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天才儿子笨蛋妈咪 > 天才儿子笨蛋妈咪第32部分阅读

天才儿子笨蛋妈咪第32部分阅读

    澈的车形成了包围圈,显然,他们这次的跟踪是极有预谋的,也许坐在这三辆车驾驶座上的就是当今数一数二的车手。

    因为他们的跟踪技术实在高超,权澈心下一紧,看来他低估了对手,以为上了高速能轻易的甩脱他们,现在看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乔夏羽吓得一张小脸惨白无色,除了死死抓住安全带,真得没有什么可以给她更大的安全了,她不时看向权澈的脸色,凝重的仿佛化不开的夜,那其中的冷凛气息让她不敢指望依靠。

    而就在这时,权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杀意,高速向来被评为危险路段,主要是因为这里很容易发生撞车事故,而原因,如果是某些车速过快而导致的,那将自已付全责。

    权澈的越野是陆虎最新款,其不可撼动的强大车身,加上它超强的发动机系统,可谓是形成了一个顶级赛车的状态。

    “坐好。”权澈倏然一个刹车,乔夏羽只感一颗心被撞出了车外,接着,她听到了一声爆炸般的响声,她的身后一片浓烈的火花,她惊恐的后看,只见尾随在身后的那辆小车已翻出了绿化带,几个火人从里面逃窜出来。

    这场面简直就电影大片里的疯狂赛车有得一拼,乔夏羽恐惧万分,天哪!权澈这是在犯罪啊!

    见识到权澈的残酷,旁边两辆小型轿车还是隔开了,不敢再靠前了。

    眼前两辆超长的货车在缓慢的爬坡,那长长的拖尾发出了沉沉的响声,权澈的车灵活的穿梭其中,很快就消失不见,身后的黑色轿车有些急燥了,他们各自从旁边的安全通道上超越,而就在他们赶超时,突然从其中一辆货车的旁边空档里,一辆黑色的越野鬼魅般的现身,刹那,这无疑就像是一堵铁墙阻拦了小轿车的去路,小轿车快速急刹,可是,突然的制动让轿车失控,撞向了货车的轮胎,只听滋滋的机械磨擦声,火花一片,撞上了货车的尾部,一下子就甩出几十米,车头撞得开花,无法启动,黑暗中,可见从冒夜的车厢里跑下几个男人,看着权澈远去的车子,发出了低咒声。

    最后那辆小轿子跟得更远了,权澈的车加速往前,远远的把那辆小轿车给甩开了,解除了眼下的危机,乔夏羽快要吓死了,她抓住安全带重重的喘气。

    权澈却并没有放松警惕,要知道,他们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也许在前面还有更艰险的情况等着他。

    身后再不见那小轿车的身影,按照他们目前的速度,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到下一个路口了,这一走,他们已经远离了f市,而直接去了下一座城市,高速上面冷清得只有他们一辆车在行走。

    突然,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了好几辆车,有运货车,也有普通的小轿车,这几辆款式不同的车彼此之间还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看上去好像没有关联的样子,可是任直觉,权澈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

    权澈心神一紧,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权澈接起,“权先生,我们离你还有十五分钟。”是保镖阿灿的声音。

    权澈紧崩的情绪微微松懈,

    倏然,一些微小的“沙沙”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知道这绝非错觉,身子前倾,锐目扫向前方,能够到黑漆漆的路面上有某种黑色的东西在闪烁,权澈的神经再次崩紧,这些黑色的东西不是一般障碍物,而是一些类似于铁钉的尖状物,这种东西可以很大程度的对轮胎伤害,汽车一旦爆胎,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就会陷入瓮中捉鳖的危险。

    chapter174

    可是,以此刻的状况,那辆加长货车突然使过车后,横梗在高速马路中央,这样就算身后有车辆到来也暂时过不了,前面的一辆货车也加速调头,准备将前方的路堵死,这样一来,权澈的车不能退,前方又有铁尖,可谓是前后已经是死路。

    权澈眯了眯眸,瞅中机会,趁着前方大货车此时还不能完全横拦在马路上时,他朝乔夏羽道,“闭上眼睛。”

