归,小兰子你必须安全回到山上,你可是比那秘籍更珍贵!”周八卦这回破例放出银子,李淑兰心里清楚,在他义父心里,现在是秘籍天下第一重要,而她就是夺秘密的最佳工具。

    李淑兰下山,精彩地演出了捐银子的戏,把江湖老手修德给耍了,李淑兰已成功地探知了石塔地宫门的秘密,她下一步就是筹划着如何进地宫。

    至此,周八卦花了三百两银子,已经是大大获利了,而李淑兰还将为他赚得更多,她正谋划着一个更大胆、更直接的计划,把手伸向地宫。对此,武林高手、江湖老手张懿德毫无所知,他今夜例行查看了地宫,安然无恙。这几天,他每天上午还应约教导着“赵雅蕊”念经,并在心里越来越对这位“女施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午后至夜里,修德警惕地在寺庙巡视,一切正常,平平静静,今夜,他睡得很香。

    “赵雅蕊”到静安寺藏经阁念经已经第四天了,她已经熟记了经文,不用看着经文就能念《大悲咒》《心经》《礼佛大忏悔文》,在修德看来,她越来越减少杂念了,越来越能够诚心念经,越来越接近“六根清净”了,他打心眼里高兴,心想:“佛法无边,连这样美丽的女施主,也与佛有缘,心有般若!”

    晌午时分,“赵雅蕊”念经完毕,与修德大师告辞,正走出藏经阁,她对修德有些不忍心,这位有德高僧对她这么好,而她却在欺骗他,所以,走出藏经阁几步路远时,她又转头去看看藏经阁,有点同情蒙在鼓里的修德,因为转头向后,没有看着前面,这时,她突然与一个人撞在一起,她差点摔倒,还好与她相撞的那人把她扶着,她冷静下来一看,只见站在眼前的是一位英气逼人的年轻公子,正对着她微笑着。

    正文 第五章 神秘女杰 侦探古寺识奇画(五)

    “这位高贵小姐,小生不小心撞上您了,请多包涵!请多原谅!给您赔礼了!”那公子非常客气连声道歉,说得“赵雅蕊”不好意思,因为实际上是她撞了他而不是他撞她。

    “赵雅蕊”微微脸红说:“这位公子不用客气,是小女子没有注意看路,给公子添麻烦了,歉意!”

    “小姐没有伤着吧?走两步看看,别是脚伤了!”那公子很关心地问。

    “赵雅蕊”不知为何,很听话地走了三步,说:“小女子没有伤着什么,请公子放心!”她乘回答的机会抬起头朝那公子仔细看去。

    那公子身材欣长而不显瘦,穿一件淡蓝色缎面长袍,腰间系了天蓝色带,腰带垂挂着白绿相间的玉佩,脚下穿一双皂棕色靴子,头上一字扎着白色方巾束发,长发飘逸;俊美的脸上,清秀的柳叶眉特具韵味,眉宇间透出英气,眉毛下一双眼睛露出精光;雅致的鼻梁与英俊的眉特别相配,灵动的薄唇让异性看了想入非非,若隐若现的两个小酒窝,似乎一直给人以善良的微笑,润滑下巴显得庄重而柔美。

    “赵雅蕊”看着,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柔美的眼光,眼前这位公子的脸相,似乎是她内心一直在寻找的那种有棱有角而又俊美优雅的脸,乌黑的眼光有两道特别有魅力的摄人光芒,薄唇虽紧抿着,但依然露出性感的风韵。

    “赵雅蕊”的心震颤着,暖暖的,此时,她把刚才还在默念的《礼佛大忏悔文》已忘到九霄云外了,公子关切她是否受伤的话一直在脑海里浮现,自从父母亲过世以后,还没有人这么关切地对她说过话,何况是一位初次谋面的年轻男子,这太让她激动了。