    乔夏羽吓得忙闭紧,双手抓紧,权澈决定加速赌一把,不能再耗下去了,明显对方有备而来,先是将他逼向高速,而在高速上又按排了阻击,不用问,这些人都是趁着他的命而来的。

    权澈没想过自已真得出事会怎么样,但是,他绝对不允许身边这个女人出事,为了她,他绝对不能坐于待毙。

    权澈一加速,在他前方的两辆小娇车也开始动了,只是碍于铁尖不能横越,处于搐势待发的状态,权澈拧紧眉宇,无视后方威胁的存在,将马车全开,车子犹如离箭之弦疾驰而出,虽然他的越野经过改装,这款车更是车中强者,但是在穿越将近两百多米的铁蒺藜,依然不可幸免的被爆了一个胎,这已经是相当幸运了。

    乔夏羽在爆胎的时候吓得睁开了眼,车子正在急疾漏气,发出了砰砰的声音,但也在这时,她发出了尖叫,因为她看到车头正在急速的穿过一个很窄的口子,而且那货车沉重的后尾眼看着就要扫过来了。

    乔夏羽从未想过自已会和权澈死在一起,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只有小乖的笑容,她的心疼得喘不过气来,然而,她心脏快要吓停止时,她又看到了光芒,那是停在货车后面的几辆被逼停的小车发出的强光,乔夏羽赫然的发现,他们没有撞上去而是冲出来了,天哪!他们冲出来了,她惊喜的看向权澈,昏暗的光线里,只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紧崩着,宛如一头凶兽散发着阴郁。

    身后的货车急忙撤回车头,显然,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结果,权澈逃了,他们以为至少权澈的车子会被报废在路上,却不料让他冲过去了,很快,那两辆小轿车开始发疯的追击上来。

    权澈的车虽然爆了一个胎,但是这个胎还没有完全失去作用,依然能快如闪电,转眼他们已经将那两辆货车抛在身后。

    两辆小轿车弃而不舍的紧追在身后,乔夏羽松了一口气之后,又崩紧了心弦,她不知道权澈要怎么应付他们,因为车子正在急速的漏气,而且因为飞驰太快,车子的后轮不时发出了砰砰声,车子已经不平稳了,权澈尽量将速度加快,可必竟车轮爆了一个,那两辆小轿车很快就与他们拉紧了距离。

    眼看着权澈的车就要被他们夹击在中间,就在这时,乔夏羽看见两团闪烁着火星的东西从轿车里扔下来,权澈也注意到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炸药。”乔夏羽恐惧得哑了声音。

    黑夜并没有挡住权澈早已经过千捶百练的眼睛,越野车庞大的车身并不像跑车那样轻盈的可以飘移来躲过炸药的袭击,尤其是两边接二连三的扔过来的炸药,小轿车的人疯狂的扔着,似乎不把权澈的车炸碎不罢休。

    炸药在车身上爆炸了数声,乔夏羽吓得快哭了,她抱着头缩在位置上,权澈心头震怒,他的车子是经过改装的,装得是防弹玻璃,车身也是强化刚铁,一般的炸药很难对其有损伤,最多也只是噌掉一点漆,可显然害他的人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些炸药根本不是普通炸药,反而像是军队里或是兵工厂出产的,在接二连三的几声爆炸过后,权澈后座的玻璃已经有了明显的裂痕,密密麻麻的细痕,就像是蜘蛛散开的网,只要再有一丝细微的力量就可以全盘碎裂。

    “你能到后座去拿点东西吗?”权澈朝吓坏的乔夏羽寻问。

    乔夏羽颤颤的点点头,她并没有问要拿什么,但此时,就算送上她的性命她也会帮他,乔夏羽捂着耳朵娇小的她钻进了后座。

    “拉起左边的座位,把里面的枪拿出来。”权澈出声。

    乔夏羽一听是枪,呆了呆,但就在这时,后座的玻璃应声而碎,乔夏羽吓了一跳,忍着耳膜震疼,拉起后座只见里面放着三种枪,她伸手拿起一把小的递给权澈,权澈接过,他摇落了玻璃窗,朝左边的开了数枪,小轿车的玻璃被他一枪打破,开车的人似乎也中枪了,小轿车飘移了几下,撞击在栏杆里。

    权澈没让她再拿,乔夏羽钻回了副驾驶座,而就在这时,乔夏羽听到后座有丝嘶嘶的声音,像是一根线点燃了一般,她回头吓得脑袋都快爆炸,“后座有炸药。”

    权澈疾走的车顿时刹车,几乎是三秒停住,接着,他急呼一声,“下车。”说完,他推开车门下车,乔夏羽已经吓得瘫痪了,她一时解不开安全带,她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滚出眼眶。。。小乖,再见了。

    “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吼,门被拉开,紧接着,她的安全带被人按开,她整个人被一道坚实的怀抱搂住,就在此时,一声强烈的爆炸震荡在他们身边,那力量产生的气流将他们两个人冲了出去,摔倒在地上,身后的越野车着火,紧接着,一声更大的爆炸产生了,是汽车的汽油被点燃了。

    乔夏羽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睁大着眼,脸色惨白,她的世间死寂了,因为她感官都失聪了。。。

    她感到天地在旋转。

    权澈的情况也没有多好,刚才他用自已的肉躯替她阻挡了炸弹的所有冲击,他后背的西装已经稀烂了,可见他的身体受到怎样的撞击,但是,他强忍着身体的痛站起了身,手中的枪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本能的,他做出了一个保护的姿态,将乔夏羽护在身后。

    chapter175

    身后的小轿车快速停在权澈两人身边,三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他们阴狠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高大男人,心底不得不佩服,这样他都还能站起来,那真是铁人之躯了。

    “权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其中一人从腰上抽出一把长刀朝权澈走来。

    权澈扯扯嘴角,他该庆幸国内对枪支管理的严格性,这批人还不敢冒然使用枪支,或者别的杀伤力大的武器,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很容易被揪出来。

    这群人也许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权澈眯紧眸,难道他权澈的命会被裙小瘪三取走吗?笑话。

    他伸手擦了一把自已的脸,擦去快要滑落到他眼睛里的血迹,漆黑的眸子,闪烁得是毁天灭地般的冰冷,这样的对手绝对不是一简单的商人。

    这三个人一看就不是聪明人,他们刚才大意得让权澈从他们布置的天罗地网中逃走,此时还没有学聪明,其它两个人见同伴拿着刀过去了,都站在旁边看热闹,以为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什么威胁性了。

    这个过来解决最后一刀的男人显然也这么认为,他晃了两下刀,准备一举中的,把这个任务完成了,他们就可以拿到高达百万的价钱,他们想像着明天就可以跃身成为百万富翁了。

    权澈摇晃了一下身躯,这个男人快速冲过来,手中的刀朝着他的胸口刺去,而就在他以为自已得逞时,却不知一只钢拳倏然抓住了他往下刺的手腕,他惊恐的触上一双染满了杀意的眼,下一秒,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尖刀突然折了个方向刺向了他的大腿。

    “啊。。。”他狼嚎一声,痛苦的倒在地上。

    观看的两个人见状都吃惊不小,他们才觉悟过来,这个已经受伤的男人,他的战斗力绝对不容小看。

    “上。”两个人对视一眼,快速从腰间抽出刀,朝权澈逼近,两个人并不是什么打手,挥刀就乱砍,权澈一时间被逼得只能闪避着,不能触刀峰。

    经过黑夜里的那一声狼嚎,失去意识的乔夏羽激灵灵的醒了过来,经过这样的劫难她还能清醒那真是奇迹,她艰难的坐起身,抬头就看见两束车灯的照射下,权澈被两个男人逼到了高速的栏杆边,险向环生。

    “权澈。”乔夏羽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她站起身,跌跌撞撞的朝他们走去,她不知道自已要干什么,也忘记了危险,她只知道要去救他,倏地,她的脚下踢到一个尖硬的东西,她低头看见一把染血的刀,刹那,她看着那两个把权澈包围的男人,她血往上涌,她捡起地上的尖刀疯狂的朝这两人跑去。