    那公子看着眼前的妙龄女子,只见她披着紫红纱衣,穿着米色棉衣,身段窈窕,举止庄重典雅,两片柳叶眉很美,灵动的双眼蕴含情韵,脸色润红,丹唇有韵,很有魅力。

    “这么典雅高贵的小姐从藏经阁里走出来,让小生有点意外,本来,从藏经阁里走出来的该是一位小和尚才对,小姐到阁里是否是去借经书?能告诉小生吗?”那公子轻声地问,显得很亲近。

    “小女子不是去借经书的,是因为家父刚去世,小女子到寺里来,是为他老人家念经七天,为他祈福,修德大师正教我念经!”“赵雅蕊”说。

    “应该的,小姐很孝顺,能看出你是知书达理的高贵小姐,有这份孝心,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会保佑你的!其实,小生也是许过愿,要连续三日来静安寺烧香,今日刚烧完香,顺便看看寺里的对联等,不知小姐来静安寺,念的是什么经?能告诉小生吗?”那公子问。

    “小女子原来也不懂礼佛的事,是修德大师教小女子念《大悲咒》《心经》《礼佛大忏悔文》,小女子就照办了。”“赵雅蕊”回答说。

    “在小生看来,你现在念的此三种经文,是一般施主念的经,是许愿和祈求保佑平安的,其实,烧香礼佛重要的在于心诚,心诚则做任何事都能去妄念,即所谓‘挑水砍柴,亦在悟道’,小生倒是更喜欢禅宗六祖慧能大师的《坛经》,慧能提出‘顿悟成佛’的悟道方式,主张佛在心中,‘心即真如’,‘一切般若知,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入’,人心皆自有佛性,‘即心即佛’,只要人心诚,注重去悟,便能‘明心见性’,所以,是否念经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公子侃侃而谈地讲起《坛经》,他讲“禅宗”时像个佛学大师,好像对佛学悟得很深,“赵雅蕊”虽然不能全听懂他讲的“心即真如”、“明心见性”等,但她觉得对这种悟道方式更喜欢,她心里非常佩服眼前这位俊美潇洒的公子。

    这时,有一位小和尚走过来,见“赵雅蕊”和一位公子站着讲话,便说:“女施主,怎么站在这里讲话,不妨去客堂那里坐坐,小僧帮两位施主沏一杯茶,站在这里会累的!”小和尚知道“赵雅蕊”捐银子的事,她是贵客,自然对她须更礼貌。

    “赵雅蕊”迟疑了片刻,初次见面,就与年轻公子去喝茶,她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又不愿意马上离开他,脚步迈不开。

    那公子见她没有拒绝,便诚恳地说:“既然小师傅诚意邀请,不妨去客堂喝杯茶,小生还想与小姐谈谈佛经的事,听听小姐的看法,请吧!”

    “两位施主,请这边走!”小和尚在前面领路,“赵雅蕊”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跟在小和尚和那公子后面。

    在客堂喝一杯茶后,那公子说:“谢谢小师傅,你和这位女施主很熟悉吗?”

    “女施主是本寺的贵客,小僧当然认识的,公子和女施主也很熟悉吧?”小和尚问。

    “托静安寺的福,有缘于贵寺与这位小姐相遇,已成知音,当然也就熟悉了,得谢谢小师傅的好茶!”那公子礼貌地说。

    “赵雅蕊”听到那公子说“已成知音,当然也就熟悉了”,心里甜甜的,脸微微发红,为避开这一话题,她问:“这位公子,您不是还讲解经书吗?请在讲讲!”

    “其实,佛经是很有意思的,不能以枯燥方式去读,也不能以枯燥方式去念,比如,《坛经》中记载着据说是慧能大师一首著名的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所表达的意思是一切皆空,但从中可以看出是一首很好的诗,其诗意即是禅意,说的是‘心即真如’,主张念佛应以顿悟方式‘明心见性’,这不是很有趣吗?”那公子精彩地说。

    “公子于佛经很博学,‘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谢谢指教了!”“赵雅蕊”很佩服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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