    权澈的身上已经受了多处刀伤,他避着要害,一时之间失去了反击之力,而就在这时,他眯紧的眼里看见了一道发疯的身影,她就像一头被失去理智小兽,手里拿着尖刀冲过来,对着包围男人中其中一个,尖刀狠狠的辟了下来。

    被砍到的男人惨叫一声躲开,连带着另一个也吓得后退了几步,乔夏羽站在权澈面前,发出了怒吼声,手里的尖刀猛挥着,这样的疯状,就算对方是一个娇小的女人,也足于让人害怕得不敢触其峰芒。

    “啊。。。”乔夏羽真得疯了,像个羊颠疯病人,当她看到权澈身上的血迹,她就疯狂的模样,就像在保护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任何人不能将其伤害。

    权澈震住了,他惊呆了,这个女人爆发力强大得让他不敢置信,同时,他心里也是欣喜的,她用这样激烈的姿态保护着自已,这个女人他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强烈的想法,爱她护她一辈子。

    乔夏羽挥刀的动作渐渐慢下来,因为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快要抽搐了,这个状况两个男人也看见了,他们对视了一眼,立即分开两边动作,乔夏羽不得不两边转动,这样她的体力消失得更快,就在她一个晃神之际,一把尖刀自她的腰际划来。。。

    “小心。”权澈见到危险靠近她,用手掌去抓那把尖刀,但是还是迟了,那尖刀已经刺进了乔夏羽的腰部,但他的手还是下一秒阻挡了大半的力量。。。

    就在这时,三辆车如闪电般到来,两秒不到数十个人下车,两个男人见状,吓得怆慌想逃,哪里能逃得了?

    “不。。。不。。。”权澈抚着倒在怀里的乔夏羽,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有什么东西在权澈的脑海里炸开了,似乎什么都空了,眼前一切都空白了。这一刻,他被吓住了,搂着晕迷的乔夏羽无助得像个孩子般。

    经历过枪林弹雨,经历过商场诡谲,可此时,什么睿智,什么聪明,什么深沉机警,都离他远去。。。

    “权总。。。”

    “权总,我们要送乔小姐去医院。。。”

    “对,医院。。。”权澈仿佛回过神来,其中一个保镖快速抱起他怀里的乔夏羽上车,而另外两个人扶起权澈进了另一辆,两辆车以全所未有的速度冲向了黑夜之中。

    车上,权澈的呼吸急促得颤抖,俊脸毫无血色,可他还是不容置疑的自我安慰着,“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十五分钟,他们到达了最近的医院,两个人分别被送进了急救室,这一夜,简直是惊魂之夜,权澈从未想过自已会给她带来这种死亡之灾,他发誓一定要让背后那个人付出血的代价。

    然而,这一夜还有人无法入眠,那就是苗沁,当她看着权澈毫不迟疑的去追乔夏羽时,她就明白了自已在权澈心中的地位,她始终比不过这个普通的女孩。

    她的心抽搐般疼,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爱一个人,短短半个月,她已经爱到入骨入心,她知道,自已从来不会爱一个男人像爱权澈这样,毫无理由的爱着。

    她不知道的是,今晚之后,她将失去所有机会。

    chapter176

    安静的病房里,乔夏羽睡得别样的安静,一张小脸刹白刹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陪衬着蓝白相间的被褥,说不出的娇弱,可怜,让人看着心跟着抽紧发疼。

    床榻边上,坐着一道雕塑一般的身影,他穿着大号的病服,脸上布满疲倦,身上伤痕处处可见,宽阔的额际缠了一圈白布,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唯有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睛熠熠发光。

    权澈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三个小时,五个小时?不知道,但是,他要看见她醒来,他要让她醒来第一个看见的是自已,她有任何病危他要第一个发现,因为那种身体被抽空的感觉,他再也不要经历。

    “权总,你去休息一下吧!由我们来照看乔小姐。”保镖阿灿轻声进来。

    “不用。”权澈沙哑启口。

    “可是医生建意你休息,因为你身上的伤势也不轻啊!”阿灿替他担心。

    权澈摇摇头,只要看见床上那纤弱的人儿,他就不知疲倦,忘记了一切伤痛,替她挡得那一刀差点失去他一只手,但是,他庆幸自已握住了,否则,那一刀真得要了她的命,所幸她的伤口不伤,没有伤到要害,否则,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已。

    她怎么能有事?他说过要和她领证的,他要她成为自已的合法妻子,怎么能失言?

    “要不要通知老爷他们?”阿灿轻声问,心想老板可能忘记了。

    “暂时不用。”权澈拧了拧眉,如果通知了父亲,那小乖也一定会知道,他希望这种绝望的心情让他一个人先承受,至少要确定她安全了,才告诉他们。

    中午,窗外的暖阳洒进来,点点落在乔夏羽的手背上,晶莹的肌肤像是凝脂般,透着一股生气。

    权澈的目光酸涩,却并没有一丝懈怠,他仿佛看了这张脸看了几千年之久,不会生厌,不会疲倦,只要看着,心就平静。

    一丝轻微的沙沙声响起,是布料微微翻动的声音,权澈看到乔夏羽的手动了动,过了一会儿,她的睫毛颤悠悠的抖了抖,然后,徐徐打开了。

    明亮的光线下,她有些不适应的又闭合了下,再睁开,青烟色的眉下,一双水眸透着虚弱之色。

    权澈的心急跳了两下,这一刻,如释负重,这一刻,欣喜若狂,他毫不掩饰自已为她所表现出的担心与心疼。

    “醒了?”轻柔的语气,透着小心翼翼。

    乔夏羽眨了眨眼,好像迷茫中不知身在何处,眨了好几次眼,终于,她迷糊的眼帘映入一张憔悴的俊脸,霎那,她不顾痛疼挣扎着要起身,急忙道,“权澈,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权澈伸手,紧紧的握住她被子里的手,眉宇温柔的掀起,“我没事。”

    乔夏羽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的躺在被子里,倏然,查觉到自已昨晚所做的事情,她羞红了脸,昨晚一定很丢脸很狼狈吧!她觉得很丢脸,前所未有的丢脸,像个疯子一样,什么形象也没有了,想完,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已的脸。

    “怎么?”权澈低笑一声,她这个时候还注意形象?真是傻得可爱。

    乔夏羽在被子里摇摇头,倏然,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溢出眼眶,昨晚的经历是她这辈子最恐惧的,昨晚她没有哭,那是没有时间哭,没有时间害怕,现在,她还是感到后怕,鼻子一酸就哭了。

    听到被子里传来了抽泣声,权澈惊了一下,伸手去掀被,乔夏羽抵抗了一下还是被他掀开了,那哭红的眼睛看着他,说不出的委屈和可怜,权澈知道她需要大哭一场,她昨晚的表现已经很勇敢了。

    他从旁边的抽出纸堵到她的眼帘下,柔声道,“哭吧!放声哭出来。”

    乔夏羽果然在他的授权下大哭了,珍珠般晶莹的泪花被纸吸去,却在溢出眼眶那一霎美丽动人,权澈的心跟着闷闷的疼,嗓音紧跟着低哑了起来,染了一抹不易查觉的哽咽。

    乔夏羽哭了一下,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太难堪了,而且,还是在权澈一眨不眨的盯视下,倏然,这画面又让她破涕为笑,眼里有泪,眼底有笑,可怜又可爱,权澈也不由被她逗得掀眉笑起来。

    看着她柔柔的笑容,这个娇小的女孩,脆弱的女孩,她那么小,那么年轻,也是那么的稚嫩,到底是什么勇气支撑着她做出那样疯狂的举动?这似乎不需要答案,答案已经那么明显,这个女人爱着自已,只有爱才会让对方付出一切,就像自已对她一样的心里。

    笑着笑着,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倏地,一滴泪不小心的滑出了眼眶,砸落在她的发间,惊动了乔夏羽,连他自已也惊动了,乔夏羽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惊愕,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置信看到的一般,权澈快速低下头,将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只能听到他闷闷的抽气声。

    乔夏羽笑不出来了,她的心在看不见的地方绽放了光彩,仿佛有什么甜如蜜般,知足了,知足了。

    权澈再抬起头,脸上干干净净的,那双深沉不见底的眼眸还透着一丝懊怒,他松开她的手,霸道的命令道,“好好休养身体,不许胡思乱想。”

    “我哪有胡思乱想。”乔夏羽没好气的扬眉瞪他。

    权澈有些气恼的弯下身,在她的嘴角印下惩罚性的一吻,一丝低喃溢出嘴角,“好起来,我的小妻子。”

    乔夏羽的神经炸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权澈的身影已经迈出房门了,她惊愕的看着她的背影,脸瞬间红得像虾米,他在说什么?妻子?谁是他的妻子?这家伙哪来的自信,自已会嫁给他?

    然而,乔夏羽却不知,权澈就有这个自信,能够为他舍生忘死的女人,他不娶谁娶?而且,她今生都逃不掉了。

    乔夏羽内心挣扎的躺在床上,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激烈抗议,不能嫁给他,不能嫁给他。。。

    chapter177

    高速公路上发生的事情,没有被大肆的报道出来,而是被低调处理了,可见这中间权澈周旋了不少关系。

    为什么权澈打算低调处理?原因有三,身为权氏撑权力被人追杀,要是传出去会让公司职员人心惶惶,第二,他不想让家人知道这件事情,第三,权澈很清楚背后人是谁,如果这件事情被捅出去,媒体绝对会深入挖掘这件事情,这将会影响权氏集团甚至权澈的名誉受损,所以这件事情在昨晚,权澈已经让属下去处理了。

    现在,他只想腾出所有的时间与乔夏羽呆在一起,渡过这艰难时期。

    乔夏羽被移送至g市最大的医院,被送进了特护病房,进行了更加祥细的检查,一切结果正在等待中。

    乔夏羽躺在床上,感觉身边特别的静,静得让她打磕睡,她眯着眸看着窗外黄昏的风景,怔怔失神。

    权澈推开门就看见她发呆的表情,他嘴角牵起,从身后拿出一束玫瑰花准备给她一个惊艳,权澈嗅着花香靠近她,却见她还是呆呆的,仿佛对他的到来视而不见,权澈有些不快的低咳一声,“嗯哼。”

    乔夏羽还是没有感觉,权澈这个位置都可以看见她睁着眼睛,可她就是不回头,权澈不由拧起眉,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的存在感就这么差?权澈懊恼的上前,走到她面前,弯下身怒道,“无视我很好玩吗?”

    乔夏羽被突然出现在眼帘的俊脸吓了好大一跳,她瞪着眼气呼呼的看着权澈,“你干什么啊!你要吓死我啊!”

    “我哪有吓你?我刚才明明提醒了。”权澈眯眸,是她自已发呆出神好不好。

    乔夏羽眨着眸,见他嘴唇上下动了一下,她拧眉道,“你在嘀咕什么啊!说大声点好不好!”

    “你耳聋啊!我已经很大声了。”权澈见她还捉弄自已,俊脸已经升腾起怒火了。

    乔夏羽秀眉拧得更紧,这时,权澈将玫瑰花插到花瓶里,见她还是这副眉头深锁的表情,他不由柔了声音,“怎么了?在想什么?”

    乔夏羽看着他凑近自已,她睁大眼睛,努力的想要听他说了什么话,却发现他的声音好遥远,好模糊,她竟然一句也听不清楚,乔夏羽惊恐的睁大眼睛,下意识捂着自已的耳朵,发出了一声尖叫,可是,她明明感觉自已用尽力量喊出声音,可为什么传不进耳朵里?为什么还是那么静?

    “小羽?你怎么了?”权澈惊讶的看着她的反应,大掌抚摸上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已。

    乔夏羽的眼睛顿时泪若泉涌,她惊惶失措喃喃道,“我。。。我听不见了。。。我听不见了。。。”

    “什么?”权澈震惊,下一秒他意识到什么,快速按下了呼叫器,几十秒后,旁边的医生急忙推门进来。

    乔夏羽捂着耳朵声嘶力竭的尖叫,“我听不见了。。。我听不见。。。”但她只感到自已喊得嗓子都哑了,可就是听不到一丝声音,她的世界一片安静,刚才还能听到一丝遥远的音色,现在,完全静下来了,她整个人就好像身处在一片死寂之中。

    “小羽,小羽。。。”权澈紧紧的搂住她,眼底满是心疼与焦虑。

    乔夏羽抖动得很厉害,没有血色的唇瓣紧紧的咬死,整个人看起来惊惶无助,相信谁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会绝望。

    “我们要为乔小姐做为耳膜检查。”医生立即说道。

    权澈松开她,乔夏羽被迅速的推出了门外,权澈快步跟上去,却在一扇门前被阻止了,权澈看着这扇门,他的心抽紧了,他想到昨晚那爆炸那么凶猛的响在耳膜,连他的耳膜都感到一阵不适,可她那么的纤弱,她怎么能承受得了?该死的,为什么这群医生没有想到给她做耳膜检查?

    他握紧了手,心扑腾扑腾的狂跳,他无法想像乔夏羽失去听力对她将会是多么的绝望。

    等待是煎熬痛苦的,权澈在走廊里来回的走动,只是眼前那两扇门,冰蓝冰蓝的,透着冰冷的寒意,就像他此刻的心,冷得像是浸在雪地里。

    不,她千万不能有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治好她,他在心底狂吼。

    半个小时之后,医生先出来了,他脸色的表情委凝重,一般这样沉重的表情对家属来说,就意味着结果正是他们最不愿意听见的。

    “权先生,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医生看了权澈一眼,领着他走向办公室。

    权澈纵然再焦急听到答案,此时,他却不得不耐下性子来,走进医生办公室,医生有些遗憾的看着他,“乔小姐的耳膜被外力所击伤,已经破裂,声音不能振动传入内耳,这意味着她已经失听了。”

    “那有没有救治的可能?”权澈迫切的开口,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不想放弃。

    “我们经过评断,认为乔小姐的伤势属于重度耳聋,就她本身的状况治愈的希望有,但是,极其渺小,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得到捐赠。”医生中肯的说。

    权澈咬了咬薄唇,转身快步出了办公室,刚出来就看见乔夏羽被推了出来,似乎她已经知道了结果,一张小脸布满了绝望,她抿着唇,仿佛失去了灵魂,哀伤的,任谁都能感觉到她的绝望,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权澈的心,他心疼啊!心疼得不得了。

    他后悔,后悔昨晚将她带上车,更痛恨自已带给她这样的灾难,这让他恨不得甩自已两巴掌,可惜,事已至此,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去补救。

    权澈疾步走到病房里,护士见到他,识趣的走出门,乔夏羽仿佛意识到他来了,她扭过脸,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用力的纠着自已的头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袋发胀,让她快要爆裂了。

    “小羽。”权澈冲过去,将她整个人死死的按在怀里,阻止她自虐的行为,心如刀割。

    chapter178

    乔夏羽难于承受这个事实,她心底的恐惧如排山倒海般将她掩没,她无法听见自已撕心裂肺的声音,她只能用其它的方法来发泄自已的痛,折磨自已,靠疼痛来舒解心底的恐惧。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

    当她整个人偎进温暖的胸膛时,她再也压抑不住了,放声的痛哭出来,哭得那么无助与悲伤,让听着的人都心碎心酸,他抬眸看见病床旁边的纸和笔,他快速拿过来写下一句话,“别哭,你还有我,我会用尽全力替你治好的,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写完,他急切的递到乔夏羽面前。

    可乔夏羽已经哭得眼睛都视物不清了,她睁大着眼睛,一串串泪水滴在纸上,那纸很快模糊了,上面的字迹化开,乔夏羽哭得更凶了,她很想看清他写什么,可就是没办法,想到自已这一辈子不能听见他说话,不能听见小乖的笑声,她就说不出的伤心。

    权澈抽纸过来替她擦干眼泪,做了让她平静下来的手势,乔夏羽抽泣着,由于哭得太久,一时之间停不下来了,她呜咽了好一会儿,才让压低了声音,看着这双温柔的眸子,她最后只是时不时的颤抖一下,这时,权澈重新写下刚才那句话递给她,乔夏羽泪水又来了,想到与他的沟通要通过如此生硬的字迹来表达,她又酸楚不已,此时的她情绪脆弱得就像一根弦,稍微一碰就会断。

    “我还有救吗?”乔夏羽颤抖的握住笔写下这句话。

    “有,希望很大。”权澈回答他。

    “真的?”乔夏羽眼底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真的,不骗你。”权澈语气笃定道,目光也透露着肯定的光芒。

    乔夏羽那慌乱的心总算松懈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他说的每句话,他说能就一定能,那是一种没有道理的信任。

    乔夏羽的脸上泪痕还挂着,权澈凑近她,万分轻柔的用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珠,乔夏羽任他动作,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来了,权澈轻轻一叹,轻轻的将她的小脑袋瓜子往怀里按去,一时忘了她听不见,他启口哄道,“乖,别哭,别哭。。。”

    他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像是哄小孩一般低喃,此时此刻,他更应该带给她的是身体之间传递的安全感,是谁说的,体温会让人觉得温暖,怀抱让人安心,此时,他只想尽他的所能,倾尽他的温情,抹去她的绝望,点燃她对人生的希望。

    乔夏羽到底是经过了手术的,前面又是大出血,现在又被这样一个天大的消息打击了一番,身体始终是熬不住的,在他的抚摸之下,竟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眼角虽然挂着泪水,但小小的身体已经安静下来了,小脸被泪水洗刷过,白净得像张纸,没有一丝血色,权澈看着,眼底黯然。

    她的过去他没有参于,他已经无比的懊悔,但她的未来,就是他的未来,他绝对不会放手,这才是他需要努力的。

    这个女孩,以后就是她的了,他会对她负责,他发誓,一定要她好好的,让她幸福。

    现在这个消息,权澈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儿子,他坚信儿子是紧强的,可这必竟是一个给他带来痛苦的事情,如此一想,权澈决定和乔夏羽在g市安居下来,至少把她身上的伤养好,同时请耳科方面的专家过来,给她做最好的冶疗。

    如此一想,权澈便安心了,他轻轻的在乔夏羽的额际印下一吻。

    等乔夏羽醒来时,却是新的一天的下午两点,窗外的暖阳照进来,折射在她的被褥上,暖暖的入人心,乔夏羽的世界格外的安静,好像任何吵闹都挤不进来,而她凭命的想要去听取一些声音,却发现再怎么努力,依然是虚无。

    就在这时,她看到门外走进来一名护士,那护士朝她微笑示意,然后拿起纸写了一句话,“乔小姐,该吃药了。”

    乔夏羽点点头,在她的帮助下,把几种药吞下了肚子,她想了想,在纸上写下道,“权澈呢?”

    “他出去了,让我告诉你,他一会儿就会回来。”护士笑着回答,看着这位漂亮的女孩,心底真是羡慕,现在,整个医院里的护士都传开了,在特级病房里有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而且他很爱一个女孩,这两天,他为这个女孩所做的一切都让人感动。

    乔夏羽再次点点头,心想,权澈出去了,他去干什么了?他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小乖吗?想到儿子,乔夏羽的心疼得抽搐起来,小乖会有多么的伤心?真是无法想像,也不敢去想。

    护士离开之后,乔夏羽的世界一片安静,她倚坐在床上发呆,想了很多的事情,为什么权澈会被人这样报负?是不是他招惹了什么厉害的人?难道权澈的生活总是这么危险吗?

    乔夏羽想着又心酸起来,还以为他高高在上,有钱有势,就一定生活的很快乐,很幸福,原来他竟然生活在这样的危险之中。

    想了很多,乔夏羽此时好像除了思考就没别的事情做了,突然发现,世界清静了也有好处,那就是思考变得更清晰了,但这也只能是自我安慰了。

    权澈走进病房时,是傍晚了,他推门进来,有些担忧的看着乔夏羽,乔夏羽则平静的看着他,通过眼神的交触,读取到双方安定下来的心。

    权澈拿起笔写下,“我找了一处房子,接你过去居住。”

    “为什么要找房子?”乔夏羽惊讶的看着他。

    “我打算在这里居住一个月养好你的伤势,到时候再回去面对小乖。”

    乔夏羽怔了怔,想着权澈的意思是,如果能治好的话,那小乖就不用担心自已了,想着,她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同时,脸微微发热,这样一来,不是要和他在这里生